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然，你才二十岁，对爱情的理解还很模糊。你现在感受到的可能只是对我的依赖和感激。"

我摇头，倔强地说："不是这样的，我很清楚我的感受。顾景年，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是因为妈妈吗？"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妈妈，从爸爸牺牲那天起，你就守在我们身边，默默关心着她。"我感觉眼睛有些湿润，"但是妈妈心里只有爸爸，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

"然然，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顾景年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还年轻，应该去认识更多同龄的男孩子，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

"可我只想要你。"我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顾景年后退一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然然，我比你大十二岁，我看着你长大，你对我来说就像亲人一样。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那种感情，你明白吗？"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刺痛，但却不想轻易放弃。

"年龄差距又怎样？妈妈和爸爸当年也差了七岁，也没人说什么。"我倔强地说道，"顾景年，你能不能，哪怕只是试着，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然然，我不能。"

我感到眼泪夺眶而出，却还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精让我的脸变得通红，心跳加速。

"顾景年，你知道吗？有很多男生追我，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人，因为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然然，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顾景年走过来，想扶住摇摇晃晃的我。

我挣脱了他的手，突然踮起脚尖，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吻上了他的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感觉既紧张又刺激。

顾景年僵住了，几秒钟后，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开，"你疯了吗？"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了，"对，我疯了，为你疯了。顾景年，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目光复杂难辨，但最终还是冷静下来，"然然，我送你回房间。明天你清醒了，就会发现今天的想法有多荒唐了。"

我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回了房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酒精的作用下，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然然，我不能辜负你爸爸的嘱托。"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昨晚的一切像场梦一样模糊不清。我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顾景年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片面包，还有一张字条："吃早饭再吃药，桌上有止痛药。以后少喝酒，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