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牧四诚狠狠地砸下鼠标,屏幕上的画面因队友的失误而彻底崩溃,他气得一把抓起游戏手柄,“砰”地甩向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一群废物!”他的怒吼像炸雷一样在房间里回荡,声音震得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愣,像是要隔着屏幕把那些队友撕碎。
游戏结束后,白六将他唤到了办公室。推开门的一瞬间,牧四诚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白六懒懒地靠在椅子里,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可牧四诚却觉得那双眼睛像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脸,把他整个人看得无所遁形。
“你最近太暴躁了。”白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牧四诚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道:“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德行!”他的语气里满是倔强,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白六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牧四诚的心尖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突然,白六抬手捏住牧四诚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他抬起头来。“在这里,我说了算,”白六俯下身,凑近他的脸,低声说道,嗓音冷得像冰,“你最好给我收敛点。”牧四诚瞪大了眼睛,胸腔里翻涌着愤怒与不甘,但他不敢动,只能咬紧牙关,别过头去,试图避开那双冰冷的眼睛。
白六松开手,退后两步坐回椅子上,随手一指地面,语气淡漠:“跪下来。”牧四诚怔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白六没有多说,只是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跪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牧四诚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弯下膝盖,接触到地板的一刹那,冰凉的触感直刺心底,屈辱感像洪水一般淹没了他。
他不明白,明明可以反抗,明明可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绑上绳索一般,不由自主地服从着对方的命令。这种矛盾让他心里更加憋屈,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牧四诚又一次在游戏中不顾白六的命令,擅自行动。他看着队友陷入危险,心中的正义感驱使他冲了上去,全然不顾白六之前的警告:“在我的队伍里,没有个人英雄主义,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
游戏结束后,白六脸色阴沉地把他叫到了跟前:“牧四诚,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牧四诚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们死。”白六冷笑一声:“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你的命是我给的,我随时可以拿走。”说着,白六手中的骨鞭发出寒光,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牧四诚身上 ,牧四诚疼得冷汗直冒,但他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知道错了吗?”白六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问。牧四诚倔强地抬起头:“我没错!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白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但很快,愤怒占据了上风:“很好,既然你这么有主见,那你就去承受后果吧。”说完,白六转身离开,留下牧四诚独自在原地,身上的伤口和心中的委屈让他红了眼眶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六总是这么冷酷,难道在他眼里,他们真的只是一群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
夜晚,牧四诚躺在床上,伤口的疼痛让他难以入睡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白六走了进来。牧四诚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白六没有回答,而是坐在床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沉默了片刻,说:“你太冲动了,这样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其他人。”牧四诚别过头去:“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白六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不是在关心你,我只是不想浪费我的资源。”牧四诚心中一痛,他知道,白六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他只是白六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白六松开手,站起身:“因为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惩罚你,别人不行。”说完,白六转身离开,留下牧四诚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和白六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简单,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场危险又痛苦的纠缠中坚持多久 ,或许,直到他彻底被白六驯服,或者,彻底被白六抛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