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昨夜房间内的人已然离去。
她自己缓缓做起身,伸手碰了碰肩上的伤口,湿乎乎的。
不是伤口湿,是自己的手湿。
乔渡抬起两只手对比,一只手湿乎乎的另一只手却非然。
模糊的记忆里她才想起昨夜挺拔的身影,以及厚重的布料还有…温热的触感。
她皱了皱眉头,思绪却被门外淡淡的声音响起。
魏劭这件事别说出去。
魏邵对着闻讯赶来的魏家四人淡淡开口,同时轻轻舒展身体,肩膀微抬,脖颈缓缓转动,似在缓解紧绷的筋骨。
赶来八卦的四人同时点点头,同时方向好奇心,随着魏邵离去。
床上的乔渡瞧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身影以及微微发热的手心,心中明了。
不多时,乔蛮端着食物回到房间,屋内一片寂静,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被人睡过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居住过一般。
乔蛮阿渡?
见此情景,乔蛮顿时乱了心神,匆忙间四处张望搜寻,连带着小桃等几人也纷纷随之查看。这消息恰在此时传入了魏邵耳中,他眉峰一蹙,当即大步走向乔蛮,语气沉沉地开口质问。
#魏劭她去了哪?你是她姐姐怎会不知?
乔蛮我的确是她的姐姐,可她三岁便被祖父送往山上这十一年里我只见过她十一面,我…
乔蛮还想再说可看到魏邵那张冷如冰窖的脸后还是忍住。
乔蛮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可此刻的魏邵正处于气头上又怎会听她三言两语。
魏梁主公我这就带入去找,阿渡姑娘也是活生生的人走丢是不肯能的。
魏邵烦躁的撇过头,心底撒发出的情绪是害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思索的确是乔渡遇害的模样,他心底越焦急思绪便越无法集中。
恍惚间,他忆起往昔。那时他尚不知她姓乔,只记得她总爱攀上树枝,用一片普通的树叶吹奏出悠扬的乐声。
那清越的旋律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带着几分灵动,几分俏皮,就像她本人一样难以捉摸。
树影婆娑间,少女的笑靥与叶音交织成一幅难以磨灭的画面,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记忆里。
想到此他骑马带人奔向城外,在几番寻找下他奔着一颗不高不低的大树而去,一下马在四周寻找下果然瞧见白衣翩翩悬挂于树的身姿。
不错那是乔渡。
魏劭下来。
听到声音的乔渡未理睬,依旧靠在树上闭着眼睛,四周散发着悲哀。
魏劭下来!
又是一声冰冷冷的声音,原本毫无波澜的乔渡睁了睁眼,眼底是一片死寂。
四周寂静无声,都等着树上这人开口,可回应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魏梁主公这怎么办?
魏邵是目光死死盯着树干,最后冷冰冰开口。
魏劭去砍树。
听到命令的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曾动手,最终还是魏梁随后挑了根棍子向树下一敲。
树上之人果然有反应,三分委屈,七分恼怒的盯着树下的魏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