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今晚过夜会我们不邀请蒯铎吗?”明月不明白,既然都能放心将它交给蒯铎了,为何又不邀请蒯铎呢?
永荣王摸摸自己宝贝女儿毛茸茸的脑袋。“本王将你交给他是相信他的人品。可他毕竟是帝王纯臣。与我们走的太近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爹的宝贝明月郡主,如果很想念蒯铎的妻子。明日父王陪你一起去拜见她们。”
“明月现在应该,去挑晚上要穿的衣服。光鲜亮丽的去见那些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基因是真好啊。瞧瞧他家宝贝闺女长得多么的明艳动人。
日后可有什么人能配得上自己的明月。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百姓们关门锁户,可这些大人物们才刚刚开始自己的夜生活。
为了庆祝宝贝女儿回王府。永荣王十分大手笔的。买下一艘巨大的游轮来给女儿庆祝,朝中的五品大员以上全部在内就为了给这位明月庆祝。
席间人们交杯换盏,共同商议彼此的利益。
明月觉得十分无趣。就坐在床边边静静的欣赏着难得一见的风景。
蒯铎快步走进家门,将门屋上锁。又唤来妻儿子女。准备一起离开京城。
他准备好了一些满心欢喜的准备带着自己的妻,儿子,女,还有徒弟们离开这里。却见黑暗中走来一排又一排的官兵。
他知道他是在劫难逃。唯一让他难过的是他的妻儿子女也要陪他一起赴死。幸好他的妻子提早便叫孩子们藏好了。
蒯铎挡在妻儿子女面前。向面前的人请罪。“下官不知侯爷到来,有失远迎。”
“蒯大人这是想去哪呀?”
“下官有罪。请侯爷责罚。”蒯铎小心翼翼观察平津侯的脸色。
“蒯大人有罪在哪里?是罪在封禅台倒塌。还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他面色沉重,阴戾逼人。
被派去清扫后院的瞿蛟杀光了所有人。听到稻草旁有人哭泣。又从里面将月奴揪出。带到了平津侯面前。
小月奴一看到爹娘就准备跑上去诉苦。却被人一把拉回去。
平津侯威逼利诱:“蒯铎何苦呢?封禅台倒塌,你就罪无可恕。本侯要的是你从东夏带回来的东西。只要你交给本侯,本侯就替你向皇上求情。”
可这般狼子野心之话蒯铎又如何能相信。“你若真这么想又如何?会杀这么多人?”
平津侯笑了笑:“这些人烂命一条。杀了就杀了,再收新的便是。”
蒯铎快要被气疯了,但被压的死死死的不能动弹。人命在他平津侯眼里居然不止一提。
平津侯缓步上前捏住月奴的下颚。“可你要再不说,死的就不光是弟子了,死的会是你的一双儿女。”
这群人显然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稚奴,将狗剩当成了蒯铎的亲儿子。威胁蒯铎。
蒯铎解释说这个人不是他的孩子。可平津侯那些人哪里会相信,只是问那个孩子。“这人是你的爹吗?”
狗剩虽然年纪小,也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为了保护稚奴,也为了真的能叫师傅和师娘一句爹娘。就承认自己是稚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