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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澍把她放下来，却还是抱在怀里，用胡茬轻轻蹭她的小脸。

秦召莹“不对不对，我要当像妈妈一样的老师！”

尹依依“好好好，当老师好，我们莹莹以后肯定是个特别棒的老师。”

尹依依“不过不管当什么，都要像现在一样，开心快乐，知道吗？”

秦召莹“知道啦！”

……

另一个画面，是夜里她发高烧，迷迷糊糊地醒来。床头灯开着柔和的光晕。

尹依依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另一只手拿着体温计，眉头微蹙，满是担忧。

秦澍“怎么样？还是没降下去吗？”

尹依依“三十八度五，吃了药好像效果不大。”

秦澍“别急，我再去拧条冷毛巾。”

秦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快步走出去，脚步声显得有些急促，尹依依低下头，用额头贴了贴她滚烫的额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尹依依“宝贝，难受吗？妈妈在呢，爸爸也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小召莹烧得浑身无力，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妈妈，小声说。

秦召莹“妈妈，我渴……”

尹依依“来，慢慢喝。”

尹依依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将温水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秦澍拿着冷毛巾回来，仔细地敷在她额头上，冰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一夜未眠。

还有一次，是她因为调皮打碎了秦澍很珍视的一个陶瓷笔筒。她吓坏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尹依依“怎么了莹莹？躲在这里做什么？”

秦召莹“妈妈……我、我把爸爸的笔筒打碎了……”

秦澍“没关系，宝贝，东西碎了可以再买，没伤着手吧？”

这时秦澍也闻声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和哭成泪人的女儿，叹了口气。

秦召莹吓得往妈妈怀里缩。

秦澍“莹莹，知道爸爸为什么喜欢这个笔筒吗？”

秦澍“因为这是你第一次送爸爸的生日礼物啊，虽然是你用橡皮泥捏的，丑丑的，但爸爸一直很喜欢。”

秦澍“不过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次生日，莹莹再给爸爸捏一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秦召莹“真的……不怪我吗？”

秦澍“不怪，但是下次要小心一点，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告诉爸爸妈妈，不要自己躲起来害怕，知道吗？”

秦召莹“嗯！”

她用力点头，扑进爸爸怀里。

..........

冰凉的泪水不知何时滑落脸颊，滴在墓碑前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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