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苏白州的车碾过苏家老宅门前的碎石路,扬起阵阵尘烟。身旁的无双和无俞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安。这座传闻已久的老宅,此刻在夜色中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推开斑驳的木门,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苏白州走在前面,无双和无俞紧紧跟随,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厅堂里的陈设布满灰尘,蛛网在角落肆意蔓延。苏白州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轮廓。“这地方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更阴森了。”苏白州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无双环顾四周,突然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揉了揉眼睛,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一闪而过。“你们……你们看到了吗?”无双声音发颤,伸手抓住无俞的衣袖。无俞和苏白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什么也没有。
夜晚,三人各自住进安排好的房间。无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极了女人的呜咽。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在她的房门前停住。无双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过了许久,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无俞的房间里,油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黑暗中,他感觉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摸索着想要重新点燃油灯,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像是一只手!无俞惊恐地甩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就在这时,油灯竟又自己亮了起来,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苏白州也没好到哪里去。睡梦中,他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却透着无尽的怨毒。他猛地惊醒,发现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面容姣好,眼神却冰冷异常。苏白州惊恐地将照片扔到地上,那照片却无风自动,缓缓飘到他面前。
第二天一早,三人脸色苍白地聚在厅堂。无双讲述了昨晚的脚步声,无俞说起黑暗中的那只“手”,苏白州则拿出那张诡异的照片。三人心中都明白,这老宅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开始在老宅里寻找线索。在阁楼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日记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大概内容。原来,多年前苏家的一位少奶奶,因被诬陷与人私通,含冤而死。她死时身着红衣,怨气冲天,据说死后便一直徘徊在老宅之中,向苏家后人索命。
正当三人沉浸在日记的内容中时,一阵阴风吹过,油灯再次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那声音似远似近,在整个老宅里回荡。无双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那怀抱冰冷刺骨。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无俞和苏白州想要去救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危急时刻,苏白州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桃木能驱邪。他拼命在老宅里寻找,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一根桃木拐杖。他拿着桃木拐杖冲过去,对着无双身后的空气挥舞。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无双身上的束缚消失了,她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经过这番折腾,三人再也不敢在老宅多做停留。他们连夜离开了苏家老宅,身后的老宅在夜色中依旧阴森可怖,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