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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着的动作慢慢变为了跪,他的手掌很宽大,掐住她的腰便向自己的方向继续靠近,连带着压制的软香都跟着深陷了一些。
看似涩情的行为动作,对顾清渔来说却是习以为常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所以她便没有拒绝。
只是,在他的脑袋靠近的时候,她用手抓了抓他的头发,又在胡子的事情上过不去了:
这个地方的案子结束之后,你一定要把你胡子刮了。

我帮你刮掉,通通都刮掉。


好,都听你的。

要留在我这里休息吗?
纵使是知道还有几个小时或许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录制,他还是将这句带有私心的话说了出来。
那不行。

待会儿摄像头拍到我俩在一个房间,那可说不清了。


那你现在就要走了?
舍不得我?


舍不得。
现在不是天天见吗?


虽然天天见,但是只有私底下才让亲才让抱。
天天见着就是避嫌,那和没见面有什么区别?
那……

最多只能再待半个小时。

给你亲给你抱好不好?

对方都这副卑微讨好的跪坐姿态了,她没理由拒绝这个时候的他提出来的要求。

那可以……
那个不行。

刘宇宁,你不要得寸进尺。

话都没说完,顾清渔就秒懂了他的意思,甚至连大名都念了出来。

好狠的心。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很难想象不和你避嫌之后你会对我做什么,所以必须得狠心一点。

其他两个人是偷偷摸摸,可能这一个会光明正大。

…我有分寸的。
被说得心虚,还是要顶一嘴。
有分寸就不会有之前这么多次不让我睡觉的事了。


那不是……

太想你了吗。
好了,哥哥听话。

除了那个,其他都可以做。

重新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像是给一只巨型犬顺毛。
甚至还喊了一声“哥哥”了了今天在录制时聊到的那个“哥哥”话题。
…
…
说好半个小时,还是拖了将近十分钟。
顾清渔总感觉自己的唇瓣有些麻麻的,好像已经被亲肿了。
准备回去照照镜子找一找,顺带自己补妆拯救一下,结果就在门口的走廊处看到了靠墙站着的……张凌赫和周柯宇??
等等。
什么夜闯房间的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这次——
怎么……是两个人同时出现??
还在捂嘴的顾清渔在看到两个人出现之后突然僵在了原地,就连打招呼也忘了要怎么做。

回来了?

先是在白哥那儿待了很久,又在宁哥那儿待了更久,现在终于知道回来了?

我看看…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

听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开口,顾清渔突然懵了。
啊?
这两个人……
私底下怎么突然这么和谐且统一阵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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