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下坠
陷入泥沼中又后悔
逃不开痛的包围
还有几次机会
——《对话》
------------------------------

(疑惑地歪了歪头)你跟宋亚轩关系挺好的?

唔……也就一般朋友吧。

那也不错啊,在这儿有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严浩翔自顾自地说着,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试图打破沉默。

有人传,该轮到他进游戏了。

啊?什么游戏?

(目光游离,语气低缓)这幅画或许可以证明,他曾经属于这个世界吧…算了,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回来…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沉浸在画布前,手中的笔缓缓移动,每一笔都仿佛承载着某种沉甸甸的情感,好似将整个生命倾注进了画布中。
贺峻霖站在门口,默默注视了一会儿,随后悄悄退出房间,拉上了门。
------------------------

(长叹一声)唉……还好张哥还算正常!
贺峻霖转身回到了57号病室。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灯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照射着整个房间,而正对着他的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只青绿色的手环,显得格外突兀。
张真源闻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咧嘴一笑)贺儿,这是给你的!

快戴上试试看!
贺峻霖迟疑了一秒,伸手拿过手环套在手腕上,却猛然感到一阵刺痛,宛如针尖扎入肌肤般锐利。

呃……(皱眉咬牙,忍住不适)
张真源看着他的反应,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容逐渐变得扭曲,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既像恶魔的低语,又透露出压抑至极的绝望。

这就是我们的手环啊!限制我们自由的工具!
然而,他的笑戛然而止,下一秒瞪大双眼,脸色迅速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最令人绝望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是我们!
贺峻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朝后退去,直到背抵上门板。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门把手,随时准备逃离这个疯癫的人。

(脑海中闪过念头)我也是疯了,怎么会觉得这里会有正常人呢?
片刻之后,张真源终于恢复了些许冷静,垂下眼睑,声音低哑。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吧。

没、没事……

没事就好!还没吃早饭吧?走,一起去食堂!
---------------------------
食堂里嘈杂热闹,两人刚坐下不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疑惑地抬头)张哥,后面怎么这么吵?

(一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哎呀,没事啦!贺儿,你赶紧吃饭吧。

(蹙眉)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看咯!

(无奈)哎哟别急嘛!我跟你说,是那个刘耀文发疯了。

那不是还有两个人吗?

除了他,还有他哥和他室友——丁程鑫和宋亚轩都在。

(愣了一下)宋亚轩?就是那个要进“游戏”的人?
没过多久,人群渐渐散开,骚动平息下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迎面走来。那人有一双狐狸般狡黠的眼睛,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灵动的笑意。他的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五官透着几分俏皮与机警。他的步伐轻盈,犹如风一样悄然无声。
贺峻霖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

丁哥!

(小声凑近贺峻霖耳边)这是丁程鑫,喊丁哥就行。

啊?哦!丁……丁哥!

真源啊,这位是?

丁哥,这是贺峻霖,新来的。

新来的?进过游戏吗?

还没有……

(挑眉看了贺峻霖一眼,调侃道)祝你好运啊,小孩!

(压低声音嘀咕)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

(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还挺可爱嘛!

………(心底暗骂,却无可奈何)

(转头看向张真源)张哥,听说今天下午两点有游戏,你带着他进去试一试呗!

啊?他行不行啊?

我们也一起进去啊!
丁程鑫抛下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回到宋亚轩和刘耀文身旁。
贺峻霖注意到他们时不时往这边瞟几眼,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小声询问张真源)张哥,到底什么是“游戏”啊?

(思索片刻)简单的说,就是进入一个副本,完成特定任务,以游戏形式呈现,各种规则玩法都包罗万象。
------------------------------
结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