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华灯映照下,两个温暖的背影缓缓而行。仿佛在数百年前,也曾有过这样一场灯会,也曾有这样两个人,肩并肩、手牵手,无言却默契地漫步在这光影流转之间。他们的步伐轻缓,像是踩过时间的涟漪,一路走来,又一路远去,跨越了几百年的光阴。
终于,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和美好
赵羽少爷,老爷,让你回去一趟
瓜子几乎是本能地将花卷护在了身后。尽管眼前这位管家看起来并无不妥之处,可那停在身后的车子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息。不管怎样,眼下最稳妥的做法,便是先问个明白,再做定夺。
瓜子你是谁
赵羽我是少爷的管家,我们老爷要少爷回去,我特地来请少爷
瓜子你怎么证明
气氛一时凝固,瓜子眼里全是冷冰冰的冰霜,直到一句暖若春泉的话,融化了冰霜
花卷瓜子,放心他的确是我管家,抱歉了,下次再出来看灯会
花卷绕过瓜子,径直朝管家走去。突然,一只手猛地拉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只见瓜子正用一种令人心碎的眼神凝望着他。那双湿润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恐惧与不安。他害怕,害怕四年前的那一幕会再次上演;他害怕自己又一次被抛下,成为孤单的影子,徘徊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他……绝不能再失去那道温暖的光,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瓜子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花卷好啊
花卷回过头,轻轻一笑,身后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他脸上。那浅浅的笑容如同春日微风,带着一丝温暖与宁静,仿佛能拂去人心头的不安,令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安心。
他们十指相扣,迈步登上了那辆车。这一次,他们选择共同直面命运的安排。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仿佛时光倒流,几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包围在一片熟悉的氛围之中,宛如重回那段遥远而又刻骨铭心的过往。
赵羽少爷他,有……但是好像17年前的哪位
车子渐行渐远,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身后的灯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幕,与毫无生气的枯树相映成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凝固在无声的荒凉中。尽管花卷已经无数次坐上这辆车,但每一次,他都无法抑制内心的忐忑。身为徵家的继承人,他却始终觉得自己与这个身份格格不入——他实在称不上合格。
花卷右手撑着脸,左手紧紧攥着瓜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整只手几乎失去了血色。就在这时,一团温热的火焰悄然朝他靠近,那温度仿佛能驱散周围的寒冷,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瓜子很冷吗?
花卷有一点
瓜子轻轻将手搭在花卷的肩头,顺势将他拉入怀中。外套宽大而柔软,裹住花卷单薄的身躯,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寒意。花卷的额头自然地垂落,埋在瓜子的颈窝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那种暖意如同涓涓细流,从肌肤渗入心底,让人不自觉地贪恋起这份舒适与安宁。他下意识地往更深处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蜷进了对方的怀抱,仿佛这一刻,世间再无寒冷可侵。
车速减缓,目的地也到了——花卷的家,不是而是一座牢笼
花卷从瓜子的怀抱中缓缓起身,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握紧了瓜子的手。那双手传递着温暖,也承载着承诺——他告诉自己,也告诉对方,他不会放手
打开车门的一瞬,刺眼的灯光炸裂开来
赵羽少爷,到了
他们走下了车,十指相扣,走过了漫长岁月,这一次也一样
瓜子我在外面等你
带着几分不舍,花卷轻轻松开了手。就在他迈入的瞬间,那扇厚重的大门悄然合上,只留下瓜子独自伫立在门外,陷入一片孤寂的等待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关门声凝滞,将他的身影衬托得更加落寞。
徵父回来了
花卷是父亲
徵父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像什么样?天天往外面跑,也不关心家族事业……
骂声终于停下,花卷的眼眶却早已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终是忍不住滑落。他垂下头,任由泪水顺着那张温润的脸颊无声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然而,在徵家的人眼中,这些泪水毫无分量,也无人在意。他们所在乎的,从来不是徵花卷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而是他作为继承人是否足够优秀、足够完美。
徵父还有外面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花卷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是……
他该说什么,朋友,同学,还是恋人
徵父学会顶嘴了,他是什么,说啊!说啊!
那盛怒的老人猛然将酒杯掷向花卷,一声尖锐的玻璃碎裂声骤然炸开,紧随其后的是急促的开门声。花卷的额头被狠狠击中,鲜血瞬间渗出,蜿蜒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水浸透的墨迹般晕染开来。就在他即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门被推开的那一瞬——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宛如黎明破晓时的第一缕光。他唇角微扬,无声地笑了
瓜子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花卷。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双手微微用力摇了摇,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心下一沉,他果断将花卷横抱起来,正要转身冲出门去,身后却骤然响起一道声音,将他叫住。
徵父站住,你要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
瓜子你肯对他摔酒杯,你就不配当他父亲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朝屋外走去。然而,仅仅踏出一步,他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冰霜般刺骨,冷冷地落在老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锐利的寒意。
瓜子如果你还有良心,就赶紧送他去医院
老人向赵羽微微颔首,示意他去处理。赵羽转身迈步,带着瓜子向外走去。瓜子撒腿跑向前方。那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内回荡开来,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份紧张感所侵染,徒留一片寂寥的余韵。
车轮飞速旋转,风声呼啸而过,整辆车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瓜子紧紧地将花卷搂在怀中,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体,又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觉到怀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那种冰冷像潮水般蔓延,无声无息却令人心碎
瓜子没事的,会没事的
下车的瞬间,瓜子如离弦之箭,直奔医院,脚步急促而凌乱,直冲急诊的方向。每一步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仿佛时间在他脚下分秒崩塌,唯有拼命向前,才能抓住那一丝尚存的希望
瓜子医生医生,这里有一个伤患,快,留了好多血
医生推着花卷,将他送入了手术室。那一扇门缓缓合上,仿佛将时间也隔绝在了外面。所幸,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被推了出来。然而,对于瓜子而言,这段短暂的等待,却如同那漫长的四年般难熬。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心跳声在寂静中回响,像是穿越了无数时光的洪流,才终于抵达此刻。
他们将花卷安置妥当后,瓜子便坐在床边,轻轻将手探入被中,紧紧握住花卷的手。他的眉头深锁,仿佛压着千斤重担,泪水早已悄无声息地滑落,沿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缓缓而下,洇湿了那一片微凉的空气
赵羽医生说少爷的眼睛里有玻璃渣,取出来了,但是需要静养,钱已经交了,麻烦你了
瓜子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迅速收回目光。那双眼睛里再容不下其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床上的那个人。
赵羽离开后,病床旁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静,唯有冷风悄然掠过窗帘,带起一阵轻微的颤动。瓜子站起身,缓步走向窗边,伸手将窗帘拉拢。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花卷的手,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却已在无声中随风散去
刘备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花卷瓜子?瓜子!不要
花卷猛然坐起,像只受惊的小猫般慌乱地环顾四周,寻找着瓜子的身影。当瓜子靠近时,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花卷把头深深埋进瓜子的脖颈间,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瓜子好了好了,怎么了?
花卷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瓜子没事了,梦是假的
话音落下,蜻蜓点水般在花卷额间轻轻一吻,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扶着躺好。动作轻柔地替他掖紧被角,又将他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花卷的呼吸渐渐平稳,在他的梦中,他们并肩坐在杜鹃花树下,花瓣纷扬,如同一场温柔的雨……
黑衣人老爷,怎么办
徵父养狗也要养听话的,动手吧
………………………………………………………
2025.5.18
花序
诸葛玄德也是终于给前面为什么花卷是睁着眼的给他圆回来了,写了半天才发现这个漏洞给他圆回来了。要不是后面我突然看到自己的手机键盘,根本想不起来原来花卷是闭着眼睛的,天差点就闯了一个惊天大祸,人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的篓子?
诸葛玄德不过我上一张写的是不是有一点……声明一下,本人是个纯爱
诸葛玄德我真的觉得好尴尬呀,上一篇写的
诸葛玄德虽然我喜欢磕cp,但我磕的都是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