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召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连庆祝吃饭都要你来安排……”

休宁凯“怎么会这么想？考上重点高中的是你，是你凭自己本事挣来的荣耀。我只是为你高兴，想给你最好的庆祝。”

休宁凯“召莹，你从来都不是没用的小孩。你聪明，懂事，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坚强。我只是……”

休宁凯“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值得所有这些好的东西。别人家孩子有的庆祝，我的召莹也得有，而且要更好。”

他的话语真诚，带着一如既往的维护。秦召莹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

她看着他，餐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专注，仿佛她真的是他的全世界。

可她知道，不是的。他的世界很大，只是恰好分了她一片屋檐。

秦召莹“我知道了，谢谢叔叔。”

秦召莹“这个很好吃。”

休宁凯“喜欢就好。”

休宁凯“以后周末有空，叔叔再多带你出来试试不同的餐厅。你长大了，也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秦召莹低下头，看着玻璃杯上倒映的窗外流光溢彩的灯火，以及灯火映照下，叔叔模糊却沉稳的轮廓。

他的世界就在外面，广阔而精彩。而她的世界，困囿于对他的依恋和仰望，如此狭小，如此难以启齿。

秦召莹“嗯。”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杯中微甜的果汁饮尽，那甜味却似乎无法抵达心底。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掩盖了她内心汹涌的波涛。她看着他从容用餐、偶尔看向窗外欣赏景色的侧脸，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翱翔于天际，而她只是那只南飞的青雀，无枝可依，此心难栖。

……

餐厅的喧嚣像隔着一层温热的毛玻璃，嗡嗡地响在秦召莹耳边。同学们的笑脸、闪烁的彩灯、桌上横七竖八的饮料瓶和蛋糕残骸，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切的柔光。

万能角色“召莹，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浅！喝点水缓缓。”

秦召莹机械地接过，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胃里翻腾的灼热和头脑的晕眩。

她很少参加集体活动，这次被硬拉来庆祝考上重点高中，推拒不过，也不知怎么就被劝着喝下了那杯带着甜味、后劲却十足的果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休，她迟钝地掏出来，屏幕上叔叔两个字跳跃着。她划了好几次才接通。

秦召莹“喂……叔叔？”

休宁凯“召莹？你在哪里？声音怎么了？”

秦召莹“我……我在……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