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妙欣妍半开玩笑地朝林怀打趣道:“哎呀呀,我们的大帅哥居然也会随身带着药膏?”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逗弄一只害羞的小动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林怀只是怔了一下,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看穿了秘密的少年,又像是故作镇定的大人。妙欣妍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他不想多谈这事,便识趣地闭上了嘴,轻轻吐了吐舌头,“啧”了一声。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动作声。林怀低着头,手指动作轻巧而稳当,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专注地帮她处理伤口,涂药膏的时候凉凉的触感让妙欣妍忍不住“嘶”了一声,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纸缝。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像是询问:“疼吗?”又像是确认自己的动作有没有出错,随后低下头继续包扎。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偶尔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小声响,“沙沙”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林怀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他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背影干净利落,步伐沉稳却不显拖沓。门被轻轻带上的一瞬间,“咔哒”一声,仿佛连空气都随之静止了一瞬。妙欣妍低头看向自己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愣住了片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白色的纱布上,那触目惊心的洁白让她莫名有些失神,思绪飘散开来,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妙欣妍突然觉得他当班长也挺好的,至少现在她是这么认为的。正当妙欣妍准备趴着桌子上休息一会时,林怀进来了。他将自己的白色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一甩,丢给了妙欣妍,“喏,课桌太硬了,你把这个衣服拿去垫着吧,这样手会好受一点。”妙欣妍看着黑白相间的校服,又抬头看了看林怀,眼睛眨了眨,“为什么?”她的声音清脆,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荡开。林怀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妙欣妍不死心,歪着头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些许执着和调皮,“喂,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