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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知道这个消息眼睛都睁大了,满脸不可思议。

“他居然还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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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熙重重点头,小下巴抬得理直气壮,尾音特意拖得很长,带着少女的娇俏。
“对啊,不入赘他上不了户口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觉得入赘有什么不妥。
反倒像是对方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不过也正常,她年纪小并不知对男人来说,入赘是何等的何等的丢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喜娘清亮的嗓音:“吉时已到——”
樊长熙立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软声哄道。
“阿姐别操心啦,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快为我祝福吧。”

樊长玉望着眼前出落得的愈发水灵的妹妹,鼻尖一酸,眼眶泛起红。
她心里暗自嘀咕,那言正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来家里才短短几日,竟把阿熙迷得五迷三道。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盖头,轻轻覆在樊长熙头上。

“阿姐没什么值钱的嫁妆,便把阿爹祖传的那把杀猪刀给你,若是那言正对你不好,你就捅了他。”
捅…捅了他?
且不说杀人犯法,就她一姑娘怎么比得过言正那样体型的男人。
樊长熙一听,立刻从喜凳上站起身,连连摆手拒绝,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不要啊!”

“我武功没阿姐厉害,杀猪刀给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樊长玉愣在原地,眉头微蹙。
暴殄天物…是啥意思?
不等她细想,喜娘已经在门外催促,樊长熙伸手挽住姐姐的胳膊,被樊长玉小心翼翼地扶着,一脚踏过高高的门槛。
红盖头朦朦胧胧遮住了樊长熙的视线,眼前只剩一片暖红,只能隐约瞧见谢征挺拔模糊的轮廓。
即便只是这样看不清的身影,她也觉得她夫君今日好帅。
如果让她嫁给这样俊俏的男人,让她住豪宅发大财她也愿意啊。1
既要又要啊
现在已经嫁了,豪宅和钱财请速速抬上。
…
一路拜堂行礼,敬酒应酬,好不容易熬到宾客散尽,樊长熙终于被送入了洞房。
房门被喜娘轻轻合上,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安静得像是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樊长熙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随手扔在一旁,径直朝着床边的谢征扑了过去,直接将人扑倒在软榻上。
“言正!”

谢征被她扑得身形晃了下,以为小姑娘要同自己新婚燕尔,下意识伸手护住她纤细的腰肢。
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拢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好半晌,腰间的小手没动,唇上也没有预想中的柔软,只有小姑娘轻轻的呼吸拂在脸颊上,浓密的睫毛忍不住颤动了几下。
谢征睁开眼,低头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眉眼弯弯的小娘子。
“你困了啊…”


“没有。”
谢征深吸一口气,心脏像是被无数只码字啃噬过一样,被小丫头勾得又酸又涩,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她的腰侧,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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