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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午后,骄阳似火,炽烤着凹凸学园的每一寸土地。教室里的吊扇吱呀作响,却也驱散不了空气中的燥热。雷狮趴在课桌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上。平日里那双总是张扬锐利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黯淡。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尽管教室里开着风扇,可寒意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被塞满了棉花,周遭的声音都变得模模糊糊。他强撑着想要坐直身子,可刚一动,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只好又无力地趴了下去。
坐在前桌的嘉德罗斯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平日里精力充沛、总爱调侃自己的雷狮,此刻却安静得反常。他转过身,看到雷狮脸色苍白、眼神迷离的模样,心猛地揪了一下。伸手探上对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烫得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雷狮,你发烧了。”嘉德罗斯语气中带着少见的严肃与担忧。他毫不犹豫地将雷狮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出了教室。雷狮整个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几乎是将全部重量都倚在了嘉德罗斯身上。
医务室里,校医给雷狮量了体温,39.5度,高烧。校医开好药,叮嘱嘉德罗斯一定要让雷狮按时吃药,多休息。嘉德罗斯点点头,小心地扶着雷狮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躺下,又去接了杯温水。
“起来把药吃了。”嘉德罗斯轻声说道,伸手想扶雷狮坐起来。可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狮,此刻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偏过头躲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吃,苦。”
嘉德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哄道:“乖,吃了药才能退烧,不然会更难受的。”可雷狮依旧紧闭着嘴,根本不配合。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巾,脸色也愈发苍白,可就是倔着不肯吃药。
嘉德罗斯没办法,只好换了种方式。他舀起一勺药水,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自己喝了一口。雷狮正疑惑他的举动,就被嘉德罗斯一把搂住,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药水顺着嘉德罗斯的嘴角流进雷狮嘴里,带着些许苦涩,却也有着别样的温度。
雷狮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嘉德罗斯紧紧抱住,根本动弹不得。直到嘴里的药水全部咽下去,嘉德罗斯才松开他,有些得意地扬起嘴角:“还闹不闹了?”
雷狮有些恼羞成怒,虽然身体不舒服,还是逞强地瞪了嘉德罗斯一眼:“你...你犯规!”可声音有气无力的,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威慑力。
嘉德罗斯也不跟他计较,又舀起一勺药水:“乖乖张嘴,不然还有更‘犯规’的办法。”说着,还故意凑近了些。雷狮看着嘉德罗斯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又想到刚刚的“喂药方式”,脸一下子红了,只好乖乖张开嘴。
一勺又一勺,在嘉德罗斯的“威逼利诱”下,雷狮终于把药喝完了。嘉德罗斯用纸巾轻轻擦去雷狮嘴角的药水,然后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揉着雷狮的脑袋:“睡会儿吧,等你醒了,烧就退了。”
雷狮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嘉德罗斯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轻柔地抚摸,耳边是对方温柔的话语。困意渐渐袭来,他终于抵不住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嘉德罗斯就这么静静地守在床边,时不时伸手探探雷狮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温柔。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透过医务室的窗户洒进来,为这静谧的画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嘉德罗斯守着生病的雷狮,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只留下满满的爱意在空气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