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不喜欢他的“说教”,又不愿意坏他的面子:“你现在得了闲了?忙完了?”
高城果然不再嘟囔他:“刚忙完,你也出门走走。”
“不着急。”任辛慢悠悠倒了一盏茶给高城。
高城接过来摸了摸杯壁,一口牛饮下去,咂了咂嘴,吐出一片茶叶来:“苦的很,不如白水。”
任辛本来就是泡了等着的,他的玻璃杯里装着冰镇的盐汽水,他才不喝这个呢。
“高师长可想的很呢。”那株武夷山大红袍每年总会给他送来几盒茶叶,不过也只有几盒。
“你给他送了?”高城又看了一眼茶杯里的液体:“他能喝个啥!”
“留着呢。”任辛又不是平白无故对人好的那种,他把一盒茶叶扔到高城怀里:“分你一盒。”
高城本来有些苦着的脸一时开心起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是是是。”任辛手扶着脖颈子转着脑袋。
…
结果没过两天,高城就气哼哼的跑到医务室,伍六一和史今还有后面跟着一群人。
“你说说!你说说!”高城一屁股坐在小床上,那是给伤兵准备的床,任辛偶尔会让伍六一躺上边针灸一下。
“怎么了?”还是第一次见大半夜临睡了,这人把自己从屋子里摇起来的情况。
“手砸着了?”任辛捏着根针点在史今的指尖,从四四方方的药瓶里挑了一勺膏药,黏糊糊的抹在手上,然后拿纱布一层一层裹上。
“明天晚上洗完澡再来找我。”
“为啥要洗完澡?训练完不行吗?”史今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头。
“个熊脑子!让!让你洗完澡再来你就来!”高城看他磨磨唧唧的就一脑门子气,右手叉着腰,左手对史今指指点点:“你!我不问你!”
说完又推着门走了,走远了还骂骂咧咧:“个孬兵!”
史今和伍六一看了任辛一眼,任辛把纱布绕了两圈,合着药盒收起来:“明天上药啊,别忘了。”
史今才嗯啊两声乖乖的出了门。
…
没过两天,高城就又把任辛摇到三班宿舍了。
“个孬兵。”高城站在门口咬着烟嘴子,任辛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听到他说这话了。
任辛一声不吭,先给许三多来了两针,反正遇事不决先施针嘛。
“你就给他直愣愣扎啊?”高城上前两步,到底顾及着有针没敢乱动手:“那…那是扎针的事情吗?”
“不然你来?”任辛四下看看:“没有板凳呢?”
“我又没说啥。”高城转头,那边史今已经拽着椅子腿来了:“来来来。”
“把你手上纱布拆了吧,差不多好了。”都敷了两三天了,再不好就真的搞笑了。
任辛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收针,针尖寒光闪闪:“去,给我把我桌子上那碟子水果拿来。”
“那够吗?我那还有俩橘子,三多吃橘子是不是更好?”成才说着还没等回话就自己跑去拿橘子了。
任辛老神在在的等着人送果子来,然后现场剥了个柚子丢许三多枕头边上。
“啊?”成才手上正在拨橘子,这下一愣:“我也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