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竟然看了。

那封充满了我所有少女情怀的信。

“你……为什么没有回我？”我鼓起勇气问。

顾行舟沉默了片刻。

“那时候，我正在准备出国留学，压力很大。”他说，“而且，我以为那只是你开的一个玩笑。”

我感到一阵失落。

原来，他以为那只是一个玩笑。

“不是玩笑。”我说，声音很轻。

顾行舟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说，“那时候我太迟钝了。”

我的心又跳了起来。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明白了？

他是不是，对我也有一点点感觉？

我不敢奢望太多，但至少，他没有直接拒绝我。

“那封信，我一直留着。”顾行舟突然说。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竟然还留着那封信。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为什么留着？”我问。

“因为，它对我来说，很重要。”他说。

我的心彻底乱了。

他竟然说那封信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当年对我也有一点点感觉吗？

我不敢往下想，怕自己的幻想太过美好，会再次跌入谷底。

咖啡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我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姜右。”顾行舟再次叫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专注。

“当年，我错过了一些东西。”他说，“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底的所有防线。

“你的意思是……”我声音沙哑地问。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他说。

喜欢你。

这三个字，像是在我耳边炸开，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对我表白。

在十年后的今天，在我们都经历了生活的磨砺之后。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我哭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激动。

“你……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哽咽着问。

顾行舟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

“没有。”他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我的心被幸福感填满了，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我看着他，泪眼模糊。

“我也喜欢你。”我说。

他的笑容更深了。

“我知道。”他说。

我感到有些惊讶。

“你知道？”我问。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他说。

我的脸更红了。

原来，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他一直都知道，我对他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我们在咖啡馆里坐了很久，聊了很多很多。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我告诉他，我这些年过得很辛苦，一直在为家里还债。

他也告诉我，他这些年也经历了很多，也遇到过很多困难。

我们发现，虽然我们走了不同的路，但我们都在努力地生活着。

走出咖啡馆，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味道。

顾行舟送我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