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子灌进岩缝时,发出细碎的呜咽。周子舒将温客行抵在山壁凹陷处,掌心贴着他后腰用力下压——那里有一块蝴蝶形状的朱砂胎记,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正是中了「逆生蛊」的征兆。
「疼......」温客行的指甲抠进他肩膀,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雪地上,瞬间凝成暗红色冰晶。他的身体突然弓成虾米,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听起来像十年前那只被猎人陷阱夹住的小兽。
骨骼爆响特写
「咔嗒」一声闷响从骨盆处传来,周子舒瞳孔骤缩——那是耻骨联合分离的声音。温客行的牙齿咬破下唇,却死死咬住没喊出声,只把脸埋进周子舒颈窝,含混地呢喃:「别让他们......拿走孩子......」
回忆闪回:温府绣房
「阿行乖,让夫人看看这胎记像不像蝴蝶?」温夫人捏着绣绷轻笑,银针在「朱砂蝶」纹样上落下,「这是温家女儿的标记,咱们阿行啊,比蝴蝶还招人疼。」七岁的温客行趴在软枕上扭来扭去,发间的玉坠晃出细碎金光:「我是男子汉!才不要当蝴蝶!」
现实:蛊毒侵蚀画面
周子舒输送内力的掌心突然刺痛,低头看见温客行后腰的胎记周围,正爬满蛛网状的紫纹——那是鬼谷「逆生蛊」在吞噬母体精气。他想起十二年前暗桩传回的密报:「鬼谷新炼阴阳逆生蛊,可令男子孕子,以血脉为引......」
「子舒哥哥......」温客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刺破皮肤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十年前灭门夜,也是这样的姿势,他攥着周子舒带血的衣袖,看着对方后背的天窗飞鹰刺青被火光映得通红。
鬼谷地牢闪回
十二岁的少年被铁链吊在血池上方,谷主的铜铃在身后响起:「温家血脉天生该做蛊瓮。」黑汤灌进喉咙时,他看见自己的玉坠被捏碎,残片划过胸口,在胎记旁留下细长的疤。「等你长出子宫的那天,就能给谷主生圣胎了。」
生产高潮:冰火双重奏
温客行突然发出濒死般的闷吼,身体不受控地抽搐,羊水混着血水喷涌而出,在雪地上烫出蒸腾的血雾。周子舒慌忙脱下外袍垫在他臀下,触到一片滑腻的胎衣——却在指尖碰到婴儿头皮的瞬间,浑身血液凝固。
玉锁共鸣慢镜头
婴儿的啼哭刺破风雪时,温客行腕间红绳突然爆发出强光,两半碎玉锁从周子舒怀中、婴儿腕间同时飞出,在空中严丝合缝地拼合!玉锁映出的光芒里,周子舒看见两行小字:「山河同悲,双生共命」。
「是对双生子......」温客行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过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突然笑出泪来。其中一个婴儿手腕上缠着半段红绳,绳头还系着他十年前扯断的玉坠残片——那是他被扔进鬼谷时,拼死攥在手心的最后一点温家血脉。
朱砂胎记对照
周子舒小心翼翼地翻开婴儿襁褓,只见两个孩子后腰上都有淡红色的蝶形印记,右肩各有一枚痣,连位置都分毫不差。这画面与记忆重叠——当年他在温夫人临终前见过的「双生咒」图谱,正是如此。
「他们......叫什么名字?」周子舒声音发颤,喉间像塞着融化的雪水。温客行摇头,血污斑驳的脸上却泛起柔和的光,他轻轻吻过两个孩子额头,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等他们长大......自己去问爹爹们要名字......」
雪停了,月光爬上温客行紧闭的眼皮。周子舒将双胞胎裹进自己的内衬,贴在胸口暖着,听见他们细小的哼唧声。玉锁不知何时落在温客行掌心,锁面上「山河同悲」四字映着雪光,竟像渗着未干的血水。
远处传来狼群的长嚎,周子舒握紧剑柄,却发现剑鞘上的红绳不知何时缠上了温客行的手指,像两根新生的藤蔓,在冰雪中悄然缠绕。他低头吻了吻温客行汗湿的额角,听见自己心跳如鼓——那下面,正藏着与怀中婴儿同步的、微弱的胎动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