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人听到这个名字，表情松动了几分："阿贵那小子还活着啊？"她没再追问，转而喊道："老黄，有人找！"

片刻后，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擦拭着一块看似普通的金属零件，柳明远一眼认出那是枪械的击锤部分。

"阿贵介绍来的。"女人简单地解释。

黄老板的目光如刀一般在柳明远身上扫视："做过什么？"

"开过货车，修过车，能扛能干。"柳明远按照计划好的身份背景回答。

黄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住哪？"

"刚到，还没地方。"

"丽丽，带他去阿贵以前的地方。"黄老板转身离开前，又回头道，"先试用，明天开始上工。记住，在马河，看得多不如看得少，听得多不如听得少。"

黄老板的妻子丽丽带着柳明远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一栋旧居民楼。柳明远注意到，沿途有几个监控摄像头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这在一个偏远小镇上并不常见。

"这是钥匙，水电费自理，房租从工资里扣。"丽丽递给他钥匙，"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超市后门，迟到就别来了。"

房间狭小简陋，墙壁上的裂缝和水渍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柳明远没有立即休息，而是仔细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监控设备后，才从背包夹层中取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

他按下按钮，发出了一条简短的加密信息："已进入目标区域，开始执行渗透。"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任务，柳明远在床边坐下，窗外，马河镇的夜晚悄然降临，而这里的黑暗，恐怕比夜色更深重。

第二天清晨，柳明远准时出现在黄记百货的后门。黄老板冷着脸，指了指角落堆放的几箱货物："先把这些搬到仓库去。"

柳明远默不作声地开始工作。那些箱子沉甸甸的，他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内部——全是各种电子零件和工具，表面看起来很普通，但他知道，这些可能是组装某种武器的配件。

接下来的几天，柳明远一直在做最基础的体力活：搬运、清洁、看守仓库。黄老板似乎还在观察他，从未让他接触核心业务。

第五天，一个意外的机会降临。

"喂，新来的！"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柳明远抬起头，看见黄老板正向他招手，"跟我去趟山上的仓库，老李病了，少个人手。"

柳明远心头一跳，知道这是接近核心区域的机会。他迅速放下斧头，跟上黄老板。

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升。途中，黄老板询问了一些关于柳明远过去的事情，柳明远按照准备好的身份背景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你小子倒是挺沉得住气。"黄老板点了根烟，"在马河，能沉得住气的人才有出路。"

半小时后，皮卡停在一个被树林环绕的废弃采石场前。几个荷枪实弹的男子守在入口处，见到黄老板，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