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枚大人,光天化日的,众目睽睽之下,您难道真打算在这儿杀人放火不成?
#甄枚 缉妖司年久失修,如今天气燥热难耐,这才引发了山火,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卓翼宸毫不犹豫地拔出云光剑,剑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将那即将点燃缉妖司的“火箭”瞬间浇灭。
白离静静地坐在悬崖边上,眼神游离不定。她的儿子还在大荒等着她回去,她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可就在此时,朱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1
她有儿子了?!

圣女……
怎么了?有事快说。


我……我……
见朱樱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白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别吞吞吐吐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刚刚大荒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说是……
别磨蹭,说清楚点!


小殿下……不见了。
什么!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他们的?全当耳边风了?

白离越说越气,两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朱樱被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插嘴。
去告诉他们,要是找不回渊儿,就别在大荒待着了!妖族不养废物!


是。
朱樱闻言连忙转身离去,匆匆忙忙赶回大荒传达消息。
而白离依旧独自坐在悬崖边,目光望向远方,神情复杂。
离仑,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现在连渊儿也不见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片刻之后,白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想烧缉妖司?问过我没有?
#甄枚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妖。
#甄枚 妖?呵,那更该死。
赵远舟话音刚落,便用一字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逆。
随着他冷声吐出这个字,周围的箭矢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指向了甄枚。

忘了告诉你,我这种妖,心情不好就喜欢杀人泄愤。
这时,范瑛在一旁小声提醒。
#范瑛 赵远舟,冷静点。
#吴言 范大人?
#吴言 手下留情啊。
#甄枚 吴将军?你怎么来了?
#吴言 范大人说给向王准备了礼物,我自然是替向王亲自过来迎取的。
范瑛闻言走到吴言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递给他。
#范瑛 八年来,崇武营为了猎妖杀害无辜百姓近七百人,这是相关名单和证据,请大将军过目。
吴言接过名单,看都没看,直接将其投入火盆中烧成了灰烬。
#吴言 这份大礼,我替向王收下了。向王已经明白缉妖司意图重振的决心,同意由你们接手彻查水鬼凶案。
#吴言 不过,缉妖司若要接替崇武营,必须签下军令状保证——彻查水鬼凶案期间,不可伤害百姓,不可怠慢懈惰,需全力以赴侦破此案!还请各位签字画押,我带回去给向王一个交代。
两名侍卫端上军令状,卓翼宸第一个站出来,在末尾的位置郑重画下自己的名字。
#侍卫 大人,印在卷轴末尾即可。
文潇紧随其后,在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吴言 卓大人,你身后还有人吧?
此言一出,一直躲在后面观望的白玖缓缓走出,在军令状上同样画下了自己的印记。
#吴言 还差一人。
#甄枚 她就不必了吧?刚刚听她亲口说,她拒绝加入缉妖司。
#吴言 缉妖司果然无能,连我们崇武营不要的“狗”都瞧不上你们缉妖司?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裴思婧心中的怒火,她大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军令状上画押,并且顺手拿回了一份。

你们听没听到外面有狗叫?叫得真烦人啊。
吴言冷哼一声,没有再继续纠缠,带着属下离开了缉妖司。

终于走了。

是啊,可惜崇武营的罪证被烧了。

真正的罪证早在昨日就已经秘密送到了丞相那里,若有一天需要清算,丞相自有定夺。水鬼一案调查机会来之不易,缉妖司能否重建,这一战至关重要。

赵远舟,你最好别耍花样。

小卓大人,相信我。

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