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喜桌之上的魏家军众人皆沉默不语,彼此对坐,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本该洋溢着喜庆的席间,却笼罩着一层沉郁的怒意,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寒霜。
公孙羊无奈的瞧着也只得道声无奈,好在这时魏劭走来,脸上是避免不了的阴气。
魏枭主公就当真喜欢乔女乔渡?
魏枭蛮不满的在其他四人面前嘀咕着,心底怒意翻涌恨不得杀上焉州。
话音一落未能等到其他四人的回应反而被魏劭冷眼撇了眼,转身穿着喜服踏入房间。
在外许久的五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公孙羊带头才随着魏劭进了房间。
公孙羊主公。
公孙羊手执扇子,恭敬地向前行了一礼,身后的四人也随之躬身问安。
魏劭今日我娶她只是对她心存怀疑。
主位上身着红衣的男子冷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交织深情流露着思索。
魏枭怀疑?
魏劭微微抬眼,双手交织的地方摩擦的更快,故意装作冷脸的模样。
魏劭自然,凭她一个弱女子能有如此大的本身这不当怀疑吗?更何况……
他的神色逐渐冷淡,想起那夜磐邑她手持剑柄挥出一套魏家兵法,虽说动作力道不熟却与魏家兵法极为相似。
公孙羊主公是说那套魏家兵法?
此话一出,疑点如同被利刃划开的幕布般赤裸呈现,众人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更加阴沉,仿佛乌云压顶,无形的沉重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出三日,魏劭领兵休整完毕,磐邑百姓也如他所愿帮助修缮永宁渠。
一切交代完毕后便要启程前往渔郡,只为在到达渔郡前赶上老巍候的祭日。
从而乔渡也将与乔蛮分离,好在乔蛮不舍留下小桃小枣和春娘陪着去巍国才使乔渡不会那么孤独。
乔渡对这些全然不放在心上,她所在意的唯有先生。然而,此刻先生许久未曾现身,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遗憾。她暗自担忧,此次分别,恐怕再无归期,难以重回故里。
马车疾驰在泥泞的山路上,即便阴雨绵绵也未能阻挡前行的脚步。乔渡随手拾起一片路旁的梧桐叶,斜倚在车厢内。
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清脆入耳,他将叶片轻抵唇边,随着马车的颠簸,一缕悠扬的哨音与雨声相和。
小桃女君真厉害,竟然还会吹曲呢。
小桃听着也半倚靠在车厢内,随着声落开口说着。乔渡只是淡淡一笑。
乔渡你若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小桃摆摆手,不过多时马车停靠在渔郡城外外面还下着暴雨,乔渡淡淡的指尖撩开帘子与外面魏劭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乔渡未有多停留转头先一步放下帘子隔绝了视线。
马背上的魏劭被暴雨浇透,他眨了眨眼睛,雨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入眼眶,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随即勒紧缰绳,迈步进入渔郡。
马蹄声嗒嗒作响,踏过青石街道,穿过渔郡古旧的城墙。早已等候多时的将士们齐刷刷跪伏于地,声音洪亮而整齐地高呼着:“君侯归!君侯归!君侯归!”呼声如浪涛般层层叠叠,在城门间回荡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