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晨钟被青铜古棺撞碎的瞬间,清脆的金属裂响回荡在山谷间。陆沉眉头一皱,鼻腔里钻入一股腐锈的铜腥味,浓稠得让人作呕。“叮——”余音未散,九道白骨锁链带着刺耳的摩擦声钉入山体,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端。血云翻涌,十二名黑袍人缓步而出,衣袂猎猎作响。
为首的黑袍人戴着青铜饕餮面具,指尖缠绕的魂火幽绿如鬼火,“嗤嗤”燃烧着诡异的气息:“太玄剑宗果然藏了《太虚真解》残页。”他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青冥子冷哼一声,周身剑气骤然升腾,化作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哗啦啦绽放于半空。然而,这朵莲花刚触及古棺,竟诡异地枯萎凋零,化作点点荧光消散。老者瞳孔猛地一缩,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九幽殿,竟敢用十万生魂炼化黄泉棺!”
陆沉突然捂住胸口,掌心传来剧烈的震颤。青铜星痕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几乎要撕裂他的血肉。他盯着那古棺,目光死死锁住棺盖上的血色图腾——扭曲、蠕动,最后竟化为一张狰狞的人脸,赫然是昨夜屠村的杀手首领!
“小子,原来你在这。”饕餮面具缓缓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直刺陆沉。他浑身一僵,如坠冰窟。下一瞬,黑袍人抬手虚空一抓,“嗖”的一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向血云。
千钧一发之际,陆沉怀中的玄铁令牌猛然炸裂,“嗡”的一声震鸣,七十二道剑光自山门冲天而起,在他脚下迅速结成八卦剑阵。青冥子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出,“启护山大阵!”声音洪亮如雷鸣。
太玄山仿佛苏醒了。崖壁间数万柄古剑齐齐震颤,“铮铮”作响,随后挣脱束缚,化作一道钢铁洪流,轰然撞向黄泉棺。金铁交击的刺耳声震得陆沉耳鼻渗血,他却看见,那棺椁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怨灵面孔,凄厉地嘶吼着,硬生生抵住了剑潮。
“剑来!”青冥子并指成剑,一声低喝,大地轰然震动。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破土而出,剑脊上的“镇岳”二字散发出炽烈光芒,宛如旭日初升。
陆沉浑身剧震,目光死死盯着那柄剑。剑身上的纹路,竟与娘亲留下的青铜残片同出一源!
饕餮面具的黑袍人突然捏碎一枚玉符,黄泉棺轰然开启。滔天血浪中,一只白骨巨手缓缓伸出,掌心托着一枚跳动的心脏。血红的心脏上,赫然烙印着北斗七星。陆沉胸口的星痕顿时刺痛无比,仿佛有一根尖针狠狠扎入。
“果然是陆家余孽。”黑袍人怪笑起来,声音沙哑而阴森,“三百年前,你们用七星锁魂阵镇压尊主,今日便用陆氏最后血脉破封!”
白骨巨手猛然抓向剑阵的刹那,异变陡生。陆沉怀中突然飞出七点星芒,正是昨夜融入体内的青铜碎屑。星芒触及镇岳剑的瞬间,剑身上的锈迹如薄雪般剥落,露出流淌着星河之光的内里。
“大衍剑意?!”青冥子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惊呼,“你竟能唤醒祖师佩剑!”
陆沉握住剑柄的刹那,整座山脉的灵气疯狂涌动,仿佛沸腾的江河。他无意识地挥出一剑,简单至极的一记横扫,却让天地瞬间寂静无声。
白骨巨手应声齐腕而断。
黄泉棺发出凄厉哀鸣,“砰砰”接连爆响,十二名黑袍人同时化作血雾。饕餮面具裂成两半,露出一张布满咒文的女人脸,她低声喃喃:“原来剑冢早就认主……”
九幽殿众人化作血虹遁走,空中只余青铜碎棺片纷纷坠落。陆沉忽然跪倒在地,镇岳剑脱手插入山岩,剑柄处北斗七星的位置,正与他胸口星痕完美契合。
青冥子扶住少年时,指尖触到冰冷刺骨的剑意。老人抬头望向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剑冢,忽然想起宗门秘典里的记载——上次镇岳剑苏醒,正是三千年前天倾之祸。
山风卷来一片青铜棺碎片,陆沉瞥见上面斑驳的古篆:
【永镇血神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