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是不是不喜欢

你们都好高冷

都不找我互动

最近还是没啥思路,准备写其他的也在这个文里面写,大家捧捧场

所以我要写个番外
花坞晚风错
莲坞晚风错
澄羡文,ooc致歉/.
云梦莲花坞的夏日常被一池清风泡得柔软,满塘粉白莲花挨挨挤挤,晚风卷着清甜的荷香,漫过临水的木质回廊,缠在廊下三人身上。
尘埃落定已久,世间纷争尽数落幕,昔日颠沛流离的人都归了故土。
魏无羡是彻彻底底扎根在了莲花坞。
他是分化不久的Omega,周身萦绕着极淡极软的莲荷信息素,温温柔柔,清清爽爽,像脚下淌过的云梦流水,毫无攻击性。此刻他盘腿坐在回廊栏杆上,赤着半截脚踝晃来晃去,指尖垂下去,轻轻拨弄着栏外垂落的碧绿荷叶,眉眼弯弯,依旧是少年最鲜活明媚的模样。
他全然没察觉,身侧两道顶级Alpha的目光,自始至终,尽数牢牢锁在他一人身上。
蓝忘机立在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白衣胜雪,身姿清挺如竹。
雪松般清冽干净的顶级Alpha信息素收得极浅,温顺又克制,没有半分压迫感,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温柔缱绻。他望着眼前玩得不亦乐乎的少年,清冷无波的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细碎温柔,缓步上前,微微俯身。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魏无羡的发顶,蓝忘机的声音低沉温润,像浸过山间清泉,字字轻柔:“当心些,身子探太外,容易跌落水中。”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魏无羡肩头。
方才晚风穿塘,带了几片细碎荷瓣落在他衣料上,蓝忘机替他一一拂去,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少年温热的肩头肌肤,动作温柔缱绻,暧昧意味十足。
若是旁人在此,一眼便能看穿——这位素来清冷禁欲、不近人情的蓝氏二公子,独独对魏无羡破了所有规矩,动了全然不一样的心思。
可魏无羡是块实打实的情爱木头。
他半点没察觉这份刻意的亲近与暧昧,只傻乎乎抬头看向蓝忘机,笑得眉眼澄澈,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语气轻快又真诚:“多谢蓝二公子!我心里有数,不会掉下去的。”
说完又低头继续拨弄荷叶,心头毫无波澜,只觉得蓝忘机当真是世间最温柔守礼的君子,待人永远这般体贴周到。
就在这半步暧昧、氛围恰好的瞬间,一道冷厉刺骨的气息骤然从回廊尽头席卷而来。
凛冽锋利的冷杉信息素轰然炸开,带着强势至极的占有欲与滔天醋意,瞬间冲破满池荷香,精准对冲掉蓝忘机温和的雪松信息素,整片回廊的温柔氛围瞬间被撕裂殆尽。
江澄踏着暮色走来,紫衣墨发,面容清俊
冷峭,眉眼间覆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蓝忘机那只刚刚触碰过魏无羡肩头的手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周身每一寸气息都写满了不悦与偏执的占有。
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江澄大步上前,抬手一把攥住魏无羡的手腕,力道带着Alpha不容拒绝的强势,硬生生将毫无防备的少年从栏杆上拽了下来,扯到了自己身后牢牢护着。
这一挡,隔绝了蓝忘机所有的视线,也隔绝了他所有可以靠近魏无羡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江澄才冷冷抬眼,眸光凛冽地对上蓝忘机,唇瓣紧绷,语气冷得像寒冬凝霜:“蓝忘机。你来莲花坞,是做客,还是不知分寸?”
字字带刺,句句对峙。
两大顶级Alpha的气场瞬间在狭小的回廊里猛烈碰撞,冷杉与雪松的信息素激烈对冲、互相压制,暗流汹涌,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满满的火药味。
但凡稍有眼力之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江澄怒的从来不是蓝忘机失礼,而是他碰了魏无羡。
他忍无可忍的,是这世上唯一能与自己比肩的Alpha,明目张胆觊觎、靠近他护了十几年、执念一生的Omega。
全场风起云涌,双A对峙,硝烟四起,所有人都看懂了这场名为争抢的暗流。
唯独被护在身后的魏无羡,脑子彻底拐进了离谱的死胡同,内心上演了一场全然相反的大戏。
他被江澄攥着手腕,乖乖贴在他身后,丝毫不敢乱动。抬眼望着眼前两两对峙、气场交锋、谁也不肯退让的两人,看着江澄为了对面之人瞬间冷脸、动怒、步步紧逼的模样,心底软软的情绪一点点沉下去,慢慢漫上细碎的失落。
魏无羡清澈的眼眸里,悄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委屈与怅然。
他太笨,看不懂Alpha的占有欲,看不懂吃醋,看不懂极致的在意与争抢。
在他这颗纯情木头的认知里,从来只有一个简单又笃定的道理。
——只有极度在意、极度放在心上的人,才会时时刻刻针锋相对,才会为对方动怒,才会对别人寸步不让。
魏无羡悄悄抿了抿唇,在心里默默叹气。
你看。
蓝二公子温柔待在一旁,不过是稍稍近身,江澄立刻就急了。
他这么凶,这么生气,这么不肯退让,分毫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哪里是对峙争锋?
这分明是……江澄太在乎蓝忘机了啊。
在乎到连对方一丝一毫的靠近,都要这般较真、这般吃醋。
世人都说,两大巅峰Alpha,棋逢对手,互为唯一。
从前魏无羡还只当是传言,如今亲眼看见,才彻底信了。
原来江澄心里,从头到尾、最在意、最放不下、最想争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是蓝忘机。
是这位清冷优秀、与他旗鼓相当的蓝二公子。
魏无羡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所有的落寞。
他忽然觉得自己格外多余。
原本这两位天之骄子、顶级Alpha,就该是天造地设、彼此唯一的一对。
偏偏自己赖在莲花坞,日日跟在江澄身边,像个不懂事的小累赘,硬生生夹在他们二人中间,次次打扰他们,打乱他们的相处。
刚刚蓝二公子不过是好心照看自己,却害得他们又一次针锋相对、闹得剑拔弩张。
都是他的错。
是他太碍事了。
江澄还在冷冷盯着蓝忘机,周身戾气未散,字字冰冷:“莲花坞不缺外人费心照看我的人。”
这话本是宣示主权——我的Omega,轮不到你插手半分。
可落在魏无羡耳朵里,彻底变了意味。
他自动解读成:我的人,我的在意,轮不到你外人打扰。
魏无羡心头微微一酸,悄悄挣了挣被江澄攥住的手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一点细微的距离。
算了。
他不打扰了。
以后他离远一点就好。
再也不要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做这个多余又碍事的电灯泡。
廊外晚风徐徐,吹落满塘荷香。
江澄满心满眼都是情敌对峙的怒火,丝毫没察觉到身后少年瞬间黯淡下来的眉眼,没看见那片清甜的莲荷信息素,悄然带上了一丝委屈又疏离的颤抖。
他还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这辈子最荒唐、最煎熬、最无可奈何的疯狂追妻之路,已经在少年这场离谱又心酸的误会里,彻彻底底,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避而远之
一夜荷风落满庭院青石,第二日天光刚透过莲塘薄雾漫进莲花坞,往日天刚亮就缠在江澄身后叽叽喳喳的魏无羡,不见了踪影。
往常这个时辰,魏无羡总会拎着两串刚蒸好的糯米糕,晃悠着长腿闯进紫电殿,莲香信息素缠缠绵绵绕满整间书房,一边往江澄案头放吃食,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塘里新开的莲花、坞里新来的小弟子趣事,哪怕江澄动辄冷脸呵斥啰嗦,他
也浑然不在意,照旧凑在旁边耍赖。
可今日紫电殿空荡荡的,案上砚台凝着墨,没有温热的糕点,空气里独独缺了那缕软糯清甜的莲荷气息。
江澄晨起处置宗门事务,等了大半时辰迟迟不见人来,眉峰不自觉蹙起,冷杉信息素下意识散漫出些许焦躁,随手唤来身边侍从:“魏无羡去哪了?”
侍从躬身回话:“魏公子一早便背着竹篓往后山竹林去了,临走吩咐,往后三餐不必再往紫电殿送他那份,他自行在竹舍开火。”
江澄指尖捏紧手中卷宗,纸面被指节压出浅浅褶皱,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气。好好的坞内居所不住,偏偏跑去偏僻冷寂的后山竹舍,分明是刻意躲着自己。
他昨夜与蓝忘机争执过后,蓝忘机自知不便久留莲花坞,凌晨便告辞返回云深不知处,本以为没了旁人碍事,往后便能顺理成章把黏人的Omega拘在身边,哪里料到魏无羡反倒变了性子。
“胡闹。”江澄低声斥了一句,放下卷宗抬脚便往后山走,紫衣穿行在晨雾竹林间,周身凛冽的Alpha气息惊飞林间栖鸟。
后山竹舍依溪而建,周遭草木丛生,离莲花坞主院足足半刻路程。隔着老远,江澄便看见魏无羡蹲在溪边青石上,挽着袖口清洗野菜,细碎的水珠顺着白皙手腕滚落,一身简单粗布衣衫,半点没有从前赖在江澄身边锦衣玉食的模样。
清甜的莲荷信息素收敛得严严实实,刻意隔绝所有外泄的气息,像是在防备什么。
听见脚步声靠近,魏无羡身子微微一僵,头也没抬,手上择菜的动作不停,语气疏离客气,全然是对待陌客的礼数:“江宗主怎么有空来后山?坞内事务繁忙,不必特意过来。”
一声疏离的江宗主,生生拉开了二人从小到大的亲近。从前他要么唤阿澄,要么没大没小直呼名字,从不会用这般生分的称谓。
江澄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望着他低垂的发顶,冷声道:“好好的房间空置,跑到这荒僻地方受罪,谁准你搬来的?立刻跟我回去。”
魏无羡终于抬眼,杏眼干干净净,眼底却蒙着一层淡淡的落寞,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竹舍清静,我住着正好。宗主的居所不便叨扰,往后我就在后山落脚,平日无事不会轻易去前院打扰您和旁人。”
他心里还记着昨日回廊一幕,笃定江澄满心挂念蓝忘机,自己留在主院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打乱二人,不如主动避让,离得越远越好。
江澄敏锐捕捉到那句“打扰您和旁人”,心头醋意混着困惑翻涌,冷杉信息素不自觉带上压迫感:“什么旁人?莲花坞是你的家,何来打扰一说?”
“这里从来都是江宗主的家,我只是借住之人。”魏无羡垂下眼眸,将择好的野菜放进竹篮,起身往后竹舍走,步伐刻意放缓拉开距离。
往后日常所需我自己进山采摘,不用宗门供给,就不麻烦宗主费心照看了。”
他刻意避开所有肢体接触,连擦肩而过都侧身退让,生怕身上的信息素不小心沾染到江澄,耽误了他和蓝忘机。
江澄伸手想要拽住他手腕,指尖堪堪擦过一片衣角,便被魏无羡机敏躲开。少年脚步不停,推门躲进竹舍,“咔嗒”一声合上木门,将他隔绝在外。
木门阻隔了视线,也隔断了那缕他心心念念的莲香。
江澄立在门外,指尖悬在半空,一腔火气无处发泄,周身气压低得让周遭草木都似蔫了几分。他活了二十余年,执掌云梦江氏,征战杀伐从无束手无策的时候,偏偏遇上刻意避着自己的魏无羡,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百思不得其解,昨日不过和蓝忘机争执几句,怎么一夜之间魏无羡就变得这般冷淡疏离。
竹舍内,魏无羡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心口微微发闷,莲荷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一丝委屈的颤意。
他知道江澄来找自己是出于多年情谊,可这份情谊在对方心心念念的蓝忘机面前不值一提,与其继续厚着脸皮纠缠,惹人厌烦,不如趁早抽身退场。
从此远居后山,互不叨扰,成全江澄与蓝忘机,便是最好的结局。
一连三日,魏无羡闭门不出,白日进山采药打猎,傍晚守在竹舍,从前黏在江澄身边的习惯尽数摒弃。江澄数次登门,要么被闭门不见,要么只隔着一扇木门寥寥数语,客气疏离,半点往日亲昵全无。
蓝忘机放心不下,寄来一封书信问询近况,信中不过寥寥几句问候,被江澄拿到手时,本就烦躁的情绪瞬间炸起。
他攥着信纸转身再度赶往后山,这一次,绝不会任由魏无羡继续躲下去。
第三章 荒唐误会
前几日一时气极的驱逐原是江澄气头上的狠话,冷静过后满心牵挂,终究舍不得真把魏无羡赶出莲花坞,软磨硬劝几番,魏无羡拗不过,只得重新搬回坞内院落,只是依旧恪守分寸,日日刻意避着江澄。
午后暑气被院中大槐树的浓荫滤去大半,青石地面落满细碎光斑,蓝忘机身着一袭素白衣衫,如约再来莲花坞拜访。
江澄刚在院中石桌沏好新采的莲心茶,紫衣衬着满地槐叶,周身冷意较之往日柔和些许,二人正闲谈几句,院门处便传来轻缓脚步声,魏无羡端着一碗刚晾好的蜜汤缓步走来。
视线扫到并肩而立的两人,清甜莲荷信息素下意识微微一敛,方才还带着几分暖意的眉眼瞬间黯淡。
在他眼里,眼前画面分外刺眼。
一个温润清雅,一个冷傲矜贵,两大顶尖Alpha共处一院,闲谈闲适,本该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独处时光,偏偏自己贸然出现,硬生生当个碍事的电灯泡。
魏无羡脚步顿在原地,没敢上前递蜜汤,悄悄将瓷碗往身后藏了藏,不着痕迹调转方向,打算悄无声息原路退出去,绝不留在此处打搅。
他转身离去的瞬间,江澄方才稍缓的脸色骤然垮下,眉宇飞快叠上数种情绪:眼底漫开难言的难受,面色转瞬覆上浓重阴沉,夹杂着满腹疑惑与无从言说的无奈,几种心绪拧在一处,憋得他指尖死死攥紧茶杯,瓷壁险些被捏出裂纹。
好好的人,明明已经回了莲花坞,见了自己与蓝忘机同处,第一反应永远是躲开。
蓝忘机顺着江澄的目光望向那道仓促逃离的单薄背影,莲荷信息素裹挟着淡淡的委屈飘远,他眉梢微蹙,转头看向身侧满脸郁结的江澄,眼底盛满一模一样的疑惑,正要开口询问缘由。
话音还未吐出一字,江澄便率先看破他想问什么,长长闷出一口郁气,语气又憋屈又无力:“我算是信了,世上当真有人能凭空胡思乱想。我处处同你针锋相对、处处防备你靠近,明明是在和你争抢他,他倒好,误以为我心悦于你,以为我同你是天生一对。这下满意了?”
短短一句话憋了数日,字字都是积攒许久的憋屈。
蓝忘机闻言登时愣在原地,清冷的眼眸微微睁大,素来沉稳的神色染上明显错愕,顿了半晌才低声反问,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他……他当真能这般胡思乱想?此事,他是认真的?”
他与江澄相识多年,彼此是棋逢对手的知己,从无半分逾矩情愫,怎么也想不到,魏无羡竟会生出这般离谱的念头。
江澄靠在石桌边,望着魏无羡消失的院门,满心无奈无处排解,冷杉信息素沉沉闷闷地萦绕在院中:“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躲去后山、刻意疏远我?全是因为心里揣着这个荒唐想法,自认夹在我们中间碍眼,一心想着主动退场成全你我。”
槐树叶被穿院晚风簌簌吹落,满院茶香里,只剩两大Alpha相对无言,满心哭笑不得。
躲在院墙拐角后的魏无羡,无意间将二人对话听了大半,心头猛地一震,捧着瓷碗的手指骤然收紧,清甜的莲荷信息素慌乱地骤然起伏。
第四章 美梦破碎
院墙之后的魏无羡整个人僵在阴凉的墙根下,手里盛着蜜汤的白瓷碗险些脱手砸在青石地上,温热甜香顺着碗沿晃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方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飘进耳中,江澄满心憋屈的吐槽、蓝忘机错愕的问话,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子狠狠砸乱了他这些日子笃定已久的心思。
清甜的莲荷信息素忽高忽低乱糟糟起伏,先前心里揣了许久的念头轰然开裂。
他这些天避居后山、刻意疏远江澄,事事退让,心甘情愿当个多余的外人,一心一意想要成全江澄与蓝忘机这对旗鼓相当、针锋相对的Alpha,日日默默磕着自以为天造地设的一对,满心满眼都认定二人情根深种,只是碍于身份不曾坦诚心意。
可现在真相摆在眼前。
江澄处处针对蓝忘机、时时提防对方近身,从不是爱慕在意,竟是为了争抢自己。
魏无羡眨巴着眼睛,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陷入巨大懵怔,心底反复盘旋同一个念头:不会吧?难道我磕了这么久的CP,就这么仓促BE了?
好好的强强CP,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味儿?
他兀自蹲在墙角,垮着一张脸,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失落满满。在他的设想里,江澄冷傲,蓝忘机清冷,平日里处处较劲、互不相让,本就是绝佳的配对,往后抛开宗门琐事相守一处才是圆满结局,怎么半路杀出个自己,硬生生拆了这桩良缘。
院中,蓝忘机平复了方才的错愕,淡淡开口:“难怪连日来他处处避让,行事生疏,原来症结在此。”
江澄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眉头拧得死死,烦躁地摩挲着杯沿:“我费尽心思把人劝回莲花坞,反倒被他当成阻碍二人情缘的累赘,整日躲躲藏藏,真是拿他半点法子没有。”
二人说话的动静又飘过来,魏无羡心头越发不是滋味,满心惋惜。
好好一对,BE得猝不及防。
惋惜之余,另一种细微无措悄悄爬上心头,方才误以为自己碍事的酸涩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原来从头到尾,所有的针锋相对都是冲着他来的,江澄的占有、烦躁、一次次登门寻找,从来都不是因为蓝忘机。
他悄摸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往院中瞟了一眼,撞见江澄满面郁色的侧脸,又飞快缩回墙角,耳根悄悄泛起薄红。
磕崩了本命CP的失落,混杂着突如其来的慌乱,搅得魏无羡心绪乱糟糟一团。
蓝忘机眸光扫过院墙拐角,已然察觉到藏匿的人影,轻声提醒江澄:“他,应当就在墙外。”
江澄闻言眸光一凛,抬步便朝着院墙方向走去。
第五章 剖白心意
蓝忘机目光落向墙角,淡淡提点过后,不多久便起身告辞。此番弄清误会症结,再继续留下反倒不便,白衣身影踏出莲花坞院门,院内只剩下江澄一人。
方才藏在墙后的魏无羡,心头那点为CP猝然BE的惋惜还没散尽,莫名涌上一阵细碎又雀跃的欢喜,莲荷信息素轻飘飘往上扬了几分。他自己也摸不透这份欣喜缘何而生,只心口软软的,连方才低落的情绪都烟消云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壁。
江澄送走蓝忘机,转身径直走向院墙拐角,一眼便撞见还蹲在原地、神色恍惚的魏无羡。
魏无羡猛地抬头,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蜜汤瓷碗,站起身局促地往后挪了半步。
往日里惯常冷言冷语的紫衣少年,此刻敛去满身戾气,眉峰依旧紧绷,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别扭傲娇。晚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庭院,江澄缓步逼近,冷杉信息素褪去压迫,裹着
小心翼翼的温柔,稳稳圈住周身一小片范围。
“魏无羡,”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认真,斟酌了许久才道出藏了数年的心事,“从前我处处拦着蓝忘机靠近你,次次寻你、怕你受委屈,不是我与蓝忘机有情,是我心悦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这些日子你胡思乱想刻意避开我,我日日心烦难安。我喜欢你,做我的Omega,好不好?”
直白郑重的表白砸入耳畔,魏无羡骤然僵在原地,心脏骤然擂鼓般狂跳,砰砰的声响几乎要撞破胸膛,耳尖飞速染上绯红,清甜的莲荷信息素不受控制漫了满院。
他怔怔望着眼前眼底盛满认真的江澄,脑子乱糟糟的,先前错磕CP的错愕、莫名的欢喜缠在一起,半晌嗫嚅着,耳根滚烫,小声含糊地应下:“……行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下,江澄紧绷数日的身子骤然放松,郁结多日的眉眼终于缓缓舒展,藏在心底的忐忑尽数散去。
第五章 剖白心意(补章蓝忘机视角)
余生无悦
我本折返,只为与心悦之人说一句澄清的话。
不过短短数步归途,我初衷纯粹,只想抚平他连日来所有荒唐的误会,让他不必再自我内耗、不必再刻意避让、不必再把自己当成多余的人。我甚至早已想好语气,要温和、要坦荡,要让他安心,让他知晓,我与江澄,从无私情。
可我止步于院墙之外,止步于花木阴影里,听见了院里那句最郑重的剖白。
江澄对他告白,字字滚烫,数年隐忍,尽数袒露。
而后,我听见他轻轻应下。
一声“行吧”,轻得像风,却彻底封死了我所有前路。
我站在暗处,衣襟无风,心底无声轰然。
我本可上前,本可开口,本可将所有误会一一说清,本可让他知道,世间除了江澄,亦有人心悦于他,久矣。
可我没有。
成人之美,本是君子之礼。
院内两人,心结尽解,情愫落地,双向奔赴得恰好圆满。我若上前,便是打扰,便是争抢,便是毁了他们来之不易的相守。
所以我沉默,退步,成全。
我转身离去的时候,一身雪白如故,无人
知我眼底藏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心动,无人知我悄悄葬送了自己此生唯一的偏爱。
世人皆道我清冷寡情,无欲无求。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曾遇过一个太过完美的人。
他明媚鲜活,纯粹热烈,像盛夏最盛的莲风,像人间最透亮的光。他干净、温柔、可爱,连胡思乱想的笨拙模样,都独一无二。
自他之后,世间再无这般人。
我成全了他与旁人的圆满,也亲手锁死了自己的余生。
我此生,不会再心悦任何人,亦不会再成亲,再动情。
山河岁岁如故,云深不知归处。
我的余生很长,可再也遇不到一个,能抵得上他分毫的魏无羡。
成人之美,本是君子之礼
一眼沦陷,终身无悦。
若江澄对他不好,我便来对他好
番外
番外·莲坞岁岁皆温柔
成亲之后的莲花坞,彻底换了一种光景。
从前清冷肃静的紫电殿,日日飘着清甜柔软的莲荷信息素,温温软软,缠缠绵绵,把江澄一身凛冽冷意尽数化开。
世人都以为,云梦江氏宗主性情冷傲、偏执强势,成婚之后定然是依旧说一不二、冷淡寡言。
可只有魏无羡知道,江澄的温柔,从来只独独给了他一人。
盛夏午后,莲塘风凉。
魏无羡懒懒窝在窗边软榻上,枕着江澄的腿,半眯着眼打盹。长发散落在少年白皙肩头,呼吸轻轻浅浅,清甜的Omega信息素松弛又安稳,完完全全信赖着身侧的Alpha。
江澄单手替他顺着凌乱的发丝,指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曾经杀伐果断、眉眼带霜的云梦宗主,此刻垂眸望着怀中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他低声轻笑,指尖轻轻刮了下魏无羡柔软的脸颊:“这么懒?白日里就贪睡。”
魏无羡没睁眼,往他怀里蹭了蹭,软糯嘟囔:“太热了嘛,阿澄的腿最凉快。”
婚后的魏无羡,彻底褪去了从前的拘
谨疏离、胡思乱想,肆无忌惮地黏着江澄。
从前那个生怕自己碍事、生怕拆散别人、日日避嫌退让的少年,如今被江澄宠得肆意又娇纵。
江澄无奈又纵容,冷杉信息素温柔包裹住他,牢牢圈住自己的Omega,专属、霸道、却极致温柔。
“惯坏你了。”
嘴上说着惯坏,手上却稳稳托住他后腰,让他睡得更舒服。
魏无羡迷迷糊糊睁开眼,杏眼湿漉漉的,仰头看他:“那你别惯啊。”
江澄垂眸,眼底笑意深沉,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只惯你。一辈子都只惯你。”
自从当年那场荒唐误会解开,江澄再也没有藏过半分心意。
从前别扭、傲娇、嘴硬心软,婚后尽数化作明目张胆的偏爱。
傍晚时分,晚霞落满莲塘。
魏无羡闲不住,拉着江澄去塘边散步,踩着晚风追着纷飞的荷瓣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少年。
跑两步又折返回来,伸手扑进江澄怀里,双臂环住他脖颈,耍赖晃悠:“江澄,我以前是不是特别笨?居然会以为你喜欢蓝二公子。”
提起旧事,江澄又气又好笑,抬手捏住他后颈,力道温柔:“何止笨,蠢得离谱。”
“那你那时候怎么不直接告诉我?”魏无羡仰头眨眼看他。
江澄垂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我以为,我对你的心思,早就明目昭昭。”
全世界都知道他江澄偏执护着魏无羡,全世界都知道他争抢、吃醋、占有,唯独当事人傻傻脑补一场离谱CP大戏,躲了他整整数日。
想起当初魏无羡刻意避嫌、搬去后山、疏离冷淡的模样,江澄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牢牢锁进自己气息范围:“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心悦的、想要的、护着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晚风拂过满塘莲花,清香漫遍周身。
魏无羡心头滚烫,笑着埋进他胸口,莲荷信息素甜甜软软散开,回应着他所有的偏爱。
夜里就寝,魏无羡习惯性往江澄怀里钻,手脚缠上去,黏人得不行。
江澄早已习惯他的依赖,侧身稳稳抱住,替他掖好被角。
昏暗月色落进窗内,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温柔缱绻。
“江澄。”
“嗯?”
“幸好……我当初没真的退出。”
若是当初他真的彻底退让、彻底疏远,若是他真的成全了自己脑补的荒唐CP,他这辈子,就要错过最爱的人了。
江澄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笃定:“你退不掉。”
“从我少年时把你捡回莲花坞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逃不掉,也退不了。”
窗外莲风徐徐,岁岁年年。
曾经有人君子成全,独守余生清冷。
而莲坞此间,爱意圆满,朝夕相守。
人间最好的结局,大抵便是——
误会尽消,心上人在怀,岁岁年年,温柔不负。
再补一段
婚后小日常:一点小气,万般偏宠
那日云深不知处送来新制的清心玉露,是蓝忘机亲手研磨炼制,特意差人送往莲花坞,赠给魏无羡养身安神。
青瓷小瓶清透雅致,触手微凉。
魏无羡稀罕得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眼底亮晶晶的,随口感叹一句:“蓝二公子手艺真好,这玉露闻着都舒服,比坞里炼的药温和多啦。”
他只是随口一句夸赞,全然无心。
可身侧坐着阅宗卷的江澄,指尖瞬间一顿。
纸面墨字静止,周身温度悄然低了几分,原本温柔裹着他的冷杉信息素,隐隐翻起一点酸沉沉的凉意。
江澄抬眼,眸光淡淡落在那只玉露瓶上,语气平平,却藏着清晰的醋意:“很好?”
魏无羡闻言回头,一眼就看出他家宗主大人又暗戳戳吃醋了。
他瞬间乐了,憋着笑意凑过去,乖乖挨着江澄膝头坐下,双手举着瓶子晃了晃,软声哄人:“也没有特别好啦……就是比寻常丹药好闻一点点。”
“一点点?”江澄垂眸看着他,眉峰微蹙,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较真,“所以你觉得旁人东西,比我莲花坞的好?”
占有欲极强的Alpha,醋意从来藏不住。
魏无羡最怕他这副明明别扭、却不肯直说撒娇的模样,当即把玉露放到一边,反手搂住江澄的腰,整个人黏黏糊糊贴上去,脑袋蹭着他衣襟,软糯撒娇:
“不是不是!”
“再好也不如阿澄好。”
“别人送的都是外物,我只喜欢江澄给我的。”
他仰着白皙小脸,杏眼湿漉漉的,认认真真哄醋坛子:“我刚刚就是随口说说,我心里最疼、最在意、最喜欢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软糯的莲荷信息素甜甜软软缠上来,一点点抚平江澄心头那点酸涩。
江澄盯着他坦荡真诚的眼眸,心头那点莫
名醋意瞬间溃不成军。
他伸手扣住魏无羡的后颈,轻轻按向自己,低声闷哼:“油嘴滑舌。”
嘴上嫌弃,手上却温柔得不像话,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魏无羡趁机得寸进尺,搂着他晃来晃去:“那阿澄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不夸别人了,只夸江澄最厉害、最好看、最疼我。”
江澄被他磨得没半点脾气,无奈叹气,眼底却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宠溺。
“笨蛋。”
“只准夸我。”
世间旁人再好,于他而言,终究只是路人。
他的少年,只需满心满眼,独独归他一人。
快夸我1万多字呢?

……

系统私吞我的字。

本来是1万多的,然后系统私吞了,我200

我真的服了

还有你们为什么都不找我互动?

他不仅私吞我的字,还私吞我的图

还有些发不出来





拿图吱一声

如果有不通顺的地方,大家请谅解谅解,因为这是两个人写的

这是我和我朋友写

的

主题还是我自己想的

但有些脑回路,两个人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