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师姐!”
风庭云我奉一气盟盟主之命,来此提审犯人。
混天典狱,风庭云手持令牌,在场之人无不肃穆恭敬,她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垂头束手立在身后。领头的修士立刻站上前来,带着风庭云三人前往牢狱深处。
昏暗的牢房里,那人还被钉在木架上,身上满是审讯时被鞭打出来的伤痕。
风庭云他死了。
“没有,没有。”
修士谄媚的上前说道。
“这金人凤作恶多端,东方公子原本想一剑弄死他,是盟主说此人还有消息没有吐露,暂时不能杀,这才送到了混天典狱,”
风庭云他还没说。
修士摇摇头,一边给风庭云开门,一边点亮了牢房里的蜡烛。
“不知为何,这金人凤嘴硬的很,进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风庭云看着面前虚弱的男子,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整个人气若游丝,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彰显他顽强的生命力。
风庭云你先下去,我要问话。
修士有些呆愣,似乎是有些为难。
杨莫愁怎么,王权家大师姐的话还听不得?
“不敢不敢!只是我就一个小小狱卒,怕出了事上头怪罪。”
杨莫愁你放心,该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也不会找。
修士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三人,想着三人身份高贵不会出事,于是就转身离开。
南莫漓这脸确实是金人凤的脸。
南莫漓杨莫愁!
南莫漓挑起一缕头发,确实是记忆里金人凤的模样,只是此时要比在御妖国时苍老的多。
但让他两相信,金人凤能扛得住重型还不开口,那真的比东方月初说这辈子再也不吃糖葫芦更难让人相信。
杨莫愁我来!
杨莫愁上前,用天眼扫视过架子上的人。
金色的灵光之下,一股黑色的妖气从那人脸上逃逸出来。
风庭云!怎会如此!
风庭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大惊失色,一步跨上高台,捏住那人现出原形的脸来回查看。
风庭云金人凤是东方月初亲自抓回来的!
风庭云怎么会让他逃了!
南莫漓风师姐莫要着急。
南莫漓拍拍风庭云的肩膀,安慰此时焦急的师姐。
南莫漓金人凤与黑狐早就有勾结,舅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着留他。
南莫漓黑狐防不胜防,不必自责。
杨莫愁解下被绑在木架上的陌生人,探查他的伤势后将人放在了一边。
杨莫愁当务之急,是向妖盟传信,让各路群妖探查金人凤行踪,顺便洗清莫漓和表哥的冤屈。
风庭云这件事交给我,我这就去找师傅,将真相送达一气盟门派。
说完,风庭云直接出了牢门,喊来狱卒处理所有事宜,自己则立刻御剑回王权山庄。
南莫漓我们先去给千丝洞和妖盟传信,让他们找寻金人凤的踪迹。
杨莫愁好,顺便给表哥传信。
西西域,金人凤用厚重的棉布包裹住自己苍老的皮肤,踉踉跄跄的行走在沙漠之中。
他的身上还有旧伤,仅剩不多的鲜血一点一点掉落在沙漠之上,留下一道印记。
金人凤黑狐……黑狐娘娘……
金人凤用尽全力抬头,才看到面前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子。
珈蓝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废物,你家那个废物主子可还在圈外呢。
珈蓝轻移莲步,一点点移到金人凤面前。
珈蓝不过你也算有点用,能把他两带过来。
金人凤是是是!
金人凤卑微至极,跪在地上开始磕头,他语气诚恳的求道。
金人凤我对娘娘还有用,娘娘救救我!
金人凤我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人凤求娘娘救救我!
金人凤拽住珈蓝的裙摆,珈蓝低头看着那皮肤皱缩的手,更加觉得恶心,直接一脚将人踹到了一边。
金人凤喘着粗气,甚至已经开始翻白眼。
珈蓝真是恶心。
珈蓝你确实算一个极好的诱饵,没了你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办法。
珈蓝勾唇邪魅一笑,看着面前气若游丝的金人凤,好像已经预感到了自己胜利的样子,笑的更加灿烂了。
东方月初金人凤!
涂山,东方月初再次迎来了他远道而来的表哥……和嫂子。
他们刚来就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被他亲自抓捕的仇人金人凤居然逃离了混天典狱。
王权富贵探查到的踪迹已经交给莫漓和莫愁了,有他两在,金人凤一定可以抓回来。
涂山红红看了眼身边暴怒的东方月初,靠着桌子的遮挡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不要动怒。
涂山红红王权少主来涂山,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权富贵确实有一事要向涂山请教,是关于情种和情力。
涂山红红有些震惊,情种是当初容容为了探究圈外苦情树的秘密,于是在各地都散播了苦情树的种子,可那些种子最后都没有发芽,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如今居然真的有人来这里询问关于情种的事。
清瞳情种如今在我身上,所以想来涂山请教,有没有能讲情种和情力剥离的法子。
涂山容容有啊。
涂山容容面色不改,永远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涂山容容不过剥离出来后,你会死哦。
王权富贵不可以。
清瞳富贵少爷!
王权富贵清瞳不能死,有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