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色早朝

金銮殿内，晨光透过蟠龙柱洒在青砖上，却驱不散弥漫的寒意。林羽展开认罪书的刹那，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骤然化作死寂。

荒谬！这分明是栽赃！"胡亥的党羽、太仆卿突然跳出来，冠冕上的珠串随着颤抖叮当作响，"九皇子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就想构陷皇子？"

林羽将认罪书重重拍在丹陛上

林羽太仆卿如此激动，莫不是心中有鬼？御史中丞的亲信昨夜已全部落网，他们供述，胡亥许诺事成后封王，还与六国旧部互通密信！

空口无凭！"另一位大臣尖着嗓子反驳，"除非让胡亥当面对质！"

林羽正合我意。

林羽朝殿外使个眼色，两名侍卫押着披头散发的胡亥步入殿中。胡亥虽囚服染血，眼神却依旧阴鸷

胡亥九弟，你以为拿下几个小喽啰就能定我罪？

林羽是吗？

林羽抬手，暗卫立刻呈上一摞密函

林羽这些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的，与楚国项氏、匈奴单于的往来信件。还有这个——

他举起一枚刻着龙纹的私印

林羽伪造遗诏用的印信，可还眼熟？

亥脸色骤变，突然疯狂大笑

胡亥好！好！算你狠！但你以为解决我就能高枕无忧？

胡亥六国的军队此刻已在函谷关外，匈奴的铁骑......

扶苏匈奴？

扶苏的声音从后殿传来，他身着玄色龙袍缓步而出

扶苏冒顿单于的使者今早刚送来战书，说要与大秦共讨叛军。倒是你勾结的楚军，怕是要自身难保了。

话音未落，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冲了进来

报——章邯将军佯装败退，诱敌深入后突然反击，六国联军大乱！匈奴骑兵试图增援，却被蒙恬将军截断退路，如今腹背受敌！

满朝哗然。林羽趁机拔出佩剑指向胡亥一党

林羽与叛贼勾结者，一律拿下！

羽林军如潮水般涌入，将惊惶失措的大臣们团团围住。

太仆卿突然抽出袖中短刃，直扑扶苏："我与你们拼了！"却见寒光一闪，蒙毅的长剑已穿透他咽

蒙毅甩了甩剑上的血

蒙毅妄图弑君者，杀无赦！

混乱渐息时，胡亥被按在丹陛上，额角撞出血痕。他抬起头，怨毒地盯着林羽

胡亥你以为赢了？项梁的侄儿项羽，还有藏在暗处的六国余孽......

林羽那就让他们来！

林羽剑尖挑起胡亥下颌

林羽大秦的天下，由我和兄长守护。而你——

他转头望向扶苏

林羽请陛下定夺。

扶苏凝视胡亥许久，声音低沉

扶苏念及手足之情，赐鸩酒。其余党羽，按律处置

退朝后，林羽与扶苏并肩立于城墙。远处烽烟渐散，夕阳将函谷关染成血色

扶苏九弟，这次多亏了你。

扶苏望着天际的残阳

扶苏但匈奴与六国虽败，根基未损。

林羽握紧腰间玉扳指

林羽兄长放心。我已让李斯修订律法，减免赋税；蒙恬在边关加固城防；章邯则继续清剿残敌。不过......

他神色凝重

林羽顿单于野心勃勃，这次相助不过是权宜之计，迟早要提防。

扶苏所以更要休养生息

扶苏拍了拍他肩膀

扶苏明日起，开放边境互市，让百姓安居乐业。只有大秦根基稳固，方能抵御外敌。

暮色中，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咸阳城外，流民正扶老携幼涌入，他们听闻新帝仁政，纷纷赶来投奔。而在更遥远的江东，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在打磨长剑，他望着西方，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是项梁的侄儿，项羽。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