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魄归位!”百里奕凡瞬间想起了玉牌背面的刻字,脸色煞白,“那玉牌上说‘血月将至,剑魄归位’!这些剑...这些剑的‘魄’被唤醒了!它们在响应血月,回归剑冢!”
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断剑、残剑、锈迹斑斑的古剑、甚至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法宝飞剑...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生命的金属洪流,裹挟着无尽的怨念与杀意,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浪潮,奔腾呼啸着冲向剑冢。它们所过之处,岩石被轻易洞穿、撕裂,留下道道狰狞的剑痕。整个秘境都在剑流的冲击下震颤呻吟。
“它们的目标是剑冢!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禾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看着那奔腾的剑流,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片染血的皇室云纹锦缎衣角。执法堂的覆灭、血月的降临、万剑归宗的异象、还有这突兀出现的皇室信物...这几者之间,必然存在着致命的联系!
“不管那里有什么,师尊...很可能就在剑冢深处!”禾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她是幕后之人还是被困其中,我都必须去!”
“我去你******你呀*****!”听见她的发言,百里奕凡张口就骂,她上山几步绕道禾月身后,一脚就给了上去。
“禾月!那**,有对危险你**是不知道吗”百里奕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那太**危险了!你呀的没看到那些剑吗?它们现在就是最疯狂的绞肉机!”
“我知道!”禾月猛地甩开她的手,身形已在原地模糊,盗圣的身法发挥到极致,化作一道几乎融入血色背景的虚影,险之又险地避开几道擦身而过的失控飞剑,“但那是师尊!我等不了!奕凡,你**自己小心!”
话音未落,禾月的身影已经朝着剑流奔腾的方向,义无反顾地追去。她不敢用空间能力直接跳跃,在如此狂暴混乱的剑气和空间乱流中,强行挪移无异于自杀。她只能凭借极致的速度和盗圣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在剑流洪峰的边缘艰难穿行,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搏命的一叶扁舟。
百里奕凡看着禾月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猩红与剑光交织的乱流中,狠狠一跺脚。“这个疯女人!”她低声咒骂,眼中却满是担忧。她环顾四周,石室在剑流的冲击下已经开始崩塌。
“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送死!”百里奕凡眼神一凝,周身水波般的光芒再次亮起。这一次,她的身体轮廓开始模糊、扭曲,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面容如水般流动变化。几息之间,她竟然变成了禾月的模样!
并非为了欺骗,而是为了最大程度地获取禾月那对能量流动和空间轨迹的敏锐感知力!同时,她双手快速舞动,水袖翻飞,点点晶莹的光粒在她身前凝聚、塑形——她在利用“虚空造物”的能力,急速创造一面边缘流转着水波纹路的菱形冰晶盾牌,盾牌表面不断有细小的符文闪现,散发着强大的防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