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样?外面的空气清新吧!”林七夜骄傲的说。
一旁的李毅飞也已经推着倪克斯来到了齐夏身边,“嗨!你就是齐夏吧!我老听七夜提起你!我叫李毅飞!七夜跟你提过我吗?”
李毅飞的声音十分阳光,齐夏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种声音了。
上一次听...
是谁来着?
而李毅飞没有给齐夏回忆的机会,只是林七夜一个眼神,他便走上前去拉起齐夏的手说道,“哎呀你都不知道,七夜这段时间里,回来一和我们打完招呼就去找你。天一亮,才从你的房间里面出来,和我们告个别就又走了!好不冷漠!”
一边说,还一边浮夸的表演起来,活向个被皇帝抛弃的失宠妃子。
“还有还有...”
齐夏治疗进度:15%
像谁...?
陈俊南
一个名字从齐夏脑海中冒了出来。
‘是了,像陈俊楠。’齐夏不合时宜的想。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对付这种过度开朗的人,豫见李毅飞这种,也只能束手无策。
林七夜看着这样为难的齐夏,伸手打断了李毅飞的诉苦,“好了李毅飞。”
“哦。”李毅飞意犹未尽地说。
齐夏却在此时轻轻的‘嗯’了一声。林七夜听到这一声眉眼都笑弯了起来。
随后他便转头轻声对偷笑的倪克斯说道,“母亲,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那位朋友,齐夏。”
倪克斯微笑的看向两人,“好的,达纳都斯。小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像...庄姐...’
齐夏垂下眼帘,“随意。”
齐夏治疗进度:16%
虽然进度条一直在涨,但一旁的林七夜总感觉齐夏的状态不对,连忙开口赶人,“好啦好啦!李毅飞你再带着母亲逛一逛,我和齐夏说两句话就该走了!”
“嗯嗯!七夜你忙吧!我再带奶奶逛两圈!”
“达纳都斯,再见。”
林七夜一一点头示意,“再见。”
等人走远后,林七夜就和齐夏告了别,“我先走了,改天再聊”他想了想,又说道,“别老闷在屋里了,都腌入味儿了!”
说着,还用手捏住鼻尖,眯住眼睛扇了扇鼻子。
齐夏却在一旁沉默着。
林七夜没听见齐夏的告别,以为他又要缓一会儿,摇了摇头,抬腿向前走去。
“等一下。”齐夏突然开口。
“什么?”
“你可以开始抽取能力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懂。”林七夜脚步顿了一下,没停。
“你可以开始抽取能力了。”齐夏又说道。
这下,林七夜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反问,“你怎么知道!”他睁圆了眼睛,猛地回头看向齐夏!
齐夏的发言明显吓到了林七夜。
“有什么很难猜的吗?”齐夏疑惑的说着,“对于你来说,管理这间病院,除了会让你更加劳累以外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讲?”林七夜破罐子破摔道。
“一、单论这间病院来说,它除了让你在这有限的区域内让你无敌外就没有别的用途了,但是没有人会傻到主动进入这里。”齐夏解释道。
“二呢?洗耳恭听。”
“二、这间病院给你的权力太大,不可能是让你对付普通人的,依我和倪克斯来看,后面的病人也大概率会是神明。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为我们治病,而我们没有钱付给你,这点你是知道的。所以我猜,你图的是我们身上的‘神力’”
“那你怎么猜出来是抽取的啊?”林七夜虚心请教。
齐夏挑了挑眉,“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神力’应该是暗夜之力,但它太弱了。”
“原来如此...”林七夜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但听到齐夏后面的话,心都快碎了一地,无力的辩解道“但是我不只是想要你们身上的‘神力’才治疗你们的...”
齐夏觉得有点好笑,张口打断林七夜的辩解,“我知道,我看得见。”
但他看着林七夜还是慢慢耷拉下来的嘴角,只好安慰道,“这种话,我下回不会再说了。”
这种话是江若雪教他的,她说适当的示弱可以让彼此的关系缓和很多,就像她和燕知春一样。
林七夜的心情明显高兴了不少,“齐哥你最好了!”
齐夏也不纠正他的称呼,就顺着他说道,“开始抽取吧。”
“好的!”见齐夏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林七夜笑的眯起了眼睛,想了想又问,“我要抽啦,齐哥你能看见吗?”
齐夏走向前抓住林七夜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而林七夜也乖巧的一动不动,任由他抓着。
“铛——我,听到了「因果」的回响——”
院子中心那座古老的钟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
“铛——我,听到了「远播」的回响——”
林七夜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上次他确实是听到了钟声,但可没有后面的这个男音。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齐夏就回答道,“为了让你熟悉我的回响。”
“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啊,不用开口人家就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铛——我,听到了「灵视」的回响——”
院子里的巨钟响个不停,可那古老而神圣的声音并不使人厌烦。
齐夏睁开双眼,“我现在能看见了。”
说罢,又是一声钟声响起。
“铛——我,听到了「强运」的回响——”
他低头看向林七夜,说道,“字数越多越强,不过也有个例,但更多的是看使用者自身。你想要哪个?”
林七夜抬头望向虚空中的‘转盘’,发现因为种类太多,每种‘回响’的占比太小,导致它变成了一个奖池。
它把数个‘回响’标在卡片上,投入到一个透明的大箱子里,当卡片进入到箱子中央时,上面的字也慢慢消失,像是隐藏起来了一样。
“只能要一个吗...”林七夜看着箱子里密密麻麻的卡片失望的瘪了瘪嘴。
齐夏却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你也可以要很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