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亲气的稚奴,躲到了自己挖的地洞里。试图将这个地洞再扩的大一些。
“坏女人,说话不算数。我要把这个地道挖到你家里。”
稚奴拿小铲子一边挖一边碎碎念。这样好像能让他更有力气一些。
可惜这些话不能被他母亲听到。不然他怕是又要被揪耳朵了。
母亲揪耳朵可疼了。不过再疼也休想让他叫那个女人叫姨姨。
想起父亲多日未归。那个女人也要回家。稚奴就难过的说不出话。
明明是父亲把她救回来的。为什么父亲还没有回来她就要走了。
“哥哥,你真的不要和姨姨道别吗?姨姨马上就要走了。”一个长得像观音坐下的小仙童问稚奴。
稚奴放下铲子叉着腰说:“笨月奴,不许叫她姨姨。她才不是我们的姨姨。”
原来和稚奴说话的小仙童是稚奴的妹妹月奴。这个小家伙温柔胆小。向来听哥哥和母亲的话。
小月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肯叫姨姨,明明姨姨可温柔了。经常带他们去买糖葫芦和好吃的糖果。院子里的小伙伴都可喜欢姨姨了。
“可是哥哥。娘让我们叫明月姨姨呀。不听娘话的是坏孩子。”月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哥哥。
稚奴不想再搭理这个蠢妹妹。决定去找观风他们玩,男孩子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题。
一想到稚奴的难缠,躺在椅子上的明月头都要裂开了。要是哄不好这个小鬼,等着她的怕是数不清的捉弄。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遗传谁。明明他母亲温温良恭俭,父亲正义又良善。偏偏这个小家伙有数不清的坏心眼。
她该怎么哄这个难缠的小孩子,不如给他做一顿饭。不过恐怕不是哄了,而是结仇了。毕竟她做的饭那可是色香味弃权。
要是得罪了那个坏小子,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不过她不理解这个臭小子为什么看她这么不顺眼,给那个臭小子买了那么多糖葫芦都白买了。
“唉……”真是越想越烦躁。她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是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小明月这么头疼。”赵上弦温柔的整理了明月的头发。“这么漂亮的头发。要是乱了就不漂亮了。”
“不过明月这么烦躁。是因为稚奴那个臭小子吗?”
“还是姐姐最知我心意。我现在在想该怎么哄稚奴。”脑细胞被耗尽的明月瘫倒在桌子上。
赵上弦挑了挑眉。看来明月对稚奴也并非无情。
赵上弦给明月出谋划策。
“小孩子嘛,随便哄一哄就好。”不过她那个儿子随便哄一哄,怕是不管事。
明月嘟起嘴巴,双眼噙着泪。“姐姐,你是在耍我吗。”
被逗得哈哈大笑的赵上弦,险些喘不上气来。
明月幽怨都看了几眼赵上弦,“好啊,原来稚奴捉弄人是跟姐姐学的。”
“姐姐,快帮我想想办法。不要再捉弄我了。”明月拉着赵上弦的袖子不断撒娇。
反倒是让赵上弦有了一些哄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