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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知秀 “正常。”
他重新调整坐姿,声音恢复了平稳。
#洪知秀 “你要习惯。”
他起身走向酒柜,冰块在玻璃壶中叮当作响。倒水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将水杯推到秦召莹面前,自己却倚在吧台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洪知秀 “喝点水。”
秦召莹没有动。她仰起头,目光直直望进他的眼睛。

“你让我进秦氏,不只是为了这个项目吧?”
洪知秀低笑一声。
#洪知秀 “聪明。”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一个银质相框,指腹轻轻擦过玻璃表面。
#洪知秀 “项目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什么?”
秦召莹追问。
#洪知秀 “站稳脚跟。”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让那些人看到你的能力。特别是秦澎。"
秦召莹的指甲陷进掌心。

“他根本不想见到我。”

“那就让他不得不正视你。”
洪知秀将相框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洪知秀 “这个项目就是你的敲门砖。”
秦召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

“主管说这是上面的意思。哪个上面?”
洪知秀忽然笑了,眼角那颗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洪知秀 “这重要吗?”

“重要。”
秦召莹放下杯子,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想知道谁在帮我。”
#洪知秀 “没有人帮你。”
洪知秀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
#洪知秀 “这是交易。我给你舞台,你唱好这出戏。”
他走向落地窗,背影融进城市的灯火中。
#洪知秀 “这个项目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重要的戏码。”

“什么戏码?”
秦召莹不依不饶。
#洪知秀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他转身时,霓虹灯在他身后炸开一片绚烂。
#洪知秀 “现在,专心演好你的角色。”
秦召莹的目光落在那只反扣的相框上。

“那是什么?”
洪知秀的指尖在相框上敲击的节奏突然乱了。
#洪知秀 “私人物品。不该问的别问。”
他的声音陡然结冰。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秦召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她放下水杯站起来,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该走了。”
洪知秀微微颔首,示意秦召莹。
#洪知秀 “记住,在秦氏少说多听。尤其是对秦雪薇。”

“我知道。”
"秦召莹走向玄关,手已经附上门把手。
#洪知秀 “还有,别对任何人动感情。包括我。”
秦召莹的手悬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渗进指尖。她没有回头,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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