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刀哐当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少年瞪大了眼,手指颤抖地在男人头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和背后的尾巴之间来回比划,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头上和背后那俩玩意儿,是、是啥啊?!”
男人嗤笑一声,站起身迈步走近,似乎是觉得少年刚才的反应有些可爱,他抬起折扇,轻轻挑起少年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少年被这一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心里直嘀咕:面前这人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偏偏还这么撩人,真让人招架不住啊!
男人玩够了,便收起扇子,语气里透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初次见面,我叫白井玉,请多多指教。”少年愣愣地听着,竟鬼使神差地跟着自我介绍起来:“初、初次见面,我叫宋、宋元琢。”白井玉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轻声道:“元琢,好名字,以后请多多指教。”
直到白井玉说完最后一句话,宋元琢才缓缓回过神,皱着眉一脸不解地问:“哈?谁说你可以住这儿了?我同意了吗?”
白井玉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愕然道:“啊?不可以吗?莫名其妙来到这种地方,不应该抱团行动吗?”话虽如此,但他语气里的理直气壮让人听了忍不住牙痒。
见宋元琢脸色阴晴不定,白井玉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啊?我不能住这儿吗?真是可惜呢~本来还想说,我会点法术还会做饭,这样一来,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也能稍微安全些。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走吧。”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离开。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宋元琢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脑海中飞速权衡:会法术=能打怪=一个保镖,会做饭=不用再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一个保姆。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保镖加保姆的组合,再坏能坏到哪儿去?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这么晚了出去太危险,你就先住几天吧。”
白井玉回头,不经意瞥了眼宋元琢身后被打碎的玻璃窗。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碎的玻璃洒进来,映得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他心中暗笑,却没点破。
他朝宋元琢微微一笑,轻声应道:“好。”宋元琢愣在原地,半晌没发出一点声音。
晚饭自然由白井玉负责。至于食材从何而来——别问,宋元琢表示自己不想再回忆那可怕的一幕。
有一说一,白井玉没骗他,他的厨艺确实不错,简直像是专门为宋元琢量身定制的一样,每道菜都是他爱吃的。
事后,白井玉笑着吐槽了:“其实是他和个垃圾桶一样,什么都吃。”不过这话到最后也没说给宋元琢听。
晚饭过后,白井玉主动请缨洗碗,宋元琢也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干所有的活,便跟进去帮忙。好在碗筷不多,两人洗得轻松自在。
洗完碗后,他们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客厅里一片寂静,气氛略显尴尬。好在宋元琢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可以叫你井玉吗?这样读起来方便很多,也不用总喊帅哥先生了。”
白井玉轻笑一声,打开折扇扇了扇:“好啊,那我也叫你元琢吧。”宋元琢低声应下,偌大的客厅再次陷入静默。正当他绞尽脑汁想找些话题时,白井玉忽然盯着他,主动开口:“你就没什么其他想问的吗?比如我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应该是人类见到陌生人都会问的问题吗?”
他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宋元琢,宋元琢被看得脸红,扭过头别扭地答道:“你不说是你的事,我又不是爱打听的人。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不必多此一举。”
白井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收起折扇伸了个懒腰,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是凌玉谷的妖王,因为觉得生活无趣,傻乎乎地触犯了世界法则,然后被世界意识毫不留情地丢到了荒界,也就是这里。”
“那真挺无趣的……等等?荒界是什么?”宋元琢这才抓住重点。
“是荒芜世界的简称,也可以说这个世界只是个被遗弃的试验品。它没通过考验,所以被世界树放弃了,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荒芜之地。”
“呃……要不你讲详细点?我脑细胞没那么发达。”宋元琢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完全没听懂的事实。
白井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无奈,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也该稍微委婉点才显得礼貌:“你们人类都这么蠢吗?”
宋元琢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地思考片刻,随后认真回答:“应该不是吧。虽然大部分人类确实挺蠢,但也有像我这样的,毕竟我成绩还是不错的。”
“……”谁问你成绩好不好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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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这栋在末世的屋子有水电还有碗煤气什么的后面都会说,至于为什么宋接受这么良好是因为他觉得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已经看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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