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楚玉靠在魏劭怀里,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更鼓声。
老夫人临走前塞给她的玉锁就搁在枕边,泛着柔和的光。
##郑楚玉 瞧祖母和母亲高兴的样子,倒比我们还激动。
她轻声笑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魏劭的衣袖。
魏劭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魏劭 魏家已有十余年没添过新丁了,这孩子是整个魏府的盼头。
他红着眼眶抚摸着楚玉的小腹,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魏劭 往后啊,你只管安心养胎,有祖母护着、有母亲疼着,还有我……定要将这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们母子跟前。
楚玉仰起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眼底,映得眸光流转如星子。
##郑楚玉 夫君可有想过未来孩子的名字?
话音未落,便见魏劭低头轻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顶。
#魏劭 若是麟儿便叫晏安,意为海晏河清,天下安宁。
他将脸埋进她颈间, 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魏劭 自父兄离世后,巍国动荡多年。我盼着这孩子出生时,能见到四海升平的模样。
楚玉仰头望着魏劭,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眼底的温柔镀上一层银辉。
她轻轻握住他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因握剑生出的薄茧。
##郑楚玉 若真是个男孩,你取的晏安二字极好。只是……
她话音一顿,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
##郑楚玉 若生的是女儿,总不能也叫晏安?
魏劭闻言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
#魏劭 若得明珠,便唤宁鸢。
#魏劭 ‘宁’字取的是安宁、平安之意。我征战数载,踏遍山河万里,看尽烽火狼烟,唯独这‘安宁’二字,是我毕生心之所向。
#魏劭 '鸢'虽为猛禽,却能乘风而上,直入云霄。若真是女儿,我盼她既有翱翔天际的自由,又有俯瞰大地的勇气。在这乱世之中,能随心而活,不受拘束。
##郑楚玉 晏安、宁鸢……
楚玉喃喃重复,忽然轻笑出声。
##郑楚玉 倒像是你已预见了龙凤呈祥。
她抬眼望向魏劭,却见他眼底跳跃的烛火,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魏劭低头吻住她的笑意,绵长的吻里裹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待呼吸交缠得凌乱时,他才依依不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
#魏劭 若真是龙凤胎,便凑成个'安宁',往后魏家的祠堂里,香火都会比往日更旺三分。
楚玉被逗得直笑,轻捶他胸膛时,却见他突然敛了神色,掌心隔着寝衣覆上她的小腹。
#魏劭 只是苦了夫人,要受这十月怀胎之苦。
他指尖摩挲着她尚且纤细的腰肢,想起方才侍医说她体质偏弱,喉间便泛起酸涩。
#魏劭 若生产时实在凶险......
##郑楚玉 不许说胡话!
楚玉慌忙捂住他的嘴,月光下眼眸亮得惊人。
##郑楚玉 我们的孩子定会平安,就像我们熬过那么多难关,往后也定能岁岁年年都团圆。
魏劭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听着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才觉得方才险些破防的情绪慢慢安定。
第二日楚玉刚起身,朱夫人就带着十几个嬷嬷涌入房间。
只见她捧着食盒,笑盈盈道:“这是我今早看着她们熬的燕窝羹,加了些牛乳和红枣,快趁热喝。”
魏劭披着外袍从书案前起身,接过碗勺要亲自喂她,却被朱夫人拍了手背:“你粗手笨脚的,别烫着楚玉!”
老夫人拄着拐杖来探望时,身后跟着的小厮抬着整箱的绸缎布料。
“这是蜀地送来的软烟罗,”她颤巍巍展开匹明黄色料子,“给孩子做襁褓再好不过。”
楚玉靠在软垫上,看着满室热闹,眼眶渐渐湿润。
魏劭侧身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魏劭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莫不是燕窝羹不合口味?
朱夫人一听,立刻紧张地凑过来:“可是太甜了?我这就让厨房重做!”
##郑楚玉 不是不是,只是觉得这般被疼爱着,心里暖得慌。
楚玉连忙摇头,笑着握住朱夫人的手。
朱夫人闻言,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你肚子里可怀着魏家的金疙瘩,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得想法子摘下来。”
楚玉靠在魏劭怀里,忽然破涕为笑。
##郑楚玉 这孩子怕是要被宠得无法无天了。2
甜死我了,磕到了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