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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蝉鸣在窗外此起彼伏,雷狮蜷缩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微微发白的脸。胃部传来的绞痛如潮水般一阵接着一阵,他死死咬住下唇,冷汗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
三小时前,他背着嘉德罗斯偷偷溜出家门,在街角的烧烤摊大快朵颐。鲜嫩的烤串、冰爽的啤酒,让他暂时忘却了嘉德罗斯那句"再吃烧烤就把你烤了"的警告。此刻,报应来得如此迅猛,他蜷缩成虾米状,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雷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嘉德罗斯的卧室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咬咬牙,扶着沙发扶手慢慢起身。每走一步,胃部的疼痛都在加剧,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好不容易挪到客厅,雷狮翻出药箱,手抖着倒出几粒胃药。冰凉的水吞下后,他靠在沙发上,希望疼痛能快点缓解。可事与愿违,绞痛反而愈发强烈。
"雷狮?"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雷狮浑身僵硬。嘉德罗斯揉着惺忪的睡眼,金色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月光下,他一眼就看到雷狮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
"你怎么了?"嘉德罗斯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没事,就是...有点着凉。"雷狮别过脸,不敢看嘉德罗斯探究的眼神。
嘉德罗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向他的腹部。雷狮条件反射地躲开,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他的异常。
"胃疼?"嘉德罗斯的声音冷了下来,"又背着我吃烧烤了?"
雷狮低着头不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嘉德罗斯轻叹一声,起身倒了杯热水,又拿来了热水袋。敷在雷狮的胃部。
"疼了多久?"
"没多久..."
"雷狮。"嘉德罗斯打断他的话,"别撒谎。"
在嘉德罗斯严厉又关切的目光下,雷狮终于败下阵来。他小声说了事情的经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嘉德罗斯没有立刻发火,而是轻轻将雷狮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疼成这样还忍着,你是笨蛋吗?"
雷狮闷声说:"怕你生气...以后真不让我吃烧烤了。"
"比起这个,你更重要。"嘉德罗斯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雷狮的头发,"胃药吃了吗?"
"吃了。"
"再忍忍,很快就会好的。"嘉德罗斯轻声安慰着。
在嘉德罗斯温暖的怀抱中,雷狮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许多。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嘉德罗斯在他头顶落下一个轻吻,"想吃烧烤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干净又卫生。"
雷狮抬头,对上嘉德罗斯满是心疼的眼神,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把头埋进嘉德罗斯怀里,闷声说:"知道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在嘉德罗斯的安抚下,雷狮的疼痛慢慢消退,倦意袭来,他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雷狮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旁边还有张字条:醒了就把粥喝了,晚上带你去吃烧烤,不过是我做的。
雷狮看着字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脸上幸福的笑容。原来,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了他,放下那些任性和倔强,学会好好照顾自己。1
这也太甜了吧,好好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