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同学?有什么事吗?”金歪了歪头,半月眼底藏着他的不满与警惕。危险的气压将沐包裹,仿佛只要沐说错一个字就会出现在修罗地狱中。
沐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像是没有想到金会忘记他。不过很快整理好情绪,开口:“好久不见!我们小时候见过的!金!”
小时候见过?是原主的朋友吗?看这样子…还是先不问他好了,不然等他醒来,一张小嘴又要巴拉巴拉……
“很抱歉,我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沐同学!”金略表歉意地向沐垂了垂头。
“没关系!来日方长…”沐眉眼弯弯,像是毫不介意一般。可是刚刚眼底的难过逃不过金的眼睛。沐向金伸出手,温暖的如同冬日初升的暖阳,让人沉溺其中,“重新认识一下吧!”
金看了看沐伸出的手,略微思考了一下,也伸出了手:“好!”
艾比在一旁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左右看了看,略带仇视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沐,然后冲上前一把推开沐,迫使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分开。
艾比挽住金的胳膊:“白马王子!你喜欢唱歌吗?好巧哦!埃米也喜欢唱歌!如果可以的话,放假白马王子来我家和埃米探讨一下好不好?埃米只喜欢唱歌哪里真的会唱嘛~白马王子在和埃米探讨的时候,也顺便教教我呗!”
埃米移开眼,真是没眼看,所以弟弟只是姐姐用来接近白马王子的吗?真是的…他明明会唱歌,哪里算老姐口中明里暗里的那种五音不全…哼!
卡米尔收拾了下书包,抬头就看见雷狮站在门口。雷狮见卡米尔收拾好了书包,抬了抬下巴,示意跟上来。
“大哥,假你请好了?”卡米尔和另外三人并走在一起。“嗯!请好了!”雷狮心情略带一些愉悦,嘴角下意识地勾起。“借口。”卡米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那个家伙是怎么给大哥批假的,这可是报道第一天。“我把那四眼仔的珍藏红酒给扔了!他说他现在不想看到我!”雷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尝到一次甜头的他,下次肯定还是用这个方法了!难怪,否则以那个家伙的德性,是绝对不会给大哥批假的。
原本只说好请两节课,可他们雷狮海盗团硬是一天都没有来。
夜晚的城市格外喧闹。
狂欢的人们正玩的起劲!
“三!二!一!喝!”
“哟呵!到你了,到你了!脱衣服!”
“小!小!小!”
“帅哥,一个人吗?陪姐姐我喝一杯呗!”
……
“呦呵!雷总今天真是好兴致!这次想起我们这帮弟兄了!”一名白发男子走上前跟雷狮碰了碰杯,随后倚靠在沙发旁,“那个四眼仔竟然同意了你出来耍!该不会是被魂穿了吧?今天可是开学报道第一天呢!”
“哼!我雷狮想走,还没有人能拦住我!”雷狮痞笑了一声,余光看向酒台,“是哪个家伙成招牌了?最近这里还真是热闹!是那个绿毛?还是那个白毛?”
“雷总!说话注意一点,我也是白毛好不好?!”一旁的青年无奈道。雷狮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哦,我忘了!”“哪里是忘了?分明是故意的!如果真要说起我们酒馆,最近多了个小姑娘,唱歌挺好听!说是要打工给她重病的妈妈挣医药费!”青年一手撑了撑下巴,眼神有一瞬间的凝重。
“她妈妈的病…那可真是不好治!”
“有多不好治?”雷狮终于舍得抬了抬眸。“这个病你可是最熟悉的!当年叔叔也是生了这场病!叔叔他…”青年突然禁了声。啊哦,一不小心提人家痛处上了。
“哼!来这个地方?怕是不怎么简单!哪家的好姑娘会来这里?!最多找一个小餐厅做服务员!”对于这种姑娘,雷狮自是没有好脸色,更何况,对他而言,就是女孩的母亲辛苦供女孩学习,女孩却在这种地方来打工,何尝不是将她母亲的脸面置于地上?何尝不是糟蹋她母亲的心意?
可是雷狮还是抬眸看向了舞台,或者是自己经历过,又或许是心底下意识地将那时候的自己和面对这时候的别人进行对比。
也不需要雷狮久等,很快那个姑娘便上台了。
雷狮皱了皱眉,是今早那个呆头鹅的学妹。真是没想到啊……
歌声很快响遍了小酒馆,声音不是很好听,却也勉强能入得了雷狮的耳,可是当歌词响起的时候,雷狮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色,总感觉歌词很熟悉,却又不知道熟悉在哪里……
“笑颜如花能否深藏不安”
“将伤痛裹藏”
“即便深陷贫瘠,双眸依旧湛蓝”
“血浸染了指间,失控了的五感”
“在绝境逼近时”
“被谁隔离的真实感”
“众死百生结局未知”
“徒留离合与悲欢”
“即使遍体鳞伤 即使精疲力尽”
“只要前方有光 那便有方向”
“荆棘丛生也要倔强向前闯”
“微笑着 是承受世态炎凉”
“既已前行怎能迷茫”
“矢量箭头 微光闪烁指引远方”
“渺茫的希望踏破天光”
“穿透黑夜奇迹般神降”
“如此炽热金黄澄澈湛蓝”
“真的是我吗”
“这般冰冷苍白决绝赤红”
“又会是谁呢”
“也曾会放声哭泣”
“也曾被世界遗弃”
“只是黯然撕烈阴霾”
“将希望拾起”
“其实不甘认输笨拙倔强”
“这就是我啊”
“其实携痛前行含泪微笑”
“这也是我啊”
“重垂绷带下的鲜血淋漓”
“交予时间让它自我愈合吧”
“轻哼记忆深处”
“朦朦胧胧不成调歌谣”
“瞥见凛冬暖阳照耀”
“弯起的嘴角”
“击碎封闭的城堡”
“遏制悲哀的哭号”
“没有人愿意被”
“孤独紧紧的缠绕”
“也曾经动摇因为现实在咆哮”
“目睹世界残酷”
“亲手剥离了美好”
“也曾经期待”
“因为天光已破晓”
“艰难的微笑”
“无法淡去 怎能遗忘 那样闪耀”
“即使已伤痕累累”
“今天也”
“前进的义无反顾的踏上了”
“周而复始的路”
“矢量箭头 怎堪放纵平庸束缚”
“坚定的信念”
“不可撼动 不容迟疑 终会有归处”
“怎敢说来过”
“若不咬紧牙关向死而生”
“怎敢说去过”
“即使被嘲笑脆弱”
“即使被推下污浊”
“拍拍灰尘仰起笑脸”
“谁曾在意过”
“看啊不甘认输一派乐观”
“这就是我啊”
“看啊艰难生长心之所向”
“这也是我啊”
“我知前方必定”
“深渊万丈残酷黑暗”
“如斗兽场但若就此放弃”
“怎能甘愿纵身一跃”
“少年轻狂又何妨”
少女的尾音有些颤抖,却丝毫影响不了歌词带给人们的震撼。这是只有在经历过锦绣地狱的人才写的出来的,可少女并不像…不过如歌词所说,的确,年少轻狂又何妨?他们自认为,他们若不放纵一回,会成为青春的遗憾!
雷狮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力量之大使少女踉跄了一下,白皙的手腕被抓出了红印,她刺痛抬起头,入眼便是雷狮尖锐的下颌线。“学…学长?”
少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面前这个人…是怨恨自己之前撞到了他吗?可她已经道歉了呀,为什么要跟到这里?
“这首歌…这首歌你从哪里得来的!说…”雷狮眼神狠厉,似是少女不说出来歌的来源,雷狮就要将少女活剥了一般。
少女并不明白雷狮要这首歌干什么?可是她不想将这首歌告诉任何人,但目前这情况,只能说出口……
“这是我关注的坛主写的歌,粉丝很少,他的帖子也很少,他没有露过脸,可是声音很好听!我唱之前已经经过他同意了!”少女吃痛说出歌的来源。
“他怎么敢的…我都说了难听!让他以后不许再唱,他竟然还敢发到网上!”雷狮眸里酝酿了滔天怒气,手指不经意间抓得更紧了些。
少女的眉头触地更紧了,她一把甩开雷狮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已经被攥地生疼的手,眼神坚定地向雷狮骂道:“你是他谁?凭什么你说不许唱就不许唱?!他想唱…就说明唱歌是他的爱好!你难道还能剥夺他的爱好吗?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真是…不管如何他是我偶像,是我最累的那段时间鼓励我的偶像,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偶像?!就他?”雷狮嗤笑一声。
“对!就他!”少女怒目而视,“他很温柔!面对粉丝总会贴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回晚了也会向粉丝道歉!对于每一个小粉丝的细节都掌握很好!知道粉丝的难处时,还会给人家打钱并鼓励对方!他或许做不到人人都喜欢!可是他真的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很有心!这是常人做不到的!”
“你喜欢他不过是因为声音好听而已!你就没有想过他长相并不是很优秀吗?!”雷狮的声音缓缓低沉。
“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因为他的声音好听才喜欢他的?!你凭什么来否定我对他的喜欢?你凭什么觉得我没有想过他的外貌?!你才是那个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家伙!世界上有很多人的声音很好听,样貌却并不是很优秀,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重点是他有才能!他有敢于追求自己喜爱的勇气!这也是很多人都做不出来的!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样貌声音,而是因为他真的很温柔真的很努力!别去否认别人的努力!”少女皱眉反驳雷狮。
“他的每首歌我都看了!他说那是他做梦得来的灵感!歌很悲伤可是魂却很励志!不服认输、不甘现状!我学过一点心理学一般经常做梦的人,说明他的精神压力很大,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我觉得你这么讨厌他,肯定是他精神压力大的其中因素之一!可能也是他自己的原因…但是你的可能性也不小!别去否认一个有梦想的人,因为没有多少个人敢放纵地去追求梦想!”少女撞开雷狮,像是撒气一般,又像是报复早上雷狮的那一撞。
听着少女的话,雷狮的思绪不禁远去……
“雷狮学长,我的新歌怎么样?”漂亮的少年抱着吉他靠在他身旁,像是在等待身边青年的夸赞的小朋友。
“难听死了!你怎么会写这种伤感歌?!以后再敢写这种歌,我就把你手那块的软骨全都打碎!”青年故作凶狠地朝少年吼道。
“这只是我做梦得来的灵感而已!不过那个梦…真的好真实啊!就像是…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少年思绪不禁飘远。像是在回味他那个梦。
“想什么呢?!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平行世界!再敢跟嘉德罗斯身边那个红毛看无脑小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脑袋瓜!就算有…那也绝对不可能是我们!”青年宽厚的大手从后面拍了下少年的后脑勺。
“哎呀!知道了,学长!我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梦不是吗?”少年轻轻揉了揉后脑勺那块地方。
“是梦都不许想!再想当心我敲你!”青年伸出拳头在少年面前比划了下。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学长!”少年有些敷衍的回话。“好啊你小子!都开始敷衍我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青年用手勾住少年的脖子,两人嬉戏打闹。
……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好像是自从他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
……不!别再想了!那种事没什么好回忆的!
雷狮的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他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那段回忆。那段回忆…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给摁在脑海深处,不得释放!每每想起,总会头痛不止……
雷狮收回思绪,那段记忆再一次埋藏深处……不!他没有错!要怪就怪在…他对他起了觊觎之心,要怪就怪在…他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 没错!就是这样!他才没有错嘞!错的是他…错的…真的是他吗?
“大哥?”卡米尔的声音强行将雷狮的意识唤回现实,“大哥,你怎么了?”雷狮抬头,就对上卡米尔关心的视线。
雷狮瞥了一眼周围熟悉的热闹,冷声道:“我没事,卡米尔!不用担心!我就是今天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你也回去吧!如果我没记错,你们那栋宿舍快要熄灯了!”
看着雷狮今天的异样,卡米尔触了触眉头,眼神明显在说真的没事吗?可是看雷狮的样子,卡米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
卡米尔推开宿舍门,入眼便是窗前两个少年的背影,不知之前在干什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右边的下铺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正在学习。
“你…和他俩…就是以后我高中3年的舍友。”
卡米尔的语气淡淡的,明明带着疑惑的话到了他嘴里便成了陈述句。不过也的确,这么晚了,再傻也知道宿舍里的几人就是他的舍友。
“啊?哦!是的!那个…你在我上铺!我叫…”听到卡米尔的话明显吓了一大跳的少年扶了一下眼镜。“嗯,知道了。不用介绍,我们是一个班的。”卡米尔依旧语气淡淡。“呃…哈哈…是哦!”紫堂幻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到床上睡?”卡米尔看着连被子都没有裹的两个人的背影。“啊?他们两个…睡着了吗?我…我没有注意到…”紫堂幻语气有些颤抖。
“你这么晚回来应该累了,你去睡吧!我送他们两个上床…”紫堂幻关照地向卡米尔回话。
卡米尔也不客气,淡淡嗯了一声,从行李里拿出睡衣去洗澡。浴室很快传来了哗啦声。紫堂幻却看着面前两个人为难起来。
埃米有点小重,紫堂幻两手勾住埃米胳膊下处,向上提了两次,都没有提动…没办法,紫堂幻只能拖着埃米的脚朝埃米的床铺走去。
(虽然说这么做…不是很好…可我,真的提不动他呀!)紫堂幻讪讪地想了想。
得亏埃米的床在下铺,不然紫堂幻可就苦了!正儿八经地变成小苦瓜,艾比的最爱!
紫堂幻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将埃米送上床。估摸着是太累了,两个人都睡得死死的。
紫堂幻忍不住心想:(可算是上床了!可是…还有一个…)生活不易,幻幻叹气。
紫堂幻原本以为又要费好一番功夫,可是他却轻而易举地抱起了金。(好轻啊!不是一个正常男性该有的重量…是营养不良吗?)
不过,抱起来容易。但把人家送上床却难得很呢!人在上铺!公主抱不行,两人都会一起摔的,把人放背上也不行,摔的几率也很大,而受伤最大的就是垫背者。这不禁让紫堂幻再次为难起来。(这可怎么办呢?)
碰巧,卡米尔洗完了,出了浴室门,头发还有一点滴水。深沉的蓝眸看向正惆怅的紫堂幻,这么将事全让给人家一个,也不好!卡米尔接过紫堂幻手中的金:“我来吧…你先去睡。”“啊?哦!好!那就麻烦卡米尔同学了!”紫堂幻收回手,将自己床铺上的学习资料收拾了一下,就有些讪讪地睡了。本来是睡不着的,毕竟他怕卡米尔责怪他,一整个紧张的睡不着,可奈何眼皮太沉了,最后竟真的沉沉睡过去了,还是雷打不动的那种。
卡米尔试了几次,都没有将金放回他的上铺,眉头也紧皱了起来,站在床前,像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将人送到床上。突然,卡米尔眼前的景物一转,自己竟重重地摔在了埃米的床上。
原来是金在卡米尔的怀里翻了个身,脚勾位卡米尔的腰,让卡米尔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埃米的床上。
卡米尔几次想起身都没起来。这两个人说起来也奇怪,不仅睡觉睡得死死的,身体一粘床,就跟吸铁石碰了铁一样。卡米尔真是后悔了,他不应该提出帮忙的。哦吼!埃米的脚踩在了卡米尔的脸上!呀吼!金的头枕在了卡米尔的胸膛上,头上的呆毛还一晃一晃的,让卡米尔觉得脸痒痒的。这一夜呀,卡米尔注定是在不眠中度过了。
清晨的晨光和煦地洒在水塘上的荷叶上,露珠如一只采完蜜的小精灵躺在上面晒太阳,整个精灵懒洋洋的,荷花缓缓展露笑颜,像是在庆祝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知了在树上叫着,如同在唱着一曲只有他们知了才喜欢的歌儿!云朵在天上穿着她们漂亮的新裙子,晃来晃去,这也不能怪她们,毕竟女孩子都喜欢穿着漂亮裙子去炫耀!仅仅是露出了几缕晨光,却能听见教学楼处有那么几道声音在朗读,是谁这么早的来早读啊?原来是上早班的学生呐,原来是喜欢卷朋友的同学呀!
“啊!!!”两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传遍了整栋男宿舍。
声音是哪里来的?原来是2楼017号宿舍的人啊!他们在干什么呢?让我们走近些瞧一瞧!
金和埃米正拼命地向坐在椅子处的卡米尔弯腰认错。“卡米尔同学!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睡得太沉…总之非常对不起!”金慌张地解释。“是啊是啊!这都怪我们睡眠质量太好了!总之非常抱歉!”埃米附和着金的话。
“那个…我也很抱歉!卡米尔同学,我原本是想看你能不能将他扶上床的,如果不能我再来帮忙!结果我一不小心睡过去了!很抱歉!”紫堂幻也紧张兮兮地向卡米尔道歉。
卡米尔看了看紫堂幻,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人:“你们两个昨晚干什么了?睡那么死…”可以看出卡米尔的怨气很重的,毕竟整个宿舍,就他一个人没睡好,其他人都睡得死死的,光看着就睡得特别香。
“我们两个…呃~”金和埃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卡米尔。他们俩的思绪也回到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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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画什么呢?”埃米从金的后面探出头来。金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画纸不好意思地解释:“那个…其实我是在…为我…为我画自己的…自己的舞台衣服…我想唱歌,毕业后去混娱乐圈,想在唱歌的时候穿自己画的衣服…嘿嘿!是不是很傻…”
“不…不会!那个…其实我之前…也有想过自己画舞台衣服,我以后也打算去娱乐圈发展!可奈何…我不怎么会画画…”埃米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被所有人唾骂的人,竟然和自己志向差不多,而且人很好,非常好相处,就是爱错了人…
“那…要一起画吗?”金摊开捂住画纸的手,邀请埃米和他一起来创造。看着金画纸上的线稿埃米忍不住称赞“画的可真好!不过我来和你一起画…会不会很麻烦?”“不会呀!你姐姐她不喜欢唱歌,可她喜欢听歌不是吗?大不了我们两个以后一起组个双子星,专门写关于你姐姐艾比的歌呗!金温柔地朝埃米笑了笑,埃米晃神了一下,他算是知道艾比为什么对金的滤镜那么深了,人不仅长的好看,绝对的温柔,还那么体贴!真是难为……
“好啊!挺有意思的!”埃米坐下来拿起画笔也开始了绘画。其实,埃米原本打算放弃这个梦想的,因为他的姐姐不喜欢,他一个人在娱乐圈,他害怕,娱乐圈的水太深了,父母也不喜欢。可是金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让他对这个梦想重新拾起了希望。
两人在纸上写写画画,心照不宣地将想向对方说的话全都写在了纸上。
他们不知道改了多久,也不知道画了多久…只是后来,眼皮越来越沉,直到闭上,再次睁眼,就是一个甜美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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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说不出口的样子,卡米尔的眸色沉了沉,环抱住胸膛的手指尖敲了敲胳膊处,最后叹了一口气:“下不为例。”
两人十分感谢卡米尔原谅了他们两个。毕竟,卡米尔兄控的凶名可是响遍整个学院呢!
教室里:
“衰仔!你作业写没?快借姐抄抄!”艾比一把揪住埃米的呆毛。“啥玩意儿?还有作业?”三道声音异口同声。“不会吧?凯莉你这家伙竟然也没写!”艾比惊讶地捂住嘴。“丹尼尔那家伙的课那么难听,本小姐哪有心思嘛!谁作业写了?快借本小姐抄一抄!”凯莉抓了抓头发。
“凯莉,自己的作业要自己写哦!”安莉洁歪了歪头阻止了凯莉要向她借作业抄的想法。“不借。”卡米尔只抽了几秒钟的时间说了两个字,随后口中念出课本上的文字。格瑞就别想了,他可是三好模范学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害同学’的事的。嘉德罗斯更是别想,年级第一有自己的骄傲,又岂会三言两语就让他把作业给你抄,并且他对学习可是有一种几乎丧心病狂的执着。至于白沐颜同学,她还没有来呢!
“金,抄我的吧!但不一定全对哦!”沐温柔地将自己的作业递给金。这一刻,说金爱死沐了都不为过!
“金,给我也抄抄啊!”埃米一脸生无可恋。“白马王子,借我抄一抄嘛~”艾比用希翼的眼神看向金。“傻小子,你要是把作业给我抄!我就带你去一个最好抄作业的地方,前提是能在老师来之前把作业补完!”凯莉直接上手摁住金的手腕。四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嗯!一起!
可惜的是,四个人并没有在老师来之前将作业补完。也因此,老师发现四个人不见时被安莉洁告知去向,来到男厕所,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
“再怎么样也不用躲在厕所抄沐同学的作业吧!”
“衰仔,你给我闭嘴!╰(‵□′)╯能抄抄,不能抄滚蛋!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意地点!”
“别这样啊!我抄的最慢了!你们翻慢一点啊!”
“不要抢啊!三个人一起抄不好吗?!”
“凯莉,艾比,这里是男厕所呀!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好像经常来的样子?!”
“……”
四个人也愉快的喜提老师大教育一通,还有老师的独特大礼,2000字检讨!
2000字•全场VIP•检•学生公敌•讨
让屏幕前的小观众们鼓一鼓掌,恭喜我们的2000字检讨小朋友荣获全场VIP大奖!😎😎😎
四个人在讲台上站成一排,丹尼尔则在教室里边走来走去,边向同学们灌输大道理毒鸡汤。
台上的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昂首挺胸,让人不理解都被罚站了为什么还如此骄傲?“金,你怎么突然昂首挺胸了?被老师罚站,难道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吗?应该是低着头的呀!”金身边的埃米小声问。“丹尼尔老师花了二十几年才走上了讲台,我们只需要不写作业一次就能走上讲台!”金小声地回埃米。埃米转念一想,是啊!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才对!于是埃米也昂首挺胸,而埃米一旁的艾比则开始问埃米,就这样循环下去……
丹尼尔抬起头,见四个人被罚站了还昂首挺胸,不禁有些头疼。(这都被罚站了!怎么还一副骄傲的样子?!出去别说是我的学生啊!)“罚个站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写检讨很光荣吗?!在讲台很光荣吗?!”丹尼尔质问几人。几个人的头倒是抬得更高了。
“来,凯莉同学来向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抬头那么高?!”丹尼尔自认为女孩子是很顾面子的。可没想到,凯莉厚着脸皮地解释:“丹尼尔老师你花了二十几年才走上的讲台,本小姐只需要不写作业一次就够了!”
凯莉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真的耶!难道她是天才?!甚至丹尼尔都有那么一刻相信的说法,不对,他是老师!怎么能相信这么离谱的说法呢?歪理,简直就是歪理!
“这不是歪理吗…”沐无奈极了。“谁教你这么说的?凯莉同学!”丹尼尔誓要揪出掰歪思想的那个人。
“艾比!”凯莉立刻把队友给卖了。
“衰仔!”
“金!”
“……”
丹尼尔面色一僵,怎么是这个祖宗?沐震愣了一下,立即起身鼓掌:“好!难道你是天才?!”(管他歪理正理!金说的永远是对的!(≧㉨≦))
有了起头,班里瞬间热闹起来……
“秦始皇比我早出生千年!是避我锋芒,还是王不见王?”嘉德罗斯好笑道。果然,不管他怎么变永远都还是那么地中二…
“爱因斯坦研究多少年才弄亮的灯,而我只需要轻轻按一下!”白沐颜也开始玩起抽象。
“人家费了好大劲才弄好的刺身,我只需要花几块钱就能买到……”神近耀也加入阵营。
“……”唯一正常的格瑞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搞抽象。(我喝的牛奶从来都别人加工好的。😎)如果忽略掉他的心声的话。
(够了啊!我这都教的些什么祖宗?想转班!)丹尼尔烦躁地摁了摁太阳穴。尝试着让同学们安静下来,可是这里的同学哪个身上没有两把刷子?自然是不会听丹尼尔的,就这样一直熬到了下课…
“这个班我真教不下去了!”回到办公室的丹尼尔将教材往桌上一拍,怒气冲冲地坐下。“打你二,这才第二天你就教不下去了?亏你还是五年老教师了!”一旁的绿发青年毫不留情地嘲笑。
“行啊!下节课我教你那班,你教我那班!”丹尼尔没好气地踹了一下青年的躺椅。“教就教!谁怕谁?”青年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沾沾自喜地想着……
“下节课…好像是我的音乐课吧…”后排的紫罗蓝发色的少女嘴里叼着个面包,眼神里充满无奈。
卡米尔看了一眼和凯莉他们说话的金,这么傻的家伙,应该不会对大哥造成威胁吧…嗯…还有待考察……
“金,想法很好哦!之前也这么安慰自己吧!”安莉洁温柔地笑了笑。
“啊…”金愣愣地看着安莉洁。可能只是猜测…可是却猜地很准,确实…在那段最阴暗的时光,没有人陪着自己,G也有属于他自己的任务。自己当时就是这样子,鼓励自己坚持下去,可是没想到自己一片忠心……
占卜…对了!占卜!他可真是太放松了,竟对周身人毫不设防……这个安莉洁…金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不在掌握中的…
安莉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走上前来,借着手去捏金的脸悄悄地附在金的耳边:“我什么都知道…金,我们是一类人…你和他是,我和她也是……”
金的瞳孔一缩,可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上就传来一阵痛感。“啊!”“好玩(●°u°●) 」…”安莉洁眼睛亮亮的。
“哪里好玩啊喂?-`д´-”
教室外,一个人靠在窗户旁,眼睛透过窗户看向里面的金。
“这就是耀口中的,唯一有色彩的家伙吗…大人终于肯收回对我一族的诅咒了吗……”
“白…你来做什么?”神近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少年身边。少年看了一眼神近耀,从身后拿出便当盒:“你早上忘拿饭了,学校的饭你肯定吃不惯,我来给你送饭…”语气很冷淡,可少年眼神里的关爱却并不掩饰。
“嗯…多谢…你可以走了…”神近耀接过便当盒。少年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神近耀蒙面下的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眼神里满是复杂…他能感受到少年心底的那一丝喜悦,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怎么舍得少年再一次经历那种绝望呢?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少年现在应该格外开朗,就如同那个有色彩的人一般,无忧无虑…
“希望…你是那个,能创造…奇迹的人……”
少年回到了家,家里的部置很简单,风格也很朴素,家里的物品数量也都是以‘九’做的摆布。美其名曰,防止丢东西。
“小白…你回来了呀!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白色短发的少女穿着灰色的围裙从厨房出来,眼里尽是担忧。“楠姐姐说得对,白,多少你也吃一点啊!”比少女矮一个头的绿发少年小心翼翼地从少女身后探出头来,像是有些害怕少年,可是眼里的担忧却并不作假。
少年抬了抬眸,嘴张了张,最后轻声吐出一句:“我…想吃糖醋排骨…”“我知道你现在还…什么?”短发少女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少年皱了皱眉头,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我去做!”少女抹了抹湿润的眼框,奔入厨房。身后的男孩看了看在厨房里捣鼓的少女,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喜悦……
“楠姐姐,白他…想开了…”绿发少年有些不确定。“不管小白想不想开,他每天这样不规律的饮食,身体迟早要垮!有时甚至不吃,难得他有胃口!你去告诉更他一声!叫他今天不准去找白的麻烦,免得扫了小白的兴致!”少女叮嘱男孩。
男孩有些犹豫,可看了看难得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电视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更…更哥哥…楠姐姐叫你今天不要去找白的麻…麻烦,白今天难得…难得肯好好吃饭…你…你…”男孩有些畏惧地从门外探出头来。
“呵!我像是那种不解人情的家伙?!他什么样我最清楚不过!光看他那样我就能知道!楠那死丫头也是,竟然劳烦我们‘尊敬’的天才大人来通知我!我可真是好大的脸呢!”红发青年将‘尊敬’两个字咬地格外重,“还不快走?要我请你?!”
“好…好!”男孩一刻也不敢迟疑,立刻把门关上。把门关上后,他无力地靠在门上慢慢滑落在地,天才?真是一个讽刺的称号!该说不说?真不愧…是他…是真的懂怎么扎人心最痛!
“那抹色彩…会是我眼睛复明的希望吗?”少年白色的眸子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并不在意自己这些搭伙过日子的朋友,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过朋友!
如果真要说朋友,那也就只有神近耀一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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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爸,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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