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中考结束，A市中考第1名「白然冉」，第2名「周清宴」……

白然冉考上了A市一中，学校希望白然冉能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在开学典礼时，白然冉同意了问外公外婆

“我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

“冉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外公不在意的说

“对呀，冉冉想做什么就去做”外婆也附和到

“好～”白然冉去挑开学那天的穿搭了，一中从不要求学生必须穿校服，所以学生基本上都穿自己的衣服

白然冉挑了一条白裙子，珍珠发箍，一双小白鞋，由于白然冉住校老两口不放心，所以给白然冉配了司机接送她上下学

周清宴原以为自己才是中考第一，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个白然冉，周清宴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打开微信，看了一眼置顶那个人的备注又看了看名单

怀着激动的心试探的给白然冉发了条消息

“你回国了？”

“嗯”白然冉看见消息栏弹出的消息，回复了个嗯字

“多久了”周清宴又问

“两年多了”白然冉答不想回消息，干脆发了个“我还有事，回头说”就把手机关了，去画室画画了

周清宴看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白然冉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只不过自己现在好像没有灵感了，就回房间从行李箱夹层里把烟拿了出来，把门锁上，自己抽了起来。这种烟的味道清香但劲大是白然冉喜欢的，不过国内暂时没有，国外也进不来，所以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条回来本仍然连着抽了三根，突然想录歌了，就用香水盖了一下味道出门了

周清宴正在家里看书，白然冉录了一首自己写的，之后就回家洗澡睡了，第2天因为一中开学，所以基本所有学生都睡得很早

第2天外公外婆送白然冉来报道，大部分人都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住宿生，白然冉被生养的极好，又是从豪车上来只背了一个小白包穿的，穿昨天挑好的衣服立马成为了焦点

今年一中高一，一共分布了7个班，白然冉在2班，周清宴在一班，魏鑫也在2班。徐言年掉尾考上的一中所以在7班

开学典礼当天

白然冉在裙子外套上一中的校服站在台边乖乖的等着台上的主持人叫上台，魏鑫虽然才在2班待了一个星期，但是已经和白然冉混成了朋友，白然冉现在可是2班的团宠。2班所有人都在给白然冉加油，白然冉冲他们隔空击了个掌，就听见主持人在台上叫她上台

“接下来有请高一2班的白然冉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大家掌声有请”

“冉冉别紧张”魏鑫在台下喊白然冉听到后冲他淡淡一笑就上台了，这一笑让魏鑫和一大群男生都呆住了

白然冉用标准的普通话念完了学校准备的稿子，声线平稳甜美到了提问环节主持人问

“请问你学习这么好是有什么秘诀吗？可以不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你的学习技巧”

“没有，主要靠天赋吧”白然冉笑着回答

……

主持人问了很多固定的提问，天气不热台下的人也坐在凳子上，只是好像对这些问题不感兴趣，主持人随机应变的问

“我知道这场一定有人和我一样，想知道你高二会选文还是选理”

台下的人一下子就精神了，白然冉想了一下，好像魏鑫说过自己文科不好

“理”白然冉说，主持人问“为什么”

“朋友文科不好，我选文选理都可以”白然冉看见台下的魏鑫眼睛都亮了，有点想笑

“哦，那如何才能了解到真实的你呢”主持人又问

“我能理解为如何才能懂我吗”白然冉回问道

“是的”主持人激动的回答

“苍天不解人情暖，冷眼看花尽是悲”白然冉的眼中有一点悲伤，思考一下后说了一句诗就收拾东西鞠躬下台了

留下一脸懵的众人，白然冉拿着稿子离开了操场，一个人在天台抽烟，抽了两根喷了一点香水，从天台上下来，香水是栀子花清香的。从徐言年面前经过时徐言年感觉魂都被勾走了，但徐言年只看见了一个侧脸和背影，回到班级门口，魏鑫带着周清宴在那里等她

“冉冉你刚刚好棒哦”魏鑫挑着眉说

“我当然知道啦，这位是？”白然冉看向周清宴问

“这是我发小周清宴”魏鑫指着周清宴说，又指着白然冉介绍给周清宴“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好朋友白然冉”魏鑫说完暗暗深呼吸一口

“初次见面，同学你好”白然冉伸出手率先打招呼

“初次见面，你好”周清宴伸出手回握

结束打招呼又随便聊了几句，白然冉就打算回教室了，却听见周清宴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我懂你”

魏鑫在旁边一脸疑惑，只有快走进教室的白然冉脚步一顿微微开口“多谢”然后就回教室看书了

上午放学白然冉没有让司机来接，而是选择自己步行回家，自己背着小书包抽着烟边走边看，职中的几个小混混突然出现想要行不轨之事，被白然冉打趴了

“别让我在看到你们，滚！”白然冉轻飘飘的说却极具威慑力

那几个职中的拉着被打晕的同伴一瘸一拐的走了，白然冉擦了手上的血，靠在墙上抽烟周清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白然冉的烟抢了灭了

“别抽”清清冷冷，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都看见了？”白然冉没同意也没回话，直接跳过了那个话题

“嗯”周清宴站在她旁边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很凶吧”白然冉勾唇问答

“还好”周清宴回答

“你先回去吧，我记得你家有门禁，时间快到了”这些都是周清宴在微信上告诉白然冉的，说完白然冉就准备走了

“冉冉！”周清宴第1次这样叫白然冉

“嗯”白然冉回头看他

“你喜欢魏鑫吗”周清宴问，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身份或者什么样的心理去问的，但是就是很忐忑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是高考之前我不谈恋爱”白然冉说

“他喜欢你”周清宴说，心里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和他说过了，但他说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接不接受是我的事”白然冉又答

“那你要接受吗”周清宴又问

“我高考之前不谈恋爱”白然冉重复了一遍就走了去了录音室录了自己上高中来的第一首歌，是一首校园暗恋曲，用的是叶瑾凌的故事写的发了没多久就大火了

正好学校在准备元旦晚会，一直喜欢周清宴的柳清珏发现他最近一直单曲循环这首歌就要唱这首歌，正好表白

魏鑫作为白然冉的忠实听众加好友加同桌，一直要求看白然冉唱。原因是没有听过现场版白然冉受不了魏鑫的软磨硬泡也就答应了，钢琴弹唱是最后定下的

报名单一交上去就被柳清珏发现有人撞歌了，他作为高二学姐带着一群人就去高一2班，浩浩荡荡的站在走廊上

“找一下你们班白然冉”柳清珏的跟班说

“冉冉，清珏学姐找”白然冉的同学冲正在写歌的白然冉温柔的说

“来了”白然冉走出教室“学姐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和清珏选同一首歌”跟班推了一下白然冉问

白然冉扇了那人一巴掌“这位同学，你的礼貌被狗吃了吗”白然冉弹了谈衣服，微笑着冷冷的说

跟班被打了不敢说话，柳清珏又在这当上了和事佬开口说

“你怎么打人呀！？好歹也是同学”

“学姐要么凭实力说话，要么别说话”白然冉冷冷的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柳清珏哭着说

“绿茶人设被你玩明白了是吧？闭眼就开始哭，好像我打你了似的，敢不敢比一比？”白然冉坐在凳子上笑着说

柳清珏没哭了也没说话，因为她没有底气

白然冉挑眉笑了“怎么？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柳清珏提高了音量说还破音了

“学姐……破音了”白然冉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随意的撑在脑侧，慵懒地笑着说，柳清珏哭着走了，她的跟班也一哄而散

接下来几天柳清珏一直在练歌，白然冉在学习录歌，在元旦晚会前还准备用由心的名字发上高中以来的第二首歌，但这次是一首明恋歌

第2天元旦晚会大礼堂里人都坐满了白然冉穿着白色露锁骨礼裙，背后有一个道长不长的蝴蝶结拖尾。穿着白金色的高跟鞋，脚踝处朱红色的脚踝若隐若现，手环上的玉牌清雅而不俗气，红色的绳子把白皙的手腕衬得更加纤细。脸上精致的妆容清淡本颜

柳清珏，穿着红色露背礼裙，头上戴着红色的发箍，手上是高定手链，脚踩红色高跟鞋，与平时清纯的模样形成反差。脸上的妆容将她的五官硬化，透出清冷的高贵感

白然冉在柳清珏后面上台，她一上台台下就一片欢呼，歌声一响，白然冉就摇了摇头，这是一首暗恋曲，她却唱得十分强硬。白然冉听不下去了，就记了一下歌词，柳清珏获得了307票，得意且挑衅的看着白然冉

白然冉无视她提裙上台脚上的铃铛一步一响，台下的欢呼声比刚才激烈，白然冉鞠躬后坐在钢琴前，抬手轻奏开嗓自带命运破碎感和一种骨子里的自卑。台下的人说“与原唱一模一样，甚至比原唱还好”台下听哭了好多人

是最后白然冉毋庸置疑的得到了全票，刘清珏要走，白然冉让她别走，她就又坐下了，接下来的白然冉说

“暗恋不是注定有始无终，我们都该有勇气去要一个结果”

“或许他也喜欢你呢”

“别做个胆小鬼，试试总比没资格要好”

白然冉说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说起我的名字，比起白然冉或许大家更熟悉由心呢”

白然冉看着台下吃惊的人的脸，笑了继续说

“由心接下来要发一首新歌，在三秒后”

白然冉拿出手机和大家一起倒数

“三”

“二”

“一”

白然冉按了发布，所有人都看手机也都发现了，就都相信了，白然笑着看下台下的柳清珏

“学姐，记得交版权费”

“多少，我转你”柳清珏白着脸说

“那我现在的身价来算三千万，不过你给一千万就可以了”白然冉微笑，但没有人情的说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柳清珏吼道，她这么一吼，她平时清纯的人设直接白搭

“不然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白然冉慢慢下台说“周同学，麻烦把我的卡号给他”说完踩着高跟鞋就走了，只是铃铛空灵的声音在礼堂回响

其他的节目白然冉没看，她没有带多余的衣服，所以坐在台下时穿的依旧是礼裙。礼堂里的空调有点冷，周清晏正想脱校服外套给她，结果魏鑫就从教室回来了，手里拿着他的黑外套。白然然自然的伸手一接魏鑫直接给她披上了，还帮白然冉把头发拉出来。就坐到了白然冉旁边的位置，周清宴脱衣服的手一顿心里酸酸的也不再说什么，看着白然冉和魏鑫在旁边说笑，心里不舒服就离开了礼堂在天台突然就很想抽烟，从包里拿出男士香烟才点燃就被白然冉灭了。周清宴看着她眼里的情绪不解

“这种烟不好，抽我的”白然冉把烟拿了一根给他，自己也抽了一根

周清宴愣了两秒把烟接过来点燃，他还是无法相信一个穿着礼裙的女孩在这抽烟

白然冉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什么时候会的，乖乖男”

“乖乖男？”周清宴疑惑的看着白然冉说“你才更像乖乖女吧，会打架抽烟的乖乖女”

“你说错了”白然冉说

“哪错了”周清宴问

“少说的一样，我还喝酒”白然冉吐了一个烟圈说

“哦，小瞧了”周清宴说，但白然冉感觉到他兴趣不高，第六感告诉白然冉他失恋了“你有暗恋的人了吧？”白然冉小心的问

“……”周清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吸一口烟没有回答

“喜欢就去追啊，别做胆小鬼”白然冉继续说

“她高考之前不谈恋爱，而且她太好了，好到让我自卑”周清宴说

“试试呗，况且你也这么好，不用自卑”白然冉鼓励到，她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觉得刚刚那句话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周清宴问

“我的话没有具体标准呀，感觉对了就行，不过你挺好的，但是太胆小了，应该自信点”

“是吗？”

“对呀”

“……”

“周清宴，自信点你可以的，她会看得到”白然冉随口鼓励到

“那我试试？”周清宴眼里有光的说

“嗯嗯”

“白然冉！”

“怎么了？”白然冉应到

“我喜欢你”周清宴看着白然冉的眼睛说

“……”白然冉没说话，不是拒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现在的太突然了，她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前面自己觉得熟悉的那句话好像就是自己说的

“或许你不相信吧，但我真的很喜欢你一个出现的像光，让我有了想要见你的勇气”

“周清宴”白然冉叫到

“嗯”

“我们不合适的”白然冉说

“可是我想等，等到我们合适的那一天”周清宴的话不轻不重，不像回答更像承诺敲在白然冉的心间

“要等很久，或许一年，或许半年，或许更久”白然冉垂着头说

“我会等”

白然冉抬头看他心尖一颤，鼻子一酸，哽咽着说“走吧，回去了”

“周清宴别等我，你等不到的”

“变相拒绝？”周清宴动作和笑容一顿，说

“不是变相是拒绝”白然冉知道暗恋和等待的结果心一横，语气冷冷的说

“……”周清宴没说话，眼神不信身体后退跑了白然冉叹了一口气给魏鑫发消息，她现在和魏鑫只是纯友谊，因为说开了魏鑫也释怀了

“魏鑫你去找周清宴陪着他，别让他做傻事”白然冉在天台发消息给魏鑫

“他怎么了？”魏鑫回复的同时走出礼堂

“被我拒了”白然冉吐了一口烟大字道

“我艹，你真tm牛逼”魏鑫看到后跑起来在校园里找

“怎么了”白然冉踩了烟头回复道

“他妈妈出轨离婚后他就有了情感洁癖和抑郁症也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他主动接近的女孩”魏鑫跑着用语音回复，天上下雨了，白然冉还站在天台上，魏鑫也冒雨，在学校里找

白然冉反应过来连忙去找崴了脚也不管，裙子被雨水和泥水弄脏了，脚踝处的疼很难受，可一想到周清宴白然冉就不敢停，在学校里没找到白然冉发消息给魏鑫。打字的手都在颤抖“你找到了吗？”

“没有”魏鑫这边找遍了都没找到，有点心累

白然冉无助地蹲在地上长这么大，第1次这么狼狈，第1次因为找不到人而无助力，白然冉蹲在地上想起了第1次打架，被他看见的小巷发了条消息给魏鑫

“你帮我给老师请个假”

“请多久？”

“今天吧，我和周清宴都要请”白然冉起身从学校翻出去了，高跟鞋让本来就崴的红肿的脚疼的厉害，白然冉脸色惨白，一瘸一拐的往那条小巷走去

走到小巷口雨又下大了，本就湿了的礼群变得更加厚重，白然冉把厚重的礼裙撕掉半截变成轻便的短裙，一瘸一拐的朝里走，边走边说

“周清宴！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在这”

蹲在小巷里的周清宴听到白然冉的声音往更暗处躲去，手里握着刀在手腕上划出不深不浅的数道伤痕

小巷里白然冉找不到周清宴急得想哭，声音变得哽咽

“周清宴！你出来好不好”

“我身上有事没解决，不能让你们陷入危险，你也可以成为光的”

白然冉脚又疼又肿，可能是伤到了骨头疼的白然走不动了，头也晕乎乎的，但白然冉还是咬着牙坚持往更暗处走去

周清宴太胆小了，他怕自己是幻听，又怕自己错过挣扎时发出的一些声响白然冉听到后，一瘸一拐的往那里走。路上摔了，膝盖都破了，但好在白然冉看到周清宴了。也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忍着剧痛小跑过去从裙子上撕下一小截白布给他包扎，打了一个漂亮的医用包扎结，虚弱地扇了他一巴掌，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说

“周清宴，别作践自己”

“你再这样，我们就真的没可能了，我不会喜欢一个没有闪光点的人，更何况这个人对自己没有自信”白然冉站起身头晕的厉害，看着眼前这个一八几的男生低着头的模样。火不打一处来想骂人，但又想起他的遭遇又骂不出来了，只说了一句

“周清宴，你也可以成为别人的光”

说完转身想走，但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周清宴看见了，连忙起身抱着白然冉

“冉冉，你醒醒，怎么这么烫”周青燕连忙弯腰抱着白然冉跑出小巷，不是弄到了白然冉的脚，白然冉在昏迷中都疼的倒吸凉气。周清宴看了一眼高跟鞋勒着的脚踝肿的特别大，轻轻帮白然冉把鞋子脱了拿在手里，出了小巷，拦那辆出租把外套脱了给白然冉裹好抱在怀里往市中心的医院开去

“冉冉你不能有事”周清宴后怕的喊

“司机再开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在无人的公路上飞驰到医院后，周清宴把包里的一些零钱给到司机就抱着白然冉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

白然冉被送进了抢救室，周清宴发了消息给魏鑫说

“冉冉在抢救室里”

“啊！怎么回事”魏鑫课都不上，从学校跑了出来没多久就在医院了

“不知道”周清宴蹲在椅子上无助的说有护士过来给他处理手上的伤，流了好多血在地上，周清晏却没发现

“医生怎么说”魏鑫问

“不知道，医生没说，但我没问题”周清宴脸色惨白脆弱的说

“我问的是冉冉”魏鑫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转了个弯问

“还没出来”周清宴看着手上沾满血的布条，心里很疼语气却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魏鑫也没在说什么，就这么跟着等，中间去缴了费两个小时白然冉脱离危险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带着呼吸机。是那种吓人的惨白，魏鑫一脸心疼和惊吓周清宴也没说话，但全身都在颤抖跟着看着白然冉被转到普通病房，但现在只能有一个人进去守着，周清宴进去了对魏鑫说

“去多请一个星期的假”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却带有颤抖

“怎么和白爷爷他们说”魏鑫知道白然冉的爷爷还去白然家一起吃过饭，所以就想问问

“白爷爷？”很显然，白然冉没有告诉过周清宴，周清宴愣了一瞬，抬头问道“那是谁？”

“冉冉的外公”魏鑫说道

“先不说吧，你找个借口说白然冉最近不回家，别让他老人家担心”周清宴有些生气白然冉不告诉他，但好像自己又没有生气的立场，只得以旁观者的身份说

“哦好”魏鑫就出去和白外公说话了，告诉白外公冉冉要出去玩一久和他们一起白外公就同意了，嘱咐看好白然冉。魏鑫应了声好就走进病房了

“周清宴”魏鑫轻轻的叫，却始终没有抬头

“嗯，怎么了”周清宴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

“你应该先成为你自己，然后才有资格去爱一个人”魏鑫这么说是不希望周清宴一直这么下去

“……”周清宴沉默不答

“周清宴，你知道冉冉为什么拒绝你吗”魏鑫没有生气，而是又平静的问道

“…为什么”周清宴沉默了一下，开口问

“因为她身上有太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和恩怨，她不希望我们在她没解决之前插入她这个混乱的世界，我们该给她时间”魏鑫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没有不给她时间，我……只是接受不了她的拒绝”周清宴从来不知道原因，他只是觉得全世界都可以拒绝他，但有两个人不可以一个在他面前和他争论，一个还在昏迷

“周清宴只有足够自信，足够自己，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你明白吗”魏鑫听到只觉得头疼的说

“我明白了”周清宴的声音低低的看见床上苍白的脸时就好像明白了白然冉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混沌无光的世界待久了已经习惯了找到光却忘了自己也可以成为光，周清宴就是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试着去成为别人的光，站在足够高的地方，然后与自己的光并肩。他现在有点担心白然冉醒来之后不想看见自己犹豫要不要走

“周清宴你先走吧，想好了再来见她”魏鑫熟悉这两个人，所以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先开口就能避免一些麻烦

“好，她醒了给我发消息”周清宴也应该冷静，便同意了

周清宴起身走到门口时，转身又看了看白然冉，然后又轻轻关上门离开了医院

周清宴走后，魏鑫一直在医院里陪着白然冉，白然冉是半夜突然惊醒的，当时魏鑫在沙发上刚睡着听到白然冉在喊“周清宴，不要跳不要！”立马跑到床边发现白然冉头上都是冷汗，刚准备按下呼叫铃白然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说着“周清宴不要！”脸色苍白，全身颤抖，头上全是冷汗

“冉冉做噩梦了吗？感觉怎么样”魏鑫紧张的询问者并递了一杯温水

“我没事，周清宴呢”白然冉喝了口水，轻轻点头说道

“他回家了”魏鑫又说

“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白然冉说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魏鑫着急的说

“我可以的，你回去吧，对了，我手机呢”白然冉又说

“在这，给”魏鑫点点头，把手机递过去“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扣我”

“行”白然冉应道，魏鑫在白然冉的注视下走出病房，轻轻地将门关好，白然冉就在床上。把手机打开，发现有人添加好友，对方是徐言年正愁怎么接近呢？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白然冉点了同意叶瑾凌打了个电话过来，白然冉接通了“喂，小叔叔”

“冉冉，在国内感觉怎么样”叶瑾凌在国外居所处，坐在阳台感受着阳光慵懒的问

“挺好的，你的病怎么样呢”白然冉问道

“好差不多了，应该也快回国了”叶瑾凌笑了一声说“难得你这个小东西这么关心我”

“嗯，回国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白然冉说

“好，对了，欧洲这边有个钢琴国际大赛，你在邀请名单上你要来一趟吗”叶瑾凌问道

“嗯，时间发来，过来看看你顺便比一下”白然冉靠在床头说

“好，那你早点休息”叶瑾凌笑着说

“嗯”说完白然冉就把电话挂了，徐言年那边发了消息过来

“你好，我是7班的徐言年”

“你好，我是2班的白然冉，找我有什么事吗”白然冉伪装道

“没事，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可否给我这个机会”徐言年一放学回家就躲在房间里，白然冉回复后更是脸红了起来

“你想和我交朋友，那是我的荣幸”白然冉勾唇浅笑着打字，那个笑里有猎物上钩的得意

“嗯好，那你先早点休息”徐言年不好意思的看着手机笑

“你也是”白然冉回复

他们就这样一直以暧昧的关系聊了一个星期，感觉良好。白然冉内心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你有喜欢的人吗”徐言年发了一句

“没有啊”白然冉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喜欢谁。对谁都有好感，又觉得谁都没意思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徐言年小心翼翼的问

“很好啊，就是成绩不好”白然冉说徐言年的确很好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但白然然想如果他不生在徐家，自己可能真的会喜欢上他吧

“那我可以追求你吗”徐言年问

“明天周六出去玩吗”白然冉不给回答，岔开话题

“我就当你答应了，周六可以出去玩”徐言年在手机那端笑着说

“那去公园吧，早点休息”白然冉又说

“可以，晚安”

“嗯”白然冉回复了一个字

叶瑾凌把国际钢琴的比赛时间发了过来是在下个星期白然冉给自己班主任发消息，说明了一下情况

“杜老师，您好，这么晚打扰了”

“冉冉有什么事吗？身体怎么样了”杜玉闻在写教案，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一看是他班小学神

“我没事，谢谢老师关心，是这样的，下周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白然冉说道，顺便说明了原因

“去国外？你一个人吗？”杜玉闻又问他有点担心

“老师，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很方便，不用担心”白然冉打消了杜玉闻的担心

“那好啊，给我捧个小金奖回来哈”杜玉闻说道

“到时候应该会全球直播，老师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白然冉又说

“一定一定，那早点休息吧”杜玉闻笑着打字

“好”白然冉放下手机之前给周清宴发了一个晚安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