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空气凝固着陈年卷轴的霉味我盯着在紫外线下浮现的指纹沟壑,电解液正沿着团藏指纹的螺旋纹路腐蚀出微型通道羊皮纸突然发出高频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四角悬浮起来,查克拉油墨在空气中编织出三维。
"频率432赫..."我下意识念出之前在神社解析的磁遁术式参数,左手迅速结印构筑防窃听结界。全息模型突然展开成庞大的虫型网络,某个闪烁红光的节点标注着"九尾之·带土修正版3.7"。
通风管金属接缝传来细微震动。三枚手里剑脱手钉入天花板承重点,精准卡住即将松动的通风盖板。全息模型的幽光管道里根部忍者面具的呼吸阀正对着我后颈——上周提交给技术科的查克拉干扰器改良方案,现在成了他们追踪我的工具。
"时之虫不是生物。"我盯着模型中扭曲的时空褶皱,带土每次使用神威残留的时空裂痕正在吞噬原始记忆。羊皮纸突然渗出黑色粘液,顺着指尖窜向太阳穴。写轮眼自动开启的瞬间,左眼传来被铁灼烧的剧痛。
踉跄撞倒的档案架形成临时屏障,我故意让卷轴残页飘向监控死角破窗而入的根部忍者踩碎了电解液瓶子,特种玻璃碎片在查克拉干扰器表面刮出刺耳噪音。
"目标丧失行动能力。"冰冷的声音从呼吸阀后传来。我紧脚趾勾住正在自毁的主残页,当某个忍者弯腰检查,他面具的排气孔正好对准我微张的右手。
假装昏迷的身体突然抽搐,将最后一片残页弹进他的呼吸阀内部。担架经过报告收发处时,我滚落地面撞翻墨水瓶,蓝液体在月度物资清单上晕染出箭头形状。轮眼复制的数据芯片滑进待审堆,最上面的火漆印还带着三代目办公室特有的松香味。
医疗班走廊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左眼视野里漂浮着虫啃噬后的黑色噪。抬担忍者突然停下他的查克拉刀正抵着我藏在绷带下的右手那里攥着从残页撕下的关键坐标。
"B-13区清理完毕。"他对着通讯器报告,刀尖挑开我血的绷带,"但核心数据..."
窗外突然炸开的晨训信号弹照亮走廊,我趁机将坐标纸条粘在他后颈的监视器贴片上。医疗忍者的查克拉手术刀贴上我左眼时,病房玻璃映出那个根部忍者正不自觉地挠着后——纸条上的时空坐标正通过贴片传回数据库。
"瞳孔对光反应消失。"医疗忍者的声音隔着纱布传来,她手指沾着的药膏带着山中一族特制的精神镇定剂。我盯着天花板反光里逐渐远去的担架,那个忍者后颈的监视器贴片正闪着异常蓝光——那是我用虫尸体改造的信号发射器。
病房门关上的,右手从绷带里出发烫的金属片。上面用液蚀刻的木叶立体正在蒸发,最后显现的是火影办公室窗台上盆永远朝向东南的绿萝——三代目每天调整方位的习惯性动作,此刻成了确认情报送达的暗号。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某个沉重的忍具箱砸在地面。透过门缝,看见后勤部正在更换所有监视器的识别芯片。新芯片外壳上的防伪编号,正是上周被暗部技术科打回重做的第七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