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中她白皙脖颈上的咬痕分外的明显,饶是她用了许多的脂粉都盖不住。
魏劭当真是属狗的。
半分都不知道留情。
月皎女郎,药。
月皎小跑着将药捧上来。
看到这伤口时,还是忍不住眸中的讶异与吃惊,她是自小便跟在乔笙身边的。
第一次对男女之间的事有真实的感触。
上药时,那几分灼烧的痛感叫她忍不住蹙眉,便又忍不住想起了魏劭那张自得的脸。
咬了她,他倒是不气了。
乔笙我不能如此由他占了便宜去。
乔笙咬了咬牙。
那双杏眸再次看向铜镜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
魏枭主君,乔家女郎来给您送点心了。
魏枭通报时,魏劭的眸中显然多了几分讶然,毕竟他昨日才咬了她。
按照她的性子该好几日不愿见他才是,又怎么会主动来给他送点心。
可他还是微微点头。
魏劭让她进来吧。
然而过了半晌,魏枭却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犹豫了片刻,才道。
魏枭乔家女郎说点心送到便好,就不进来了。
只一句话魏劭便察觉到了不对。
食盒被放在他面前的几案上,他那如修竹般的指将盒子打开,里头的糕点一如既往地精致。
只是拈起一块便闻到淡淡的苦味。
分明是这样明显的报复,魏劭的唇角却漾出一抹笑容来,将那点心放回了食盒里。
魏劭叫她进来。
魏劭就说我要让她磨墨。
正欲离开的乔笙却忽然被魏枭叫住。
她的指尖还有淡淡的苦茶的味。
本来想拒绝,可是若她拒绝了,恐怕魏劭便会瞧出端倪,便不会吃那糕点了。
于是,她听话地走进去。
乔笙君侯。
乔笙想到待会魏劭会是何种模样,便觉得心情也好了些,如今对他说话的语气都似从前平淡。
魏劭嗯。
魏劭淡淡应了声。
分明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狡黠尽收眼底,却不知怎的,唇边笑意更浓了些。
这才是他要娶的女郎真实的模样。
生动活泼还有些记仇。
而非见到他时总是那般将自己全然隐藏起来,像是躲在面具之后。
乔笙坐在他的身侧,距他很近,缓缓地研磨着墨水,可是许久,魏劭只写字,并不吃她送的糕点。
她倒有些望眼欲穿。
乔笙君侯不饿吗?
那双清凌凌的眸不动声色瞥了糕点一眼。
魏劭压着唇角的笑意,淡然道。
魏劭有一些。
见她望眼欲穿,他总算拿起了糕点。
放到唇边咬了一口,并无反应。
又咬了一口,还是没有反应。
明明是苦茶泡过的水和的面做出的这碟子糕点,明明是十分苦的。
她还亲自尝过。
魏劭竟就这样面无表情吃下去了。
魏劭你不想尝一块吗?
魏劭故意问她。
乔笙很快摇了摇头。
乔笙不必了。
乔笙君侯慢些吃,我还有事。
她要再想些旁的整他才是。
魏劭等等。
可是连站起来都不曾,就被他按住,魏劭从一旁拿出他常用的金疮药,如马车上一般挑起她的下巴。
只是这次并非咬她而是上药。
他边轻轻揉过她的伤口,边淡淡道。
魏劭既是你送的点心,苦些也无妨。
——
安宁的少年夫妻时刻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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