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禾月…求你了…”她颤抖着手,撕下自己相对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笨拙地试图给禾月包扎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没有药物,没有灵力,她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止血。
包扎完禾月,她才顾得上自己。处理伤口时,她才真切感受到自己伤得有多重。肋骨似乎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后背那道被剑魂划开的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都冻得有些发白坏死。失血过多加上灵力枯竭和严寒,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冻死在这里!必须生火!
百里奕凡强撑着在洞口附近摸索。幸运的是,她在洞口内侧避风的地方,找到了一些被风吹进来的、半干枯的苔藓和几根细小的枯枝。这点东西,聊胜于无。
她哆嗦着双手,尝试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指尖冻得僵硬麻木,摩擦了无数次,手掌磨出了血泡,却连一丝火星都没看到。绝望感再次袭来。
“该死…该死啊!”她愤怒地用拳头砸着地面,碎石硌破了皮肤也浑然不觉。难道千辛万苦逃出来,却要活活冻死在这无人知晓的雪洞里?
就在她几乎放弃时,目光扫过洞壁角落一处被碎石半掩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着洞外积雪透进来的微光。
她爬过去,扒开碎石。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锈迹斑斑、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剑柄,以及旁边散落的几片同样锈蚀严重的青铜碎片。碎片上,隐约能看到极其古老、线条古朴的云雷纹饰,与问剑宗乃至她所知的任何流派风格都截然不同。
百里奕凡的心猛地一跳。这地方,曾经有人来过?而且是很久很久以前?
她拿起那截冰冷的青铜剑柄碎片,触手沉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拙沧桑感。就在她手指接触到碎片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体内那枯竭到极致的、属于“模仿”能力的核心灵源,仿佛受到了某种遥远而微弱的共鸣,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同时,她手中的青铜碎片,那些古老云雷纹饰的凹槽里,仿佛有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极其短暂地……流转了一瞬!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苍茫古意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如同细小的溪流,悄然流入她枯竭冰冷的经脉!
这股暖流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出现的瞬间,百里奕凡那被严寒和绝望冻结的心脏,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火星!
有古怪!这东西……能引动她的能力?或者……能提供某种极其原始微弱的能量?
她来不及细想,这丝暖流虽然微弱,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她立刻盘膝坐下,将那枚奇异的青铜碎片紧紧握在手心,闭上眼睛,集中全部残存的精神力,尝试引导那丝微弱的暖流,去催动她最核心、最本源的“模仿”能力。
这一次,她模仿的对象不再是混乱,也不是他人,而是最纯粹、最原始、最本质的存在——火!
作者那个,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评论,评论一下我就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