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韵

#第十章 暗涌与占有

##第一节 独居的第一夜

江南区的顶层公寓空旷得能听见呼吸的回音。黎欲莞赤脚踩在落地窗前，俯瞰汉江的夜色。搬离叶罗丽战士们的圈子是她自己的决定，但此刻玻璃上倒映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单薄。

"后悔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墨言倚在沙发边，短发利落地贴着头皮，月光勾勒出她英挺的轮廓。她没穿往常的仙袍，而是一件宽松的黑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

黎欲莞没回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江墨言轻笑一声，脚步声渐近。黎欲莞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后颈，带着熟悉的冷冽。

"那群女孩看你的眼神，"江墨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耳廓，"让我很不舒服。"

##第二节 危险的邀约

Rainbow小队的消息提示音在凌晨两点响起。黎欲莞眯着眼划开手机，智恩发来的派对邀请附带一张照片——几个女孩在灯光迷离的包厢里举杯，背景的镜面墙反射出诡异的紫光。

"别去。"

江墨言不知何时醒了，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黎欲莞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比平时要烫。

"你管我？"黎欲莞故意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她的胸膛。

江墨言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我管我的契约者，有问题？"

##第三节 失控的界限

派对比想象中更令人烦躁。智恩的香水味太浓，秀妍的触碰太频繁，而江墨言的目光——即便她只是以娃娃形态坐在黎欲莞的包里——也太过灼人。

"莞莞最近都不理我们了呢。"智恩醉醺醺地靠过来，手指卷着黎欲莞的发梢，"是不是有了新欢？"

黎欲莞刚要开口，包里的娃娃突然震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往后拽了半步，恰好避开智恩的接触。

洗手间的镜面浮现裂痕时，黎欲莞终于忍无可忍。她反锁隔间门，把娃娃掏出来按在墙上："你疯了？在公共场合用魔法？"

江墨言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短发因为能量波动微微竖起："再让她碰你一下，我不介意让这里变成废墟。"

##第四节 坦白的代价

公寓的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江墨言把黎欲莞抵在金属壁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江墨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你对别人笑。"

黎欲莞的呼吸乱了节奏："你...这是吃醋？"

江墨言突然低头，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她们的鼻息交融，黎欲莞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

"是占有。"最终她只是用拇指擦过黎欲莞的唇瓣，"你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

##第五节 混沌的烙印

黎欲莞在凌晨惊醒，发现江墨言正凝视着她裸露的右肩。那里的银纹不知何时蔓延成了星轨的图案，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疼吗？"江墨言问。

黎欲莞摇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更疼。"

江墨言的瞳孔骤缩。她俯身时短发扫过黎欲莞的脸颊，带着夜风的气息："我会让所有碰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傻子。"黎欲莞仰头迎上去，"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月光被云层吞没的瞬间，混沌之主终于臣服于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