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温泉山庄回来以后,沈非池和杨博文已经三天没讲话了。
这在沈非池的预料之内,她把杨博文惹恼了逼急了又挑衅了对方一番,收获一张比之从前更甚的冷脸是应该的。
连家里两个监护人都感觉到了他们俩之间不对劲的氛围,旁敲侧击地说了几句,叫他们俩不要吵架闹别扭。
沈非池看看杨博文的表情,总感觉他的脸色比桌上的那一盘蒜蓉青菜还绿。
要是真的只是吵架闹别扭这么简单就好了。
她不是拉不下脸来的人,如果只是她单纯地得罪了杨博文,她去道歉就是分分钟的事而已。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
不过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沈非池唯一的心愿就是杨博文气气得了,别把自己给气病了。
月考如期举行,沈非池打了赌要好好考就是会好好考的,毕竟她可不想去广播站唱征服。
她这么多年来控分都是为了恶心沈漫这个喜欢鸡娃的精英控,你说我不行我还真就不行那咋了,气死你。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洗礼,沈漫现在除了依旧为沈非池的成绩头痛以外,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了,好像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沈非池要换种方法恶心她。
只不过她之前控分一直控在中上游水平左右,这次月考一下子直接冲到前面,在分数公布之前就先被约谈了。
老陈现在在办公室召见沈非池已经成为常态,在老陈办公室那边混了个脸熟了,以至于她一到门口,就有别的班的班主任告诉她先等一下,你班主任刚刚出去了,马上回来。
沈非池寻思着自己还没说自己要来干嘛的呢。
老陈拧着自己的玻璃杯进来,直接给她指了把旁边的椅子。

请坐,小沈同学。
你找我啊老师?


对,关于这次月考的事情。
这次月考怎么了吗?


不是我想怀疑你啊,主要是你这次的成绩有点……嗯,我想你应该自己知道。
哦,我没有作弊,可以查监控,或者让我现在现场再考一次也行。


嗯,其他老师也是这个意思,那你今天上午就先在办公室做卷子吧。
沈非池没什么意见,受到质疑就打破质疑好了。卷子是各科教研室新出的,确保没有重复的题和漏出去的题。
一上午,整个办公室人来人往,沈非池找了个靠窗的空闲位置坐着写卷子,和办公室的老师们互不打扰。
饶是她做题速度很快,也一直从早上八点写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才写完数物化生,其他几科不重新考。
当场判卷的时候老陈没先去管她的成绩,而是先过来问她。

你是怎么个情况?
沈非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张嘴瞎说。
老师你教得太好了,我说我是一下子就醍醐灌顶开窍了你信吗?

老陈手里卷着教案敲了她头一下。

你说我信不信?

(老师)化学卷子判完了,你学生考得很好啊陈老师。
沈非池立马告状。
陈老师,游老师针对我给我出数学超纲题。


(游老师)诶你个小孩儿?谁针对你了?再说试卷上只写了数学教研组你怎么知道是我出的?
游老师你的出题风格真的很明显。


(游老师)数学148,对我出言不逊扣两分,把你卷子拿走。
谢谢游老师,辛苦了。

在她等待其他老师的审判的时候,角落里的另外一名学生引起了沈非池的注意。
那是个刘海快遮住眼睛,极阴郁的男生,沈非池看见他校牌上的名字——楚珩。
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大概是被自己班主任留在办公室罚站,看起来既窘迫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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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