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之上,追逐战再度上演。欧阳鼠的身形在空中灵活穿梭,飞行技艺堪称出神入化,天赋异禀显露无疑。他目光远眺,前方的环境映入眼帘,赫然发现了一群波兽。
“嘿嘿!你们休想活着离开!”欧阳鼠冷笑一声,挥手之间,几只雷动鸟呼啸而出。这些玄铁电鸟携带着雷霆之势,直奔齐极春下一步的行动路线而去,逼得齐极春与宋薰儿只能朝着兽潮的方向奔逃。
“齐极春!再往前,我们就要陷入兽群了!到时候必死无疑。宋薰儿对这局势担忧不已!”宋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这名利场中,到处都是勇士!有狼的地方就有同窗!这都在计划之内罢了!”齐极春神色平静,一心只顾着逃跑。
“嗯?有人!”欧阳鼠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觉,在这种荒野之地竟然还有人。若是让齐宋二人过去,泄露了秘密,那自己身败名裂就在顷刻之间。
“必须杀了这二人!”欧阳鼠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主脉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自己能被器重,又怎会心慈手软?
唰!又是一只雷动鸟振动铁翅,从天而降。不过这次,它的目标是宋家千金宋薰儿!
宋薰儿急忙回头,感受到鸟啸带来的压迫感。电弧嗞嗞作响,翅膀高鸣!宋薰儿心中已经想好了遗言,只是生死关头,无力再说出口。
砰!电弧四散开来,碎肉与肉香弥漫在空气中。阴霾笼罩,然而宋薰儿却毫发无损。
“齐极春!”宋薰儿看着侧倒在深坑中的齐极春,他的背后被炸出了一个血洞。宋薰儿手足无措地低下身子扶起齐极春,看到他口中狂咳鲜血,吓得浑身颤抖。
“没事的!这是计划之中。”齐极春微弱的声音在宋薰儿耳边回荡。
“还没事呢!你都要死了呀!”宋薰儿用细嫩的手拼命堵住齐极春的嘴,可鲜血却依旧不断涌出,染红了她凝脂般的手。
“真是疯了!”欧阳鼠没有丝毫怜悯,再次甩手放出一只雷动鸟。
机关——功偶扯线!
齐极春的关节像是提前编排好舞蹈动作一般,娴熟地活动起来。他艰难地做了一个翻身动作,顺势推开了宋薰儿。
“不!”宋薰儿脸颊上闪过一抹红,血肉四处飞溅。
浓烟之下,已看不到完整的骨头。齐极春死了,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只留下了一些碎衣屑。
四面八方涌出几个人影,正是以李赤凶为首的小组。刚才齐极春被轰成肉渣的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
“欧阳鼠!你干什么?!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杀害我门的同门!你的同窗!”李赤凶咬紧牙关,怒目圆睁。
宋薰儿已经哭成了泪人,大声斥责:“李师兄!就是他!连赤狂师弟都杀死了!!”
“什么?!”李赤凶闻言,差点旧伤复发,连气都喘不上来。他能够重返沙场,还是因为众人的呼声。医堂迫于压力,才全力治好了他的伤。而那个呼声颇高的,正是齐极春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李赤狂虽然关系不好,但终究是兄弟一场。而且没了这个朝夕相处的兄长,他在分家中就没有了进一步谈判的筹码。
“李赤凶!休要听这女子胡言乱语!我只是看齐极春很不顺眼,就杀了他!你兄弟可没受半点伤!”欧阳鼠狡猾地反驳道,同时恶狠狠地盯着宋薰儿。
李赤狂的死,意味着李赤凶的进步家产纷争将会叫停!若属实,他定会将欧阳鼠抽丝剥茧!
“查他的身!你兄弟的宝贝可全部落入他手了!”宋薰儿嘶哑着大吼道。
“欧阳鼠!搜身如何?”李赤凶的赤发随风飘散,脸上肌肉狰狞,环抱的手臂上的纹游龙熠熠生辉。
“那就来嘛!”欧阳鼠索性不演了,气一吐,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飞杀下来。雷动鸟鸣啸!就要置众人于死地!
“歹人!休要猖獗!”小组中的高扬一马当先,踏空山河。背后生出两对鳞刃翼,彰显他滚瓜烂熟的飞行能力。
高扬也是有小算盘,他也是奔着欧阳鼠身上的丰厚战功去的!大雪笼罩,纷飞鹅毛。形成道天然的冬幕。于范围内升华,雪堆中也纷纷伸出头来!
这些是雪怪,只有极寒天际才会产生。高扬明显用了特殊手段,雪怪成群,生出白洁的雪羽,直冲欧阳鼠而来!
欧阳鼠的飞行也不是吃素的,于空中盘旋低嗥。电弦顺着前臂结成电鞭,再熟练不过地对着雪怪群一阵伺候!
雪怪靠近,就会散发寒肌的冷气!并且飞过的半空,形成蓄势待发的冰椎,无时无刻不在消耗欧阳鼠的真海与精气神。
哗!哗!哗!雪怪在欧阳鼠强力的鞭击下,纷纷陨落。可刚落在地面,炸开团冰霜后,又是新生的小雪怪不依不饶地飞来阻击欧阳鼠。
“阻我者死!高扬!今日授首于此罢!”欧阳鼠如出弓箭,头也不回地撞了过来!雷动鸟的玄铁解开,电流浮鱼而下,成了矛戟状。迎头横劈!解决掉几个冲头阵的雪怪后,直扑杀向高扬。
高扬定足望着扑来的欧阳鼠,换了个角度!鳞刃翼取长补短,形成磅礴有力的大翼。直向高处扑去,引得欧阳鼠速度未减,差点吃了个闭门羹!
缓过神来,欧阳如鼠再次追杀过来!雷动鸟也应意高飞,却俱被灵巧的雪怪挡住。
雪怪生生不息的样子,属实令欧阳鼠大为头疼。他掀开胸膛,大力握住飞出的灵符!口中念念有词,撒了出去。
云龙符!
出神入化符!
金鳞符!
再加电流!轰天动地的雷龙张着五爪,撕碎了迎头的雪怪!
灵法术——云鳞雷龙!
这条雷龙呈现虚状,却凶猛狰狞,大口一悬,天河开道!高扬制造的境界应然崩殂。
高扬所持便是四时宝中的雪幕天华!如今流产!可他仍握着底牌!
生生不息蛊!这是只食用百蛊酿酒的蛊虫。头部是蚍蜉样貌,正是蚍蜉撼大树,生生不息。通体青草芳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奇特的是,它还用人的四肢匍匐!因为人的创造力,本就生生不息!
漫地的草藤结成草兵,络绎不绝杀来。蛊虫身上绿光荡漾,洒下光辉。经过昼曰,霓虹滑梯般的长条浇下雨水,草木速长,达到令人望而叹观的地步。
草藤兵刚被冲击,散爆开来。地上又是人高的草兵行来,松针、木箭万矢齐发,消耗着龙影。
“高扬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欧阳血海按捺不住,神血子成潮灾袭!卷成獠牙,猛烈钉扎在虚影上。
“欧阳血海!他杀不成,我先取你性命!”欧阳鼠背脊一张,大力舒展!绕过阵仗,右手化铁,直冲向欧阳血海!
“血海兄小心!!”李赤凶炮弹射来,踏出道深坑,全力护住欧阳血海。
软骨符!欧阳鼠拍地将符箓定在了李赤凶额头上,对方坚如磐石的骨骼顿时化为滩水!
李赤凶的脑袋就这样被直接袅了下来!飞在半空,垂直落下滚了三圈!那雄山般的体躯轰然倒下!
“组长!!”欧阳血海只感到灼烧蔓延至全身,像千万只红火蚁在爬。他的皮被欧阳鼠整个活剥了下来,血渗出过多,而苍白无力的脸!不支地跪倒,冒出浓烟!烛火颅受到吸力,被欧阳鼠当即抓入手中!
“孩儿不孝!给父亲母亲丢人了!”生命逐渐逝去,欧阳血海也在血坡中断了气!
“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是将步入气川门槛灵师的实力!他的灵符实在太全了!”宋薰儿恍惚间,悟了过来。
茅塞顿开的感觉传来!欧阳鼠修为远非如此,他是族长的暗牌,专门用来对付阻拦主脉的一切!
潜伏了这么久!他的憨厚骗过了所有人!这比面临大敌环境还要那么地可怖!
欧阳鼠春风得意,声势浩大。“我已连杀四人!谁想成为下一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