明月示意藏海快去。平津侯来找他恐怕不是小事情。
平津侯脸上的汗都落到了地上。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位爷怎么会来,不是说不来的吗。
一堆人围成一排,战战兢兢的把永荣王爷请了进来。
这阵仗,永荣王爷都被吓了一跳。“哟,稀罕死了。诸位大人都在啊。”
张大人:“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等有失远迎啊。”张大人不经意间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给平津侯当下属可真不容易啊。
永荣王爷到张大人面前瞅了瞅他。“你谁呀?轮得到你欢迎本王吗。”
在场的众人都吓得连气都不敢出。果然永荣王爷名不虚传。可千万别连累了他们才好。
张大人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是下官该死。污了王爷的眼睛。”
平津侯本想装傻充愣。可他要不维护自己的下属,恐怕也没人敢效忠于他。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平津侯对着永荣王爷鞠了一揖:“是下官的错。同张大人没有关系。”
永荣王爷挥了挥袖子,让张大人滚了下去。随即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现在接着干呀。莫要拘束了才好。”他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打量着台下的人。
听到外面的动静这么热闹。明月就知道是自己父王来了。
明月对永荣王爷鞠了一揖,还没有起身就被永荣王爷扶起来了。“父王的宝贝郡主过得怎么样?这些人可曾慢待了你?”永荣王爷撇了撇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腿都快抖成筛子了,谁敢慢待他永荣王爷的女儿。这不是找死吗。
明月:“父王说笑了。没有人敢慢待本郡主。”
永荣王爷摸了摸宝贝女儿的头发。他这闺女性情温柔恭检,对所有人都是温温柔柔的,就怕那些不长眼的来欺负他的宝贝女儿。
平津侯:“下官只是邀请明月郡主和诸位才子佳人们闲聊,闲聊。以增添些情趣。哪里敢慢待郡主。”
永荣王爷看了看平津侯,“你的侯夫人呢?怎么不是她来主持吗。”
平津侯的额头渗出几滴冷汗。
藏海连忙上前为平津侯解围:“夫人是病了。实在是起不了身。这才没有来。劳王爷记挂了。”
永荣王爷看着这个莽撞的小子。“你是谁啊?”
“哦,本王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八字全阴的人啊。和那个杨真一模一样。不过他又给自己改了个天乙贵人的命。”
这嘲讽值拉满的话让明月有些瞪大眼睛。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父王的战斗力。
看看旁边小恶童的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了。
明月拉了拉永荣王爷的袖子。“父王这位是藏大人,他的才学女儿颇为喜欢。”
本来想再讽刺几句。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看起来很喜欢这个藏大人。
算了,看在他宝贝女儿的面子上。他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要是让在场的人听到,不知道得有多呕。
讽刺完人的永荣王爷。拉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坐下欣赏这枕楼好不容易排练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