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舟终于再次开口："李霜，你为何对这里如此关注？据我所知，苍鹰凹是一处死穴，地脉闭塞，灵力稀薄。"

"正因为是死穴，才有其特殊价值。"我答道，手指轻轻点在地图边缘，"这里是七煞聚首的罕见地形，若能找到破解之法，或许能开辟新的修炼途径。"

"七煞聚首？"墨沉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道，"李霜，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早已灵脉尽毁，即便找到再好的修炼之地，又有何用？"

我心口一痛，如被刀剜。他的话揭开了我最深的伤疤，但我只是平静地望向远处的山脊线："人各有志，不劳师弟费心。"

"我只担心你又在谋划什么危害宗门的事。"墨沉舟声音冷峻，"浮屠塔一役，你险些害死掌门与三位长老，若非师尊念及同门之谊，你早已魂飞魄散。"

"那都是误会。"我声音低沉，"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得已而为之。"

"误会？"墨沉舟冷笑，"当你引动浮屠塔禁制，试图夺取无相珠时，也是误会？"

夜风呼啸，我与墨沉舟对视，他眼中杀机毕露。我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无法继续维系，而他的耐心也即将耗尽。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师弟可曾想过，为何师尊会派你而非别人来追查我？"

墨沉舟微微一怔。

"因为师尊知道你心中有疑，却不愿相信我真的背叛宗门。"我缓缓道，"你我同门七年，难道你真的看不出，那日我所为，是为了保全掌门一脉？"

他目光闪动："你是说..."

"浮屠塔之变，背后另有主使。"我压低声音，"若非我引动禁制，分散他们注意力，掌门早已遇害。"

"荒谬！"墨沉舟怒斥，"你休想蒙骗于我！当日在场之人，除了掌门和几位长老，便是你与那个神秘人，哪来的'他们'？"

我心知他已经动摇，便乘胜追击："师弟，你可知南荒妖患为何突然加剧？为何蓝玉剑主会亲自前往？一切皆有关联！"

墨沉舟神色复杂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真假。这短暂的犹豫给了我喘息的机会。我知道，若想从这次险境脱身，必须找到转机。

明月渐渐升至中天，给山间雪松披上银装。我继续前行，心中盘算着对策。突然，我的目光落在山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那里隐约可见几道古老的符文。

"找到了。"我低声自语，快步走向那处山壁。

墨沉舟警觉地跟上："你发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查看那些符文。随着手指触碰，符文微微发亮，显出七星连珠的形状。

"七煞聚首，星罗伏地。"我喃喃道，"这确实是传说中的七煞聚煞阵。"

"七煞聚煞阵？"墨沉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不是..."

"没错，这是上古时期一种极为罕见的聚煞法阵。"我面色凝重，"传闻此阵可将天地间的浊气、煞气集于一处，形成独特的力场。对于大多数修士而言，这是绝地；但对于某些特殊的修炼者，却是难得的修行宝地。"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