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大手前后呼噜着脑袋,皱着眉头:“啊?我问问那个谁…”
“六一!”高城扒着门框,左右看了看,喊了一个兵:“伍六一呢?”
“他看新兵去了!”兵往前跑了两步:“任医生在吗?”
“干吗呢?”高城叉着腰。
“门岗有包裹是任中校的!”
“啊…行。”高城看了一眼任辛,示意史今把箱子收拾收拾:“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大头兵走了,然后就听见门口不远处传来一声声高兴的嚎叫。
高城也抱着一个箱子:“这会儿他们又得积极几天。”
这年头橘子都不算便宜,苹果十斤八块钱,一个干的好点的工人也差不多一月几百块而已。
每次高城也不吃独食,给团长分点,给其他几个连的分点,宣传宣传也让他们知道任辛的好儿。
每次这个时候,都能分几个水果当做奖励,也算做鼓励他们连的兵的积极性,内部办个小比赛。
…
“哟,团长也吃小灶呢。”任辛吃饭从来不用饭盒,他平时爱拿着自己的小碗,再带着个骨碟装骨头。
“散心回来了?”王团扒着盒子里的饭:“你看你挑的。”
“有这个条件。”任辛从高城兜里挑了一根烟递给王团。
“借花献佛?”王团捏着烟,烟嘴敲在桌子上:“那个谁…”
“嗯?”任辛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浇了点专门留出来的肉汤准备拌饭吃,高城挑了一个蛋给任辛:“吃着垫垫。”
“那个…一个中校啊。”王团看了一眼任辛的碗:“你这,也吃点菜。”
“吃,吃。”任辛挑了半天捏着一根白菜叶小口嚼着:“您老刚说什么呢?”
“就是一个,中校,来咱们这拿什么药罐子。”王团把烟夹耳朵上:“说跟你说过了,我这也找不到你人,带着上了你医务室。”
“没让上你屋,就去了医务室那边,搁箱子里拿了几个盒子。”
“啥时候?”高城眉头皱着:“我咋不知道嘞?”
“你知道管熊?”王团吃饱了,把筷子一收:“的确是中校,我看了,反正就昨天中午那会儿大伙休息的时候。”
“给你说一声。”
说过了王团自然就不管了,任辛点点头,他心里有个大概了,高城歪头看着王团走,又趴饭盒顶上问:“谁啊?”
“没谁,吃你的。”任辛把鸡肉和骨头剃掉:“等会儿我吃饱回去休息一会儿,没事别喊我啊。”
“行。”反正医务室还有人,正经任辛也不是干这些杂活的。
…
“喂?”任辛洗过澡去了自己身上的汗味之后坐在床上,把窗户打开,拉开窗布只剩一层薄薄的窗纱透着风。
随手挖了一块香膏一点一点点在腿上揉开,手机亮着屏:“铁大队长,不道义吧?”
“袁朗都跑我办公室了,还装呢?”
“他出老A你能不知道?”
“拿了我几罐啊?”
“别说你知道,赶明我要是真在你办公室闻到药味怎么办?”
“行,你自己说的。”
“袁朗呢?”
“出任务了?我一打电话就出任务?”
“是,是赶巧了。”
“那行,我的两箱子水果呢?”
“也是袁朗带走的吧?”
“不是兴师问罪的,那玩意不能放久了,赶紧分了吃吧。”
“不知道还以为你们老A土匪过境呢。”
“行行行。”
…