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点30分,黑鼠老师准时下课,前脚刚离开教室,狮子三人便围到了喜羊羊身边
“上课之前不是还大放厥词吗?敢和我们作对,你怕不是脑子生锈了?”绿鹰居高临下地藐视着眼前的小羊,在他们看来,喜羊羊的话不过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喜羊羊眨了眨眼,随即微笑道“别着急啊,村长他们还没离开,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和你们继续这场闹剧”喜羊羊站起身缓步后退,笑容更甚“那么…我宣布,霸凌戏码结束,接下来…是属于我的 恶作剧游戏”狮子眯了眯眼,甚至怀疑喜羊羊是不是真的疯了
喜羊羊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他可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大家还在等他出去吃饭呢
……
晚上的晚自习喜羊羊没有来,想也知道,估计是和慢羊羊他们叙旧什么的
等到晚自习下课,白鹤回到宿舍,喜羊羊坐在书桌前闭着眼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电脑还在闪着微光,电脑旁边是一幅新的眼镜,和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比之前那个薄许多,估计是新买了一个吧,白鹤本并不在意这些,他不想将自己扯入泥潭,但在经过喜羊羊时,眼睛却不自觉的瞄向喜羊羊那开着的电脑,上面的内容让他止住了脚步,熟悉的IP,以及那极其嚣张的特效,让人一眼便能想到是谁
但更加吸引白鹤注意的,是那显示正在拷贝中的几个大字,而拷贝的内容,是这个账号发布的在小巷子里的视频…
还没细想,喜羊羊忽的睁开了眼睛,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喜羊羊看见了白鹤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但出乎意料的是,喜羊羊并没有说些什么……
第二天,喜羊羊找黑鼠老师申请了走读,签完字后便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学院,两天前,他就找了住所,现在直接入住就行,路上,喜羊羊想起白鹤,烦躁的情绪不由得再次涌出
啧,早知道就多注意点了,但白鹤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吧
喜羊羊并不认为白鹤会将自己的这个奇怪行为告诉狮子他们,毕竟,白鹤可不想插手这些事…
……但愿他不要来打扰计划…
……
中午,喜羊羊很早便回到了学校,教室里没有人,喜羊羊嚼着泡泡糖吹起泡泡,环着胸在教室里游荡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教室门框上,眼底的狡黠浮动,唇角也不怀好意地翘起…
……
那么…好戏,开场了~
……
忙活好一阵,喜羊羊看着自己的创作甚是满意,伸了伸腰后坐回位置上摆弄着自己的摄像机,这相机已经是老伙计了吧,多久没做这种事了呢…时隔多年再次动手,还有些兴奋啊
如喜羊羊所料,绿鹰是第一个到达教室的,在之前的观察中喜羊羊便注意到了这点,绿鹰永远都是第一个到,这样也好,不用担心误伤了
门外,绿鹰刚走到门前便发现门框上立着的水桶,想起喜羊羊昨天所说的恶作剧,看着眼前拙劣的把戏,绿鹰心里耻笑着,随即后退一步从门轴处往内推门(如图2)
门缓缓转动,绿鹰自以为化解了这招,却不曾想,喜羊羊也早料到了这一方法
绿鹰没注意到的是,水桶上连着一根颜色与门框极其相似的绳子,而绳子另一端连着一块靠着墙竖直放置的木板
随着水桶猛的落下,木板随之升起,那一刻,绿鹰终于发现那根绳子,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木板撞上绿鹰的左臂,疼痛立即从手臂漫向全身,绿鹰那身靓丽的绿羽毛竖起,木板卡在门框上,水桶受到绳子的拉力往一边倾斜,桶里的水尽数泼到了绿鹰身上,刚竖起的羽毛瞬间被水打湿沾成一缕一缕的棉絮状
绿鹰一时呆愣,直到跟前传来相机拍照的喀嚓声,抬起头,喜羊羊正拿着相机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晃了晃手中的相机随即微笑道“绿鹰同学怎么弄的如此狼狈?像个落汤鸡~”喜羊羊说最后一句话时故意用手挡住脸,但绿鹰依旧从他眼里看到了嘲笑,刚想破口大骂,左臂的疼痛却容不得他再多说些什么
“都湿透了…绿鹰同学还是快些回去换件衣服吧,可别感冒了”喜羊羊哼笑两声,依旧是那副关心的慈祥样子,但他眼里的笑意并没有变
绿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匆匆离去
喜羊羊轻笑几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起自己的作案工具,同时在心里默默回应
‘放心,我等着呢,哼哼~’
那天下午,绿鹰没有再来学校,狮子他们竟也难得的没有来找喜羊羊麻烦,也好,省的在计划实现之前暴露更多,要对付这种高智商的人,手段怎么也得绕一些才是,论恶作剧,没人能与喜羊羊匹敌…要不是因为心地更加善良了,撞上绿鹰的,可不一定是木板…
……
第二天,喜羊羊没有继续恶作剧,因为狮子他们做出了自己意料之外的举动
虽已是九月底,但世外草原的天气就像某东省一样变幻莫测,在别处的叶子都已发黄飘落时,这边的太阳还像七八月那样的大
在绿鹰受伤的第二天,喜羊羊依旧很早的来了教室,刚准备推门,却发现一丝不对劲,虽然很轻微,但他还是注意到了脚下从门缝里飘出的一丝凉意
喜羊羊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兴许…只是有人来的比他更早?
喜羊羊缓缓推开门,教室里没有开灯,一切仿佛都是那么正常,但,室内的温度确实比外面低了一些
放书包下来前,喜羊羊确定自己的椅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同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感到奇怪了…那种被人注视的,像是一切都将暴露的恐惧…不过,怕吗?答案是不可能…
当喜羊羊打算从桌洞拿书时,手却触上某种东西,从质感上来说,像是布料
喜羊羊淡定的将东西从桌子下拿出,那是一只眼睛瞪的很大的布娃娃,它的头上穿透着两根针,白色的眼球里布满血丝,四肢被细绳困成古怪的扭曲状,像是在人被车一遍遍碾过的痛苦宣诉
‘用这种粗劣的把戏来对付我么?’
喜羊羊并不害怕,反而拿着玩偶翻转着观察,查看背面时,喜羊羊忽的察觉自己手上似乎碰上了某种液体,将玩偶转回来一看,红色的液体从玩偶的眼睛里淌出,因为喜羊羊刚才的触碰而糊了一脸,同时,喜羊羊的手上也满是殷红血迹
喜羊羊捻了捻指尖沾上的液体,很粘稠,从气味上说也不像是真血
‘拿这种东西来对付我?!’
喜羊羊将血娃娃扔到狮子的桌洞里,用纸把手擦的干干净净,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是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面对这所谓的〈恶作剧〉,或者说威胁,喜羊羊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觉得厌烦,拿这种无聊的把戏来对付自己,这是在给自己下挑衅信吗?还是说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此拙劣的手段,怎么配与自己挂钩,要知道,这种东西他早就玩腻了,在狮子他们眼里或许很可怖,但在喜羊羊这里,这就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
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大早上的,喜羊羊的心情被这拙劣的恶作剧搅得一团糟,接下来的时间也没兴趣继续自己的游戏
不过,一切都不会就此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