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挠了挠头,语气轻快地应着:“哦哦,知道啦。”清玥双手抱胸,眉梢微挑,嗓音透着几分无奈:“这几日咱们浪费的时间可不少,今天休息完,明天就出发吧。”话落,一行人便朝着观赏台走去。
老板娘站在台上,笑容灿烂,声音清亮地扬起来:“各位客官,今儿个可不一般啊!除了咱们花魁的演出,还有男子武剑表演呢!”她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沈曦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向台上。
“有请——江墨寒!”老板娘手一挥,声音拉长,带出了几分戏谑与期待。
那人缓步而出,鬓发如云,眉似墨染,一双凤眼斜飞入鬓,眼尾微挑处冷光流转,像是霜雪凝在寒星上,锋芒毕露。他的鼻梁高挺如刀刻,眉眼间愈发深邃,唇色浅淡如冬雪,却因常年紧抿的弧度显出几分冷艳。皮肤胜雪,在玄色劲装的映衬下更显苍白贵气,轮廓线条凌厉如他手中墨剑的刃。
乌发被银丝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肩头,随着剑气翻涌肆意飞扬,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身姿挺拔如青竹,举手投足间剑意与风华交融,既有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气势,又有让人甘愿沉沦的风姿,宛如从寒江雾霭中走来的谪仙,清冷孤傲,美得摄人心魄。
沈曦看得呆住了,忍不住惊叹:“啊啊啊,好帅啊!你们觉得呢?”清玥低声附和:“嗯……确实啊。”沐黎也点头:“挺不错的……”小芜则脱口而出:“比大哥帅啊!”此话一出,萧宴临瞬间黑了脸,转头瞪着她:“小孩子懂什么!”
江墨寒缓缓抽出佩剑「墨渊」,剑身通体如墨,幽暗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千年寒潭凝结的玄冰。剑脊隐现冰裂纹路,流动着幽蓝寒芒,每一丝剑气迸发时纹路便如活物般游走闪烁,似乎将整片寒江的寒意封印其中。
剑柄以深海玄铁铸成,缠绕着银丝编织的流云纹,末端坠着三枚冰魄珠,随动作发出叮咚声响,如同寒泉滴落。剑鞘以鲛绡裹覆,暗绣吞天玄蛇,鳞片嵌满碎钻,日光下折射出冷厉锋芒,好似随时会破土而出。剑出鞘时龙吟声清越如裂帛,剑锋未至,寒意已凝成霜花,所过之处草木结霜,江水成冰,尽显「墨寒」二字的凛冽风骨。
台下女顾客被迷得尖叫连连,沈曦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江墨寒不经意间抬头,正对上沈曦的眼睛——那双眼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好奇与惊喜,让他心里微微一颤。而沈曦呢,也因为这一眼有些心神摇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武剑结束后,江墨寒下了台,却被一群女子围得水泄不通。老板娘见状连忙上前解围,将他带上三楼——原来他也是顾客,只是被临时拉来表演而已。刚进门,他就看见四位美女坐在那儿,神色各异。他愣了一下,稍显拘谨。
沈曦一眼认出了他,挥手招呼道:“嗨?江公子。”江墨寒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几位朋友好。”清玥看出了沈曦对江墨寒的几分好感,笑了笑,主动开口:“江公子,过来聊聊不?”江墨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语气略显生疏:“请问几位如何称呼?”
萧宴临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是他们的大哥萧宴临!这位是清玥,那是沈曦,她是小芜。”他说完瞥了江墨寒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江墨寒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沈曦,声音低沉而认真:“沈曦姑娘,方才在台上与姑娘对视片刻,多有冒犯!”沈曦摆摆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没事啊,我就喜欢和帅哥对视……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她越说越不好意思,低头玩起了手指。
萧宴临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知道冒犯我妹了,还在这儿看她呢!不许看了哈!”清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萧!”沐黎也赶紧打圆场:“哎呀呀,你别管了哈!”
萧宴临委屈巴巴地看着清玥和沐黎:“你们俩……帮着外人说我,我好伤心啊……”清玥没理他,转向江墨寒,笑得温和:“敢问江公子是否会法术?”
江墨寒点了点头:“当然会。”清玥眼睛一亮,继续说道:“那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同行?我们要找齐七七四十九朵不同颜色的曼陀罗花,眼下人手不足,正好你也可以和萧宴临聊聊。”
江墨寒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思索,随即应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