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

光昭玥“ 哥，你们先吃，我去找圆通了，拜拜。”说完就冲了出去。

孟川看到自己抬到一半想拦一下的手明显僵了一下：“这是在外面有了狗就忘了亲哥？”

小野“孟川，昭月姐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据我所知除了他妹妹之外，能跟他近身的女性就只有同为星火双绝的星！昭月姐不会就是那个星吧？”

孟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家伙为什么会在玉兰街？”

小野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生气，但还是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先跟你说吧，他在玉兰街可是个传奇，这家伙13岁悟势，14岁凝丹，15岁就打遍同辈无敌手，除了刚刚给你讲的那个星，想当年他和心可是并称为“星火双绝”，勇战不败。”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话说昭月姐姐的能力好像是只蝴蝶，对吧？传说中的星法力也是一只蝴蝶，孟川快点说昭月姐到底是不是星！”

孟川挑了挑眉：“怎么？这很重要？”

小野直接骑在了孟川的身上，揪着他的衣领：“这当然重要！如果说姬元通是天才，那么星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她在的时候，元初城第一天才就永远都是他的，他可是当年压着所有元初城的天才抬不起头，可是三招就解决了，楚家的少主！”

孟川“妹妹她还和楚雍打过？”

小野“我去，那么说昭月姐那就是星了”

孟川看着他十分激动的模样，不解的问：“你怎么这么崇拜她？”

小野眼神发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崇拜光芒：“何止是我崇拜啊，孟川哥，整个玉兰街有八成的人都崇拜她！不信你随便拉个街坊问问，提起‘昭玥姐’，谁不竖个大拇指？就连当初被她收拾服帖的那些混混，后来有些改邪归正的，提起她也得说声‘服气’！”

孟川心中五味杂陈，毕竟因为当年妖族袭击村落，他跟妹妹分开的时间也比较长，从头都以为自家妹妹已经死去了，所以听到这些既为妹妹感到骄傲，又为了妹妹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感到有些心酸：“细来说说。” 他想知道更多，关于妹妹那两年他没有参与的人生。

小野从孟川身上下来：“孟川，你别看现在玉兰街一派和气。昭玥姐刚来立规矩那阵，那可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威信！就比如西街那个原来开赌坊兼放印子钱的‘刘剥皮’，心黑手狠，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昭玥姐盯上他后，直接找上门。那‘刘剥皮’仗着自己养了几个亡命徒，还有点儿关系，根本不把昭玥姐放在眼里，话里话外还透着下流。”

小野小野模仿着当时可能的情景，皱起鼻子：“结果你猜怎么着？姬元通第一个就炸了！平时姬元通跟在昭玥姐身边，话少得可怜，就跟个影子似的。但那一次，他直接一脚就把‘刘剥皮’那镶金嵌玉的赌桌给踹碎了！吓得‘刘剥皮’差点尿裤子。昭玥姐倒是冷静，就说了句：‘两条路。一，把你这些年坑蒙拐骗、强取豪夺的钱财，照着账本，一笔笔还给苦主，还不上的，去码头做苦力抵债，做到街坊们觉得够了为止。二，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官，顺便把你背后那点关系也抖落抖落，看看他们保不保你。’”

孟川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姬元通那小子……倒是会护着玥儿。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杯的边缘：“那‘刘剥皮’选了？”

小野“他倒是想硬气，可他手下那些打手，被昭玥姐随手放出的几只光蝶就困得动弹不得，元通哥拳头又硬。他还能怎么选？乖乖选了第一条。昭玥姐说到做到，真就盯着他把账目理清，挨家挨户去还钱道歉。还不上的，真就被押去码头扛大包，昭玥姐还派了人‘照看’，防止他偷懒或跑路。足足干了半年苦力，整个人脱了层皮，才被放走。打那以后，‘刘剥皮’见了玉兰街的人绕道走，再也没敢回来。这事儿传开，那些放印子钱、搞歪门邪道的，一下子消停了大半。”

小野“还有南巷口卖菜的冯婆婆，儿子是个烂赌鬼，欠了外面一屁股债，跑了。债主找不到她儿子，就天天来骚扰冯婆婆，抢她的菜，砸她的摊，老太太眼睛都快哭瞎了。冯婆婆颤巍巍地找到昭玥姐，昭玥姐听了，什么都没说，先把冯婆婆安顿好，然后让元通哥去把那个跑路的混账儿子揪了回来。”

小野露出解气的表情：“昭玥姐当着冯婆婆和街坊的面，对她那儿子说：‘子债母偿，天经地义？那是屁话！你的债，你自己扛！从今天起，你去码头干活，挣的钱八成拿来还债，两成给你娘养老。再敢跑，或者偷奸耍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想跑也跑不了，债照样还！’ 又对那群债主说：‘欠债还钱，按规矩来。但他娘的钱和摊子，谁再动一指头，我就剁了谁的手。有异议？’ 那些债主哪敢有异议？后来听说，那混账儿子被元通哥‘亲自督促’着在码头干了快一年活，总算把债还得差不多了，人也老实了不少，现在知道孝敬冯婆婆了。冯婆婆逢人就夸昭玥姐是活菩萨。”

孟川“不愧是昭月啊！把事情都处理的这么好。”

小野语气转为感慨：“所以啊，昭玥姐在的那两年，玉兰街才有了真正的规矩和太平。她走后，大家心里都空落落的。不过也怪，她定的那些规矩，愣是没人敢明着坏。为啥？一方面，大家真心念着她的好，自觉维护；另一方面嘛……”

小野他眨眨眼，露出“你懂的”表情：“昭玥姐的朋友们厉害啊！就比如阎家那位，现在元初山风头最盛的第一天才，阎赤桐！他偶尔会来玉兰街，也不干嘛，有时就是买包点心，或者在那棵老槐树下站一会儿。可他往那儿一站，谁还敢闹事？还有燕凤，那个用枪特别帅的哥哥，他来得勤快些，有时候帮街坊修修屋顶，有时候指点一下想学武的半大孩子。有他们时不时‘路过’，就像昭玥姐的眼睛还看着这里一样，那些心思不轨的家伙，哪个敢冒头？”

阎赤桐和燕凤，听到这两个名字，孟川倒是不意外。看来他们那次帮我也有一大部分面子是看在昭月的份上，不过想起阎赤桐见面就叫自己哥哥，虽然燕凤面上倒没显现出来什么，但作为男人哪还有不懂男人的都是偷窥自己妹妹的狼。

孟川听着小野的描述，再想到现在的姬元通，看来在妹妹离开的时候，这家伙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于是便问道：“那在昭月走了之后姬元通发生了什么？”

小野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他啊……昭玥姐离开后不久，就传出……姬家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元宝，突然没了。具体怎么回事，街坊们也不清楚，只听说是急病。再后来，元通哥也消失了，一点音讯都没有。好好的‘星火双绝’，就这么散了，大家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