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婚礼很简单但很温馨,妈妈和陈叔叔看起来非常幸福。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羡慕,不知道我和顾景年是否有一天也能走到这一步。
婚礼结束后,妈妈拉着我的手,眼含泪光地说:"然然,妈妈要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妈,我已经决定了,留在这里读大学。"我坚定地说道。
妈妈点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是有些担心。"
"我不是一个人,有顾...顾叔叔照顾我。"我差点说漏嘴。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是啊,有顾景年在,我确实放心一些。他这人虽然有些固执,但很重情重义,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听到妈妈的话,我内心一阵温暖。看来,告诉妈妈我和顾景年的关系,可能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困难。
婚礼结束后,我回到医院看望顾景年。他看起来精神好多了,正靠在床上看书。
"婚礼怎么样?"他放下书,微笑着问道。
"很温馨,妈妈看起来很幸福。"我坐到他床边,握住他的手,"医生说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多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他轻声说道,然后犹豫了一下,"然然,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医生今天告诉我,我的病情比想象中要严重,化疗效果不太理想。"他平静地说道,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
我感觉心脏骤然收紧,"那...那怎么办?"
"还有一个办法,骨髓移植。但需要找到合适的捐献者。"他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考虑到我们的关系,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我可以捐献吗?"我急切地问道。
顾景年摇摇头,"不行,你太年轻了,而且需要进行配型检测,匹配的概率很低。"
"那我们去找,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捐献者的。"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
顾景年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担心,但这只会让我更加担忧。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上学,一边陪顾景年去医院做各种检查和治疗。我们还发动了各种关系,寻找可能匹配的骨髓捐献者。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顾景年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候能出院回家休养,有时候又因为突发症状而紧急住院。而骨髓配型的进展也很缓慢,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捐献者。
妈妈搬走后,我搬进了顾景年的公寓,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照顾他,实际上是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了。
一天晚上,顾景年突然高烧不退,我赶紧送他去医院。医生说他的情况很严重,可能需要进行紧急治疗。
我焦急地在走廊上等待,不停地祈祷他能平安无事。就在这时,妈妈突然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