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不是很擅长交朋友,打算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把宴会混过去。
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窗户半掩着,一支玫瑰自窗外探进来,清冽的花香萦绕在身边。街道的树叶早已泛黄,角落却有一个不合时宜的黑色影子闪过。
江翊皱了皱眉,他记得没错,这个地方是要有身份证明才能进来的,既然是参加宴会的,应该不至于穿的这么收敛。这个位置位于喷泉东南角一个偏僻小道的花园里,这个时候也没有到喝醉的地步,排除他是单纯来看风景的情况下,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很可能是从外面混进来的。
zero的人?
江翊选择静观其变,目前来看,那位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出格的动作,贸然上前可能打草惊蛇。
江翊晶轻晃手中的酒杯,酒色倒映着眼前美景,江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毕竟是交友局,自然是不可能有长辈在的。白渝和几位好友玩的正欢。
“一张二。”
“跟一张。”
白渝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莫止的表情,莫止仰着头回望,白渝伸手摸向牌面打着圈,
“我……不开,跟两张。”
“我也跟两张。”
“开!”
穆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南烛有些忐忑的将手伸过去。
“哎呀,你们哪来那么多二?我一个都没有。”南烛怨声载道的把所有牌都收了回来。
“来抽大冒……诶,江翊?”白渝刚抬头就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江翊。
江翊发现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异常,也不想在外面吹风,回来的时候刚好被他们看见了。
“行,那就玩吧。”
随后,重新洗了一轮牌,南烛在一旁暗自窃喜。
江翊坐下后,莫止开口:
“我先,一张七。”
江翊低头看着手中的牌,就一张,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吐槽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差。
迅速的摸了一张三,放下去。白渝撑着下巴抬眼看了看那张牌,他手上有三张,两副牌一共八张七,根据他对莫止那小子的了解第一张一般都会出真的,所以现在场上保底有四张真牌,那江翊就很有可能出假牌,但他还是决定先稳一手。
“跟一张。”
“三张。”
穆岩看向南烛,南烛吃了上次的亏,看他这么有底气窝窝囊囊的放下一张。
“再来一张。”
江翊再次放下一张附在上一轮的牌上。
白渝直接伸手将它的牌翻过来——黑桃七。白渝苦笑了一声将桌面的牌都收了过来,江翊凑过来像一只得意的小猫一样,悄悄贴近他的耳朵说:“我其实只有一张七。”清新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白渝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
“来抽大冒险还是陪一杯?”莫止拿起一边的惩罚牌重新洗了洗。
“别别别我陪一杯得了,这里面的惩罚不是人做的。”
专门亲自定制惩罚牌的莫止:“……不做就不做,不要诋毁它。”
游戏进行到将近凌晨,几位感觉都有些迷糊。其他人早就走了。
江翊算是里面的清流,玩了几轮下来他基本没喝几杯。南烛被她的男朋友接走了,穆岩打车回去了,莫止不知道去哪吐了。
静谧的氛围里,只留下几个零零散散还未走的人,江翊坐在白渝的旁边,一言一语的聊着,白渝有些微醺,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你好像一个人……”
“什么?”江翊没有听清。
“你好像一个之前我认识的人,但是他不见了我找不到他。”白渝顿了一下,好像在回想什么。
“14岁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但是他们说我疯了,医生说我压力太大得了臆想症,他们说这个人不存在,我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
‘15岁的时候,我被拉去做了一个治疗,出来的时候我就对外说我治好了,后来我能看见他的事就变成了我和他的秘密。17岁的时候我出了车祸,然后我就找不到他了。我去找了很多地方,我都找不到他……”
“那你就不觉得真的是自己病了吗?”江翊反问
“如果真的是病,那也太真了,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会那么想他啊。”白渝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我快不记得他了。”白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要睡着了。
江翊偏着头看他,微微带着凉意的秋风轻轻拂起他栗色的头发,发梢贴着他修长的脖子,耳尖有些泛红,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地。
江翊不像一般的omega,五官柔和安静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沁人心扉的感觉。但是气质又像alpha那般高贵疏离,估计经常被女生误以为是alpha追求。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台铺在地面上,江翊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等你想起他的时候,也许你就找到了。”
[ 作者喊话:非常抱歉!!!断更了很久当时写小说的时候发现基本上没有人看就没有信心继续写了……我会加油把它更完的ヽ(*´з`*)ノ
爱你们 ´͈ ᵕ `͈ ]1
真的很抱歉我会积极把这些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