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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浩“太好了，那我们先分头搜集资料，下周这个时候再碰一次，确定具体调研方案？”
大家都表示同意。第一次小组会议顺利结束。
接下来的几周，小组频繁见面讨论，也去了好几次南区的纺织厂家属院进行实地走访和访谈。
徐明浩是个非常靠谱的搭档，责任心强，行动力也足，而且很照顾组员的感受。
一次傍晚，他们刚从家属院访谈完几位老工人出来，天空飘起了细雨。另外两位组友先走一步。
徐明浩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撑开，很自然地将伞倾向秦召莹这边。
徐明浩“走吧，这个时间点不好打车，我们走到前面的公交站。”
雨丝细密，打在青石板路上，泛起朦胧的光晕。
两人并肩走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老街区，伞下的空间显得有些逼仄，能闻到雨水湿润尘土的气息和徐明浩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徐明浩“那些老工人的故事，挺让人感慨的。”
秦召莹“一个时代就这么过去了。”
徐明浩“嗯。”
徐明浩“有些记忆，可能很快就会被高楼大厦彻底取代了。”
徐明浩“所以我们做的这个项目，也算是一种记录吧。”
徐明浩“你觉得呢？”
秦召莹点了点头。她确实在这个项目中感受到一种不同于个人情感的、沉甸甸的重量。
那些宏大的变迁和个体命运的纠葛，某种程度上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徐明浩“你好像不太爱说话，但每次发言都很有见地。”
秦召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明浩“这样也挺好的，安静的人，往往心里装着更多东西。比那些喋喋不休却言之无物的人强多了。”
这话没有刻意恭维，只是平实的叙述，让秦召莹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公交车终于来了。车上人不多，他们找了并排的位置坐下。一路无言，但气氛并不尴尬。
雨滴划过车窗，留下蜿蜒的水痕，窗外的城市灯火变得模糊而柔和。
秦召莹上车后没说话，靠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
国庆长假，秋意已浓。秦召莹拖着行李箱，站在熟悉的家门外，竟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恍惚。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开的瞬间，屋里温暖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茶香和一丝她早已习惯的皂角味。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闻声抬起头。依旧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时间似乎并未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神较之以往，似乎更深沉了些。
休宁凯“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秦召莹“嗯，挺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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