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鲻鱼头仙子的秘密

##第一节发型风波

黎欲莞用两根手指拎起梳妆台上的剪刀时，江墨言的娃娃形态突然在鹅绒枕头上立了起来，鲻鱼头的短发茬无风自动。

「你敢。」

"你头发后面都分叉了。"黎欲莞晃了晃剪刀，腕上的星星手链叮当作响，"鲻鱼头要定期修剪才好看，我在首尔的美容院见过模特画册..."

「这是星尘编织的混沌导体，不是人类头发。」江墨言的长发梢卷住剪刀柄，"而且你拿剪刀的姿势会戳瞎自己。"

黎欲莞翻了个白眼，转而从书包掏出本《时尚COSMO》韩国版，指着某男模特的照片："看！这种前短后长的狼尾鲻鱼头多适合你！"

杂志突然被混沌能量掀到半空，内页哗啦啦翻动，最终停在某页化妆品广告上。江墨言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小契约者，你刚才说谁的造型好看？」

广告上的男模特突然变成Q版，被杂志页里伸出的星光触手暴打。黎欲莞笑得栽倒在床上："你吃醋的样子好像我家以前养的雪貂！"

空气突然凝固。江墨言的娃娃飘到她正上方，鲻鱼头短发垂下来扫过她鼻尖：「今晚的混沌魔法课，训练量加倍。」

当黎欲莞惨叫出声时，窗外树梢上的蓝孔雀差点栽下来。陈思思的管家外公正用望远镜观察，见状连忙在笔记本上写："大小姐疑似沉迷追星导致精神异常..."

##第二节校园观察日记

周三的物理课上，黎欲莞在实验报告背面画满了江墨言的新发型设计图。突然一个纸团砸中她后脑勺，展开是文茜歪歪扭扭的字迹：[装什么清高，放学体育馆见]

"幼稚。"她随手把纸条烧成灰烬，火焰在掌心乖巧地缩成星形。自从上周的孢子事件后，文茜的霸凌手段愈发低龄化。

「她在测试你的底线。」江墨言的声音从书包夹层传来，「人类幼崽的领地意识很有趣。」

黎欲莞转着铅笔冷笑。体育馆后门的监控盲区，文茜带着三个女生围住她时，她正用混沌能量给江墨言娃娃编发尾的小辫子。

"听说你爸妈在韩国混不下去才回来的？"文茜故意踩响她的限量版球鞋，"这双鞋是假货吧？"

黎欲莞突然伸手捏住文茜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还手吗？"她指尖泛起紫光，"因为看你们绞尽脑汁想新招的样子，比油管搞笑视频还有趣。"

文茜瞳孔里映出黎欲莞身后悬浮起来的黑发娃娃——江墨言的鲻鱼头无风自动，发尾像活物般延伸成无数星光触须。

"鬼...鬼啊！"文茜尖叫着后退，却发现自己和跟班们被固定在原地。更恐怖的是，她们的声音像被按了静音键，任凭怎么喊叫都发不出声。

黎欲莞拍拍手转身就走："半小时后魔法自动解除。对了，"她回头眨眨眼，"这双鞋全球限量七双，我爸认识设计师。"

回家的路上，江墨言难得夸赞：「威慑运用得不错。」

"才不是威慑。"黎欲莞戳了戳娃娃发尾翘起的一撮银毛，"我在她们身上撒了显形粉，如果再去欺负别人，就会长出猪鼻子。"

鲻鱼头仙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如果娃娃能呛到的话。

##第三节音乐课上的星轨

音乐教室的三角钢琴被阳光镀了层金边。黎欲莞百无聊赖地弹着考级曲目，余光瞥见陈思思时不时瞄向她的书包——准确地说，是瞄向书包里露出的一小截娃娃发尾。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黎欲莞突然停下演奏，"蓝孔雀没告诉过你，偷窥混沌之主会倒大霉吗？"

陈思思手里的乐谱哗啦散了一地。蓝孔雀从她发卡里钻出来，羽毛炸成蒲公英：「无礼！我们孔雀一族可是...」

"可是千年前被月虚宫除名的叛徒后裔。"江墨言的娃娃从书包里飘出来，鲻鱼头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星尘光泽，「你祖先偷走的翎羽，该还了。」

音乐教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黎欲莞看着陈思思瞬间苍白的脸色，突然拍桌大笑："你们仙子的陈年旧账比韩剧还狗血！"她拽了拽江墨言的一缕额发，"人家现在是我的音乐课搭档，给点面子？"

令人意外的是，江墨言真的收敛了威压，只是发尾仍不高兴地卷曲着。更意外的是，蓝孔雀居然抖落一根闪着月光的尾羽，轻飘飘落在钢琴上。

「利息。」高傲的孔雀仙子别过头，「本金等曼多拉被打败后再算。」

当黎欲莞和陈思思被迫合作四手联弹时，那根孔雀羽突然化作光点融入琴键。她们的指尖自动演奏起陌生的旋律，琴谱上浮现出星图般的音符。

"这是..."

「星轨协奏曲。」江墨言的声音带着怀念，「月虚宫庆典时，所有仙子都会用本体乐器合奏。」

黎欲莞突然按住陈思思的手腕："别停！这段旋律在破解曼多拉的镜空间密码！"

音乐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舒言扶着眼睛差点瞪出眼眶的音乐老师："抱歉！钢琴的...呃...自动演奏系统故障了..."

##第四节鲻鱼头的秘密

深夜的混沌训练场，黎欲莞第N次被自己的魔法反弹击中屁股。江墨言用鲻鱼头的长发梢卷住她脚踝倒提起来：「星轨逆转时手腕要翻转90度，不是45度。」

"你白天为什么对蓝孔雀那么凶？"黎欲莞突然问，"明明之前孢子事件还接受过她的帮助。"

悬浮的娃娃突然失去平衡栽进她怀里。黎欲莞敏锐地察觉到——江墨言在逃避这个问题。

"不说实话的话，"她戳着娃娃的后颈，"明天我就把你的鲻鱼头编成麻花辫！"

「...那根翎羽是月虚宫的钥匙。」江墨言终于开口，「当年蓝孔雀一族负责看守宫门，却监守自盗。」

黎欲莞把娃娃举到眼前："你要集齐钥匙回去复仇？"

「回去救人。」鲻鱼头的发尾无精打采地垂下来，「我的妹妹...还在镜空间沉眠。」

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让黎欲莞手指一松。娃娃掉在她膝盖上，月光下竟有几分脆弱感。她想起首尔公寓里那个对着生日蜡烛许愿的自己，突然把江墨言紧紧搂住。

"我帮你。"十二岁女孩的声音闷在娃娃衣襟里，"不管要多少根孔雀毛，我都去拔来。"

江墨言沉默许久，发尾轻轻缠住她的手腕：「...先把今天的魔法练好。」

当黎欲莞终于成功画出完整星轨时，训练场的七个月亮同时亮起。她没注意到，江墨言的鲻鱼头短发正在悄悄变长——这是混沌之力恢复的征兆。

##第五节不速之客

周末的黎家别墅迎来不速之客。齐娜推开茶室门时，黎欲莞正用混沌能量给江墨言娃娃的鲻鱼头抹护发精油。

"叶罗丽战士派我来送请柬。"齐娜的扑克牌在指间翻飞，"下周一学校天台..."

"不去。"黎欲莞头也不抬，"你们那种过家家式的魔法会议..."

话音未落，江墨言的娃娃突然飘到齐娜面前，发尾如雷达般竖起：「你身上有镜空间的气息。」

齐娜后退半步，一张王牌自动飞出：「封银沙说你会察觉...曼多拉大人想和你做笔交易。」

茶具突然全部炸裂。黎欲莞的混沌能量形成飓风将齐娜逼到墙角："滚回去告诉那个人渣，"她瞳孔变成暗紫色，"下次见面，我会把她最珍视的镜子一块块掰碎。"

等齐娜狼狈逃走，江墨言才轻声说：「你不该暴露杀招。」

"虚张声势而已。"黎欲莞收起能量，突然咳嗽出一团星火，"我连完整星轨都维持不了十分钟..."

娃娃的鲻鱼头突然暴涨成真人发丝，189cm的仙子实体化将她搂住。黎欲莞这才发现自己正在透明化，右手已经能透过看见地板。

「过度使用混沌之力的副作用。」江墨言的声音罕见地慌乱，「立刻进行灵力共鸣！」

当黎父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女儿抱着娃娃睡在茶室地毯上。他皱眉捡起地上奇怪的扑克牌——牌面是逆位的月亮，图案赫然是裂成两半的月虚宫。

月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