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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将她送到酒店门口，休宁凯并没有下车。
“我就不上去了。你先安顿一下，休息一会儿，六点半我来接你。”
“好。”
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离开，秦召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进酒店。
和队友简单打了招呼，放下东西，她坐在床边，心里有些乱。
她说不清自己是期待今晚的晚餐，还是害怕这短暂的、需要小心翼翼维持分寸的独处。
六点半，休宁凯的车准时出现在酒店楼下。他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衬衫，外面是件薄款风衣。
餐厅环境清雅安静，独立的包厢隔绝了外界的嘈杂。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去后，空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刀叉轻碰的声音，茶杯放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最近在学校，除了比赛，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课程跟得上，琣妍她们都很帮忙。”
“公司那边发给你的资料，看了多少？有哪里不明白吗？”
“看了一部分，有些财务术语和流程还不太懂，标记出来了，打算慢慢查或者......问问您。”
“嗯，不急。有不懂的就记下来，下次回家或者打电话问我都可以。”
菜陆续上来了。休宁凯习惯性地将清蒸鱼的鱼腹部分夹到她碗里。
“尝尝这个，你喜欢的。”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顿了一下。过去的很多年里，这个动作重复了无数次，但此刻，却仿佛带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意味。
“谢谢叔叔。”
“这次比赛，选的什么案例？”
秦召莹尽量简洁地介绍了她们分析的品牌和大致方向。休宁凯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都切中要害。
“思路不错。切入点比较巧，避开了红海竞争。现场陈述的时候，数据支撑一定要扎实，评委很看重这个。”
“嗯，我们准备了很多数据对比和调研报告。”
“问答环节呢？预演过吗？”
“练过几次，但还是怕被问到没准备的问题。”
“记住，遇到不会的或者没准备的问题，不要慌张，更不要强行编造。”
“可以承认这个问题很有启发性，团队后续会深入研究，或者尝试从已知的相关角度迂回回答。”
他像是在做赛前指导，语气平和却极具说服力。秦召莹认真听着，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甚至主动多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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