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的质问叫秦惜语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知道魏劭是误会了。
秦惜语“不是--”
小乔“是我在为百姓祈福,不关惜语的事。”
魏劭的出现叫着百姓墙里的百姓都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听见乔女口中的祈福,魏劭眼神骤冷。
魏劭“祈福?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墙为何而建!”
魏劭“你们竟然让乔女在此祈福!”
魏劭环视一圈。
魏劭“你们还有几人记得,此墙因何而建,又是拜谁所赐!”
魏劭“来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摘了,全都烧了!”
“巍侯,不可啊!”
“不能烧啊!!”
魏劭在气头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拆百姓墙,明显会激起民愤。
秦惜语“魏劭,这墙承载了太多...”
话还未说完,便看清了魏劭身后一阵锋芒。
秦惜语“小心!”
有人手持匕首,直逼魏劭而去,意图行刺。
秦惜语的心猛然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攫住,悬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中跳脱而出。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眼中只剩下了那寒光闪烁的匕首和魏劭那即将陷入危险的身影。
而周围,无数人在后退,只有她往前伸手想要去抵挡。
魏劭侧头避过那闪着寒光的匕首,身形敏捷地一旋,随即猛然侧身抬腿,将那人狠狠踹倒在地。
一旁的魏渠等人见状,迅速扑上前去,将其牢牢压住。
“魏贼残暴!你不配为辛都之主!”
魏劭没去搭理他,反而担心的快步走向秦惜语,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魏劭“可有被吓到?不怕不怕。”
刚刚的慌乱中,只有她不怕危险想来保护自己。
秦惜语如今回味过来有些忍不住打颤,魏劭本就敏锐,是她不过信任,反倒要害他担心。
秦惜语“我,我没事。”
趋利避害,本是人性使然,可秦惜语却未曾有半分犹豫想要去护魏劭。
小乔缓缓收敛起心神,心中暗自思忖,也难怪秦惜语能让魏劭如此放在心上。
-军帐-
县令甄值被压着跪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百姓。
他讽刺魏劭和李肃无异,而魏劭也不配做老魏候的后代,气得魏梁众人要杀了县令。
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直言自己死不足惜。
秦惜语垂眸,敛下眼中的烦躁。
十四年前李肃进城,他又为何不是此番不畏生死,大义凛然的作态。
既认定魏劭是那般十恶不赦会屠城之人,如今还这般出言挑衅,就不怕身后的百姓更加不好过吗。
就在军中的将士一句接一句杀了他时,有一道清丽的女声袭来。
小乔“妾有一言,想禀巍侯。”
魏劭“来的正好,让她进来吧。”
拦着民众的将士将小乔放了进来。
魏劭“此事因你而起,不说些什么吗?”
小乔“刚刚妾算了一卦,新婚佳期为三日之后,若是错过又要等上很久。”
秦惜语抬眼,看向她。
小乔“巍侯屡屡推延婚约,无非就是刚刚入主辛都,忙于修缮城邦。”
小乔“可如今这些百姓不服从巍侯,不愿听巍侯的话,巍侯难道要让军中的将士陪着他们一起烧砖砌瓦吗?”
小乔长篇大论,说到这魏劭这才看向她。
小乔“妾有一计,能解巍侯苦恼。”
小乔“这都城数十万百姓多数为边州百姓迁居于此,如今他们不愿意归顺巍侯,不如我们就...”
小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小乔“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小乔“一个不够杀十个,十个不够杀百个!杀到他们服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